沈莜倒是无所谓自己死活,就是心疼谢淮在主城受了苦。 察觉到旁侧不容忽视的目光,谢淮偏头朝她看去,“干嘛这么看我?” 在没人看到的地方,沈莜的手悄悄勾住他的手指,在他掌心挠了挠,五根手指缓缓伸入他的手指缝里,紧紧扣住。 谢淮愣了愣。 满眼都是女孩心疼的目光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股异样的情绪从身体深处迸发,心脏嘭地要炸开。 他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攥了一下她的手。 沈莜:“……”嗯? 什么意思? 谢淮凑过来,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别撩我。” “哦。”沈莜要把手缩回去,却被他强势捉回来,不由分说扣在一起,往他怀里的方向拉了拉。 “你们俩干嘛呢。”沈斯御阴鸷地看着鬼鬼祟祟的俩人。 沈莜身体顺势前倾,挡住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没干什么——老婆婆,你这几十年怎么活下来的?” 老妪站起身,示意她跟自己走。 沈莜依依不舍地松开谢淮的手,和众人一起跟在老人身后。 落后一步的谢淮捻了捻指腹,低头一笑,皮肤似乎还残留着沈莜手指的余温。 一群人来到一堵墙前。 老妪拿了块石头,有规律地敲了十几下墙壁。 一束光照进来,头顶上有一个拳头大小的缝隙,弯弯曲曲通向外界。 从方位上判断,上面大概是老六的院子。 没过多久,一个用竹叶包着的小袋子系着块石头,咕噜噜顺着缝隙滚下来。 沈莜站在最前面,顺手接住,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小块饭团,配了点爽口的咸菜。 “谁一直在做好事,我居然不知道。”沈斯御抬头看向那个缝。 距离太遥远,那人似乎也正往下面瞧,看了一眼就离开了。 “小老大,这里有一幅画!”一位手下站在一堵墙前,正拿着手电照着墙面。 沈莜从人群中走过来,仔细扫量,“有点眼熟。” 身后的谢淮看了一眼,忽然说:“在峨眉山下的佛窟里,曾经见过这幅画。” 沈莜闻言取出一张纸展开,对照半晌,“这是另一半。” 佛窟里那副壁画,和沈家地底的这幅画正好可以拼凑成完整的图案。 “阿努纳奇?”沈莜喃喃道。 沈嘉亦:“什么奇?” 沈莜指着画中的人物:“你看,这浮雕上的人脸像鳄鱼又像蜥蜴,还有一条尾巴,这是迄今发现的最古老的文明,可以追溯到六千年前的苏美尔王朝。” “类似于华夏的三皇五帝?”沈安安问。 沈莜顺口接话:“差不多吧,苏美尔文明和中华文明有惊人的相似之处。譬如楔形文字和甲骨——” 话说到这里忽然顿住,沈莜朝沈安安瞄了一眼,“说了你也不懂。” 沈安安涨红了脸:“老三,你少瞧不起人!” 沈斯御对历史颇有涉猎:“史料记载,苏美尔文明产生于美索不达米亚区,那个时期,东方正上演着炎黄大战蚩尤的神话。华夏文明和苏美尔文明产生的时间高度接近,难道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