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还是有数的。tayuedu.com 有人想要害她,这是毋庸置疑的。 先不论高中时的诸多磨难,单单从现在开始算起,浴室中的铁钉让她血溅浴室。和死者李伟达的官司将她推到风尖浪口。谢纯薇受人威胁对她设计车祸让她差点丢了命。医院的火灾让她和齐老爷子一起受困。这次的入室“行窃”更像是入室“行凶”…… 若说前面几件已经调查出来是她高中时和她有过节的野玫瑰所为。但现在野玫瑰被关在牢里头,她根本就不可能有那本事再次拿着所谓的照片去威胁人犯案。 除非和她孔九九结下梁子的人,不止那么一个。 “我们不妨再将答案想得深远些。如果有人真的想救你,能得知另一个人在用这种手法害你,而他则用相同的手法来救你。难道你们不觉得,这两个人,也许有一定的联系吗?” 因李伟达之死而被反告上法庭,官司胜诉后,齐陌申便分析出幕后黑手可能有两人。 汤凡奇说野玫瑰在他们没有拿出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这本身便很值得怀疑。若按照之前的推断,野玫瑰是其中一个幕后黑手,那和她有亲密关系的人,则可能会是另一个。但显然,一个要令她孔九九身败名裂,一个则要救她。从野玫瑰侯叶叶身边的人开始排查,根本就没有任何线索。 “吃完饭我去一趟警局。”也许,该去看看那名纵火犯。也许真的只是凑巧,他的纵火会与她有关。但那毕竟也是一件曾经危及过她安危的事情,不能排除和这次的入室案没有关联。 傅景渊没有再说,收拾完一切,坐下沙发内,努力地揉了揉自己的眼角。 一夜未睡,又将神经绷紧到了极致。如今放松下来,竟觉得万般颓废。 猛地意识到小家伙还没有吃饭,赶忙站起来走进卧室:“宝贝,该洗脸刷牙了。” *********************************************************************************************** 之前的保姆知道那儿闹出了案子,都不敢再来干了,又重新从家政公司选了一个,经过了tonify的把关,这才将那保姆留下照顾十十。 下午,十十由保姆照看着,孔九九是在傅景渊的陪同下去的警局。 汤凡奇调休,要明天才会上班,所以接待他们的是名片儿警。 那警察也没什么权力,不能做主让他们见那名纵火犯。傅景渊直接一个电话打给傅老爷子让他帮忙,这才让公安局局长陈化廷亲自过了来。 “小小警局太简陋了,招待不周,招待不周啊。”陈局倒也爽朗,和他们打了会儿太极之后便让人带他们去了。 岂料有小警员在他的耳旁说了几句,他忙一脸歉意地望向他们:“实在是抱歉,你们来晚了一步。那疑犯被人抢先一步提走了。” 章节目录 九十八、爱,男人福利(荐,圈养女人) 更新时间:2013-7-28 8:41:53 本章字数:10570 纵火犯是被司法局局长季鸣的人提走的。 从汤凡奇那里听到孔九九又出事了的消息后,齐陌申便坐不住了。之前那几天,他手臂还在挂着点滴时齐老爷子便来看过了。到底还是骨肉血浓,他虽放下话不认他这个不孝子,却还是偷偷为他安排着一切。 那天过来,老爷子是来告诉他他喜欢的女人还是和她的老公亲亲我我,让他多长个心眼,别将心都丢了不记着捡回来。一边骂着他没出息吊死在一棵树上,一边又说真将人拿下就赶紧结婚,他给他弄一个盛大的婚礼。 最终才悻悻地说那天出门太晦气了,竟然差点就将命给交代在某家医院了。 他这才提到那天他是和孔九九一起被困在了医院天台。楼梯间都被锁了,电梯又卡在中央。浓烟滚滚,所幸后来火被消防人员及时扑灭,而警察也赶来了,才捡回一条命柘。 后来老爷子又添油加醋地说了些孔九九和傅景渊的亲热,让他赶紧将生米煮成熟饭,别煮熟的鸭子还飞了,让人看笑话。 那天他的心便纠成了一片,打电话给九九,确定了她安然无恙后还不放心,又打给汤凡奇询问具体经过。好在有惊无险,他这才忍住没有去找她。 而今天上午,汤凡奇便打电话说夜半时分有人似乎要入室行凶对九九不利。他一番思量,便将目标锁定在了之前的纵火犯身上熬。 这倒不是说那个夜半入室行凶的人便是那纵火犯。而是他将一直以来发生的事情串连成线,认准了是有幕后之人存心跟九九过不去。既然入室行凶的人是幕后之人派的,那个纵火犯,也不能排除是那幕后之人指使的结果。 找老爷子帮忙肯定是行不通的,齐陌申也不指望他。好在手臂已经恢复,只要不是太重的东西便基本无恙。他直接便登门到季鸣的府上,向他说明情况。 “我说小齐,你啊也别和你爸对着干了。其实他真的很关心你。这事情他早就向我打过招呼,只要你找来,季叔叔是绝对会帮到底的。” 直接一个电话,季鸣便让人搞定了此事,将那纵火犯带了过来。 “你去审吧,只要别闹出人命,季叔叔都帮你兜着。” 放权给齐陌申,季鸣直接便去市政府了。齐陌申倒也不辩解,与其说季鸣了解他,不如说老爷子了解他。 他看起来无害,可若当真是触及了他的底线,那么他的逆鳞,便不是他人想揭便揭得了的。那个人,得承担触及他逆鳞的后果。 走到专门为审讯准备的小黑屋内,齐陌申直接便将门关上,对着另一头的人开门见山道:“实不相瞒,我是个教书育人的老师,更是个学法懂法守法的公民。我不提倡私底下用手段解决问题。但关键时刻,我也绝对不会否决这个既快又实用的法子。” ******************************************************************************************** 半小时后,齐陌申从小黑屋走出。身上的白衬衫依旧是光鲜笔挺,儒雅中是一抹俊朗。 “齐少,您这样就完事了?”一直等在外头的人忙上前探问,有着看好戏的姿态。 “是啊,这人太老实了就是没办法,我都还没逼供呢就什么都招了。” 留下这一句,齐陌申直接离开。倒是他身后的人有些摸不着头脑,对着另一人交头接耳:“我听说那纵火犯狡猾得很呐,在警局那会儿无论警察怎么威逼利诱都说自己是无心的,这会儿,居然这么轻易就招供了?” “谁知道呢,只能说像齐少这种教书耍嘴皮子的,就是有本事让人乖乖开口。” 两人刚说着,便打开了小黑屋的门。 里头,漆黑一片。因着是季局亲自放权,所以小黑屋里并没有任何的通讯设备来监控。 当打开灯,两人皆是一愣。 只见那纵火犯耷拉着脑袋两眼无神,看到他们进来了,直接便激动地爆了粗口:“他/妈/的让刚刚那小子进来!老子要找他单挑!竟然敢说老子是个娘们!活得不耐烦了他!老子都敢去医院放火了,怎么就像个娘们了?老子当时不过是伪装个大妈,那是掩人耳目懂不懂!凭什么说老子不是男人?老子顶多就是被人威胁去放火时有点紧张,那啥违法乱纪的事情虽说做得不少,但这么伤天害理差点弄出人命的事情还是第一次干,就一点紧张而已,我/操!凭什么就根据这些否定老子是男人这个事实啊!” 果然,有时候,上酷刑还是不如直接耍嘴皮子厉害些。 找准了对方的软肋,再重拳出击,一击必中的效果,比想象中的要强得多。 从九九那里知道他曾扮成过女人摸过她,骨子里是个大老爷们的他,怎么可能会容许人说他不是个男的? 齐陌申知道,孔九九肯那般直言不讳地告诉他这些隐晦,代表着她真的在努力,努力想要让他走进她的心里,努力想要让他触及她的世界。 那么他,自然是不会让她失望。 “医生,快叫医生,老子被人下药了!” 后头的小黑屋内,传来男人骂骂咧咧的咒声。齐陌申走向洗手间,将手中标注着性/药的空包冲入厕所。 不是喜欢摸女人喜欢调戏女人吗?那他便让他摸自己摸个够! 他要让他明白,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碰的! 走出司法局,齐陌申并没有直接给孔九九打电话,而是先去孔九九之前租的城中村看望孔老爹。 拖延半年才离婚的事她最终还是告诉了他,也一并告诉了他原因。 九九说是因为傅老爷子那一跪她才答应了,可他总觉得,她有事瞒着他。 好胜爱面子如傅老爷子,从来不肯轻易向人低头。连弯下他的腰都不肯的老爷子,又怎么可能会向自己从来便不看好的儿媳下跪,只为挽留这段婚姻? **************************************************************** 到达城中村的时候,是下午四点,提着果篮和营养品站在门口,敲门好久都没人开。 孔老爹在x市也便只有一个闺女可以依靠,所以他平日里的活动简单得很。现在这个点太阳还没落山,也不可能闲着去和人唠嗑广场上去散步。 下楼的时候碰到房东,倒是他碰到他好几回觉得眼熟,主动打了招呼。 “小伙子,是来找你岳父的吧?”住这儿的时候房东便被孔九九这个单身母亲留意了几分,后来齐陌申来了几回,他也便自动将他归入了孩子父亲的角色。 齐陌申一怔,却也没否认,点了点头:“给老人家买了些补品,可却扑了个空。” “这是一定的啊,你别说是我说的,不过我还是得告诉你一声。这段时间孔老爹太拼命了,为了那几个钱每天早出晚归地去附近工地背背扛扛,年纪一大把了就该享享清福了。瞧瞧他闺女还有你这个女婿这么体贴,他还有什么放不下的?非得为那几个钱瞎折腾个什么劲啊。” 万万都料不到会是这个情况,齐陌申急急地开口:“那他在哪个工地干活?” “这附近也就两三处正在施工的,他没事就在那两个工地轮流干。你可以去村口的化肥厂对面看看,那里正在施工,没准就在那里。” 齐陌申忙道了声谢,将手上的东西放在房东家,便直接夺门而出。 开着车,很容易便找到了化肥厂对面的工地。 工人们穿着统一的工装,正干得热火朝天。有所谓的包工头正在监工,虽然没有古时候那种见谁偷懒便甩一鞭子上去的架势,但那种翘着二郎腿指挥人的架势却是无端让人生厌。 虽说贫富差距,但人与人的差距,委实比贫富差距还要大了些。 齐陌申是在工地二楼找到孔老爹的。 其实找到他虽说费了些功夫,但真的很简单。 工地确实是新建的,这儿似乎是要建一个移动分公司基地,楼层已经初具规模了,可瓷砖什么的还得弄上去。没有楼梯,每次都是起重机吊着,或者人工吊上去安装。孔老爹便是踩踏在那高耸的施工云梯上,正给墙壁粉刷着。 没有任何的防护措施,腰身甚至连跟救生绳都没有。齐陌申真怕自己一喊会吓着孔老爹,以至于他一不小心掉下来。为以防万一,他只得一直等着他完工,又等待着他借助着施工云梯下到地面。 当他走上前去,孔老爹明显是吓了一跳,左顾右盼了一会儿,当确定只有他一人时,才长长地松了口气:“真是吓死我了,小齐啊,你可千万别跟我闺女说这事。要让她知道了,肯定是要阻止的。” “伯父,又不是差这点钱,您真的是犯不着来干这种既危险又累的活。”齐陌申开着劝。从孔九九那里知晓,她的哥哥便是死在了煤矿底下,意外接踵而至,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生。所以能杜绝的,便得努力杜绝。 不单单是九九会担心,他也会害怕。 若孔老爹发生点什么事,九九定然是不会好过。 跟工头汇报过了,孔老爹才和齐陌申一起离开。有其他工人瞅着他旁边的男人高大帅气,便不免开着玩笑。 “老孔啊,这是你儿子还是女婿啊,这么英俊帅气。” “是啊,瞧瞧他开的那车便不简单,你呀还出来干着体力活。有那能力享清福便多享享清福。我们这些人啊都是没那命的,你有那机会,就别跟自己过不去了。” “小伙子一看便是个孝顺的人,还亲自到工地来接你。天晚了你们赶紧回去吧。” 孔老爹请齐陌申去吃了路边摊,晚上七点,正好是小摊贩们活动的旺时,那密密麻麻的小吃一条街,看起来格外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