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那做什么?”纪御川等了半天,温笑七不动,疑惑,我都这样给你亲了,你怎么还不亲? “啊?你要我做什么?”温笑七小心翼翼,不知道纪御川要他怎么样? 纪御川更是疑惑,刚才还偷亲我,现在光明正大让他亲了,这小子蠢了。bixia666.com“难道你更喜欢玩偷亲?算了,没救了。”纪御川一脸烂泥扶不上墙的遗憾,抓过温笑七的衣领,把他拖进自己怀里。 “唔……搞什么,不要这样,等会又嫌我粘人。放开……” “你本来就粘人!” “什么……那个……”温笑七完全搞不懂,刚才纪御川坐在床边还一脸要生气的样子,现在又是什么节奏。“不要这么一脸凶狠的……的”接吻啊。 “嗯?”纪御川回忆了一下,自己因为被打扰表情却是很难看,于是立刻换了温和的表情,又把温笑七拖进怀里。 粘人的到底是谁啊讲清楚! 两人因为找到变成人的方法都有点小激动,纪御川向来霸道,温笑七则属于亲着亲着就陶醉得在云里雾里飞起来的那种,只是这次没亲多久却明显感觉到纪御川停了下来。 温笑七感觉到身后有人,心想不会是谢维回来了吧。立刻从纪御川怀里翻身起来,却发现来的竟然是商南。 门没开,商南穿墙而入,站在两步开外,目光阴冷。 “小七,过来。”商南的神情依旧是初见赤蟠族商南时那般温和谦逊,邪赤魔遗族的疯狂似乎不属于他。 温笑七心想,过去,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立刻小枚。 “韦弗山的结界拦不住我,他死定了。” 温笑七绷紧全身的神经,商南怎么会知道纪御川被关押在这? 杜珏山? 对,只要杀了纪御川,杀了青浅鲛,杜珏山上一世和这一世的所有丑事就永远消失,商南那么擅长利用别人的缺点,一定会收买杜珏山,杜珏山也只能投靠商南,可是这等于出卖整个江洲城,杜珏山真是什么都敢做。 “如果真有那个时候,你一定会有办法让你的主人出去的。”谢维是这么说的,温笑七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让纪御川出去。 别说现在纪御川打不过商南,就算打的过,商南可以随意出入这间屋子,纪御川不能,如同困兽犹斗。 商南抬手,巨风平地起,山摇地动,温笑七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人拉住,下一刻就被扑倒在地,房梁砖瓦轰然倒下,砸了纪御川一身。 “小枚,你没事吧。”温笑七推推护在自己身上的纪御川,从废墟里爬起来。 “没事。”纪御川也从废墟中站起来,风轻云淡的掸去身上的尘土,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到底是什么办法,能让纪御川出去,又让别人进不来,而且只有他能做到的。温笑七在一旁干着急,商南已经要动手了,像商南这样的对手,绝对不会废话的。 纪御川无奈,只能从怀里拿出那块蓝玉,借组蓝玉的灵气对抗商南。奈何两人现在就像在靶中心等人来射杀一样,纪御川能活动的范围不过一间屋子的大小。 温笑七看了这一地的坑坑洼洼,突然想到一个办法,难道是遁地?谢维没在地下设结界?这是唯一的解释。 “小枚,快,遁地!” 温笑七说完拖着纪御川就往地下钻,遁地这玩意太玄幻,弈兽是会这招,可是温笑七好歹是个凡人,以前没玩过那么刺激的。 在地下钻着钻着,撞上个硬物,生死关头,管不了许多,又狠撞了几次,却突然感觉身上的重力消失了,光线照进来,光线,居然还有光线,温笑七捂着脑袋抬头,发现商南把这块屋子大的地方挖了个大坑,一把利刃抵在纪御川头顶,纪御川伸手去挡,鲜血直流。 “琴唱乌羽!”几片羽毛从纪御川袖间飞出,沾着纪御川的血,瞬间化身为神剑,几个剑花逼退商南,纪御川点足御风而起,摊开仍在流血的手掌,握住琴唱乌羽。 “有琴唱乌羽又怎么样,你一样出不了这块方寸之地。”商南脸上又呈现出那种疯狂的色彩,“驭天,你相信历史会重演第二次吗?这一次,你依旧出不了这个阵。” “阵?”温笑七也御风而起,看看周围,那么埋在废墟见若隐若现的灵石,上次在魔界差点困死纪御川的缚神捆仙阵? 纪御川笑笑,“你先看看这些灵石摆放的位置再说。” 商南怕纪御川使诈,谨慎的观察着那些灵石的位置,有三块被动了手脚?! “没什么差别,大阵困小阵,你依旧在靶心。”商南不以为然。 “我好像已经出来了。” “可是……”我刚才明明撞上了什么,温笑七揉揉默自己的受伤的脑袋。 纪御川深深看了温笑七一眼,那眼神如同“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你刚才撞到的是大理石。”当然钻不出去了! 温笑七往旁边挪了几步,果然能挪出去。 犹豫间,商南向温笑七冲过来,纪御川横刀拦住,剑光闪过,杀气冲天。 魔界有史以来最强的魔君和魔界最强新人之间的交战瞬间引得江洲城地动山摇,谢维和洛东寻走出没多远就听到纪御川那传来的打斗声,赶紧回来帮忙。 “交给你了。”见谢维和洛东寻赶回,纪御川收手,意思是要站在一旁观战。 “什么意思?”谢维问。 “我目前的法力还不是他的对手,继续下去只是浪费时间。” 纪御川那意思,是不打算再出力。谢维深吸口气,压住自己的怒火。谢维绝对不会相信纪御川会那么轻易就对杜珏山做出让步,愿意被关押不过是想引商南过来,虽然知道杜珏山可能会帮商南摆好那个阵,又算到自己会怀疑其中疑点来找他,于是让他帮忙把阵摆成相反的阵势。 鉴于那是抓住商南最好最快的办法,谢维就算知道自己被算计进去了也只能答应,现在纪御川居然不出力了。 “小枚,这样不好吧。” “他们这么晚才出现,说不定等着两败俱伤再来收拾残局。” “纪御川!”洛东寻看过来。 纪御川看了洛东寻一眼,不说话了。 “驭天,血债血偿!”商南杀红了眼,再次冲上来。 谢维摇摇头,纪御川可以什么都不管,江洲城生死与他无关,他只负责算尽天下,坐在一旁等结果,可是他谢维不行,商南在这样下去,江洲城不知道要搞成什么样子。 “被纪御川喜欢不知道是一种幸运还是不幸。”这话是对温笑七说的。 温笑七解了御风术,站在地上,看着义无反顾冲上来的商南,觉得商南其实也很可怜,大家都很可怜。 第97章 杜依蓝撑洲城 温笑七无视谢维的话,见商南一次次冲上来,又被谢维击退,犹如困兽,虽死犹斗。 纪御川站在一旁观战,他并不想当着谢维洛东寻的面对商南出手。 魔族恩怨,哪有什么谁是谁非。 商南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慢慢抬起眼来,看向温笑七,一如当年在晨水之滨搁浅的那条金鱼,依旧是长久的沉默,无声的对白。 “孽畜,我今日便收了你。” 谢维收掌,拿出收妖锁,要收了商南。 杜依蓝听到这边的动静,大叫一声,赶了过来,“怎么回事,我家怎么成这样了?” “灵姐!别看他的眼睛!”温笑七见状况不对,急忙大喊,可惜下一个瞬间商南已经化为一阵烟雾,穿过杜依蓝的身体,消失的无影无踪。 “历史果然会发生第二次,这次我信了。”纪御川说。 谢维见纪御川不出力还说风凉话,反手在地上劈出一个大坑泄愤。 “谢……谢先生,写别生气,”温笑七捂着自己的脑门,“那个,快帮杜姑娘看看,她刚被商南穿魂而过,身上有商南残留下来的妖气,不除的话,她有可能被商南控制住。” “弈兽,你又知道了?那天商南借助杜城主的身体逃跑的时候,你怎么不早说?” “当时没想起来,后来,后来……” “那杜珏山岂不是有被商南控制的可能?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 “地上的这些灵石……”纪御川事不关己的顿了顿。“摆放的很讲究,一般人做不到。” “我爹和那个魔勾结?”杜依蓝经历瞬间离魂,短暂地失去意识,一反应过来就听到众人的谈话,震惊不已,“怎么会这样,我爹向来以江洲城的安危为重。” “灵、杜姑娘,冷静一下,先让谢先生给你除了那股妖气,你爹的事,再说。”温笑七说。 江洲城近日遭遇了有史以来最严重的入侵,先是水怪,后是水僵尸,此刻杜府后院又被弄得如同废墟。杜依蓝一下子难以接受这个事实,见纪御川肩上没有平日见到的那只猫,“你是……哪来的?那只会算命的猫呢?” “我……就是那只猫。呵呵……”像是要印证自己的话一样,温笑七话还没说完就又变成了弈兽。 杜依蓝瞪大了眼睛,刚才温笑七站的那个地方只剩一堆衣服,一只小猫从衣服堆里冒出来,“他,他,他真的是猫变的?” 纪御川点头,蹲下来,伸手把地上受伤的猫抱到怀里。 . “我的房子,怎么会变成这样?”杜珏山回来就大喊起来。 “爹,你去哪了?这种时候你满城找水怪,那个商南都找上门了,他要是想杀我们,我们早就死了!” “水怪……”杜珏山跳过女儿的问题,被后院的一片废墟吸引,“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好奇,这些石头是怎么回事?杜府后院怎么会有这些石头,方位还如此奇怪。”温笑七见到杜珏山警惕起来,质问杜珏山。虽然事先就想利用杜珏山引商南来,但是谁也没想到杜珏山会帮商南摆那个阵,如果谢维和洛东寻没有回来改了那个阵,他和纪御川就真的就成了活靶子。 “这些灵石是哪来的?” “这是杜府的后院,杜城主不知道吗?这些石头少则百斤,重者千斤,嵌地九分,从痕迹来看,不过这两天挪动的,在我们关进去前后杜府都没有任何神魔出入的迹象,杜城主如何解释?不要说你不知道,我们可以找府中下人来询问,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们说出真话。”纪御川抱着温笑七,一句话也不说,反倒是温笑七,气的不行,说起话来咄咄逼人。 “这些石头确实是我放的,你们主仆来历不明,又法力高强,我不得不防。” “既然如此,江洲城有杜城主就好,我们就不在这碍事了,告辞。”谢维道。谢维已经说了自己会用结界限制纪御川的自由,既然杜珏山还不相信,不如杜珏山自己来承担江洲城生死好了。 “师弟,你别冲动。”洛东寻劝道。 “谢先生,对对,别冲动,我这样做只是以防万一,绝无不信任两位的意思。”杜珏山忙着解释灵石的事,不想得罪谢维洛东寻,连忙找出各种理由搪塞。 “可是这个阵并不是用来对付邪魔的,而是对付神佛的。杜城主既知我们并非邪魔,为何还要如此来对付我们?如果是因为青浅鲛,难道谢先生的结界还不够吗?”温笑七并不打算退让,这话一出,令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纪御川不是魔? 洛东寻看向谢维,很是惊讶,谢维知道纪御川半神半魔,此刻却不好说透。 “爹,怎么回事?” 杜珏山语塞。他只是按照商南的给的图纸去摆,并不知道那个阵的玄妙,其实那个阵处于正邪之间,专门用来困住半神半魔的纪御川。 “算了小七,也许杜城主是怕我给水怪通风报信也说不定。不过这种关押一样的方法恕我不能接受。”纪御川甩了甩手上的血,起身离开。 “小枚,”温笑七不满,“那个阵明明就是商南教他的。” “小七,先去敷药,这账以后再算。” 纪御川会轻易退步? . “蓝蓝你怎么说话的,爹怎么会把江洲城拱手送人,我为江洲城付出了那么多心血,怎么忍心别人毁掉他。只是水怪来势凶猛,非除了她不可。” “可是现在比水怪更可怕的邪魔不知道躲在哪个地方虎视眈眈,抓水怪,没错,可是你也看到了,那邪魔的法力有多强,幸好后院里人少,不然我不知道这里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不想再有人死了,爹,司徒达已经死了,我不想……谁都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