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团已经稳操胜券了,没有必要冒这个风险。 霍弋听着其他指挥讨论,有些神游天外。 第五团的任务布置十分完备,他负责统筹大局,也给了每个指挥视情况而定的下令权限。 权衡利弊过后,为了稳妥行事,今天负责打狙/击的是他。 第五团只用了八个小时便赶到了资源点,里面有一把狙/击/枪,为了完美的伏击第六团,他没有动资源点里的其他资源,只拿了狙/击/枪,让一切保持原样。 同时,他做了最迅速的部署,分出六个曲,平均放在另外两个渡河点,剩下的四个曲则全部埋伏在最下游的渡河点。 他放弃了无人机,安排哨探渡河,只要第六团一出现,哨探立刻发消息,同时最大限度的隐藏自己,不要让第六团发现。 事情进展得非常顺利,第五团争取到了足够的时间,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第六团竟然在路上花费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才抵达黄松河。 长时间的埋伏让第五团的参赛者都有不同程度上的疲惫,不知道第六团具体情况的他甚至开始怀疑对方是不是用了更迂回的办法从其他地方渡河,避开资源点从他们背后伏击。 为了确保第五团的足够安全,他抽调出一个曲防备后方,只要有情况立刻发信号弹。 他把每一种可能出现的情况都做了预测,却在比赛开始的第二天中午接到了探哨传来的消息,第六团正慢悠悠朝黄松江过来。 霍弋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是比赛! 就算只是训练赛,也有积分奖励,积分在最后的联赛中留着难以估量的作用,第六团是把比赛当郊游了不成? 他没能细想第六团的指挥们都在想什么,立刻把防备后方的一个曲抽调回来。 本以为第六团多多少少会试探之后再渡河,他已经做好了第五团的埋伏暴露时率先击毙对方总指挥的准备。 但让他啼笑皆非的是第六团的确派人探查情况,却是查看物资有没有被取走,前方的高地有没有被埋伏。 他的确考虑过埋伏在对面,但是被警惕的可能性太高,所以放弃了这个策略。 要诱敌深入徐徐图之。 事实证明他的放弃是对的,但第六团的总指挥愚蠢的超乎他的想象,确定资源没有被取走,高地没有埋伏后,竟然带着大部队开始渡河,完全没有考虑对面会不会有埋伏。 如果不是他疯狂的告诫自己不能掉以轻心,怕是会忍不住笑出声来,因为他几乎已经看到了近在眼前的胜利。 可在他稍微松懈的一瞬间,第六团有人发现了他的存在。 彼时的霍弋难以置信,他相信自己寻找的制高点足够隐蔽,可那一刻,他清楚的意识到对方真的发现了自己。 所以他毫不犹豫开出了第一枪! 让他没想到的是,对方不过状若无意歪了歪头便避开了他的狙/击。 无意? 霍弋嗤笑自己的用词,绝对不可能是无意。 所以他立刻有了决断,击毁对面的无人机,让第六团失去眼睛,并且迅速寻找他们总指挥以及各个分指挥的位置,一一击毙。 这是他的优势,对面没有狙/击/枪,不可能反过来狙/击他,他可以肆无忌惮的淘汰正在渡河的每个人。 第六团总指挥的出局以及慌不择路的溃败让他十分怀疑对方的战斗素养,他很难想象对方的总指挥和分指挥究竟是怎么下令的。 不过,想到自己在第五团参加指挥选拔遇到的对手,霍弋又觉得第六团的表现似乎没那么难理解了。 他从小便有意识的了解战争方面的知识,对于如何指挥队伍也有涉猎,而多数中学生除了接触一些浅浅的战争史外,并不清楚如何去当一位指挥,更别提在复杂的现实环境中,克服各种各样的因素,做到完美的执行军令。 霍弋本以为在第六团的基础差成这样的情况下,即便有个难对付的对手,最终的结局也不会差太多。 但事情的发展似乎是特意和他对着干,第六团变了,他们一改之前的慌乱,还未渡河的人迅速撤退,已经渡河的人拼着淘汰出局朝第五团涌来,颇有股战场上‘我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决然。 他们突然的转变无疑给第五团造成了损失,直到第六团剩余的人完成撤退,最后一个渡河的人被淘汰,第五团的损失算不上多,却超出了他的预计。 他觉得应该乘胜追击,但其他的指挥并不同意。 第六团的损失比他们想象的多,又没有物资,只要第五团坚守,第六团被淘汰只是时间上的问题,如果想要获得双倍的积分,第五团大可以在比赛结束之前再次发起进攻,那时候的第六团最虚弱。 这个考量也有道理,霍弋没有坚持,但他忘不了站在对面山峰上与他遥遥相望明明白白挑衅他的第二皇女。 白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