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妖怪们居然露出“艾玛不要啊七使者那日子不是妖怪该过的啊”的表情,纷纷跪倒:但求无间地狱,唯恐魔君帐下。niyuedu.com 这得多凶残? 悲催,喜感,倒霉透顶。 这,就是温笑七自己对这个男n+1的设定,不要问温笑七为什么这么设定,对于一群s*超强的读者们来说,温笑七对这个倒霉催的男n+1的设定很满足他们的虐|待欲|望,因此大家居然觉得总是被欺负到眼泪汪汪的小七很萌。 既然有萌点,那就有卖点。于是温笑七就日日虐,夜夜虐,狠狠虐,最终虐到了自己身上。 温笑七伤神的翻了个身,身下的床也跟着呻|吟了一声。我就翻个身而已,你这床要不要叫的这么荡|漾。 咯吱噶擦~ “啊,我的屁股。”身下的竹床真的闪架了。温笑七揉了揉屁股,在地上垫了床被子继续睡。反正也没人管他死活。 其实温笑七也曾想过反抗,刚醒来的那一瞬间被拖去挑水的时候温笑七简直晕菜了,什么玩意? 温笑七又是打又是跑,奇怪的是府里的人似乎习惯了他这种反应,二话不说直接灌药。闹到后来小七被府里好几个壮汉摁住捆了,闹的凶了就暴打一顿,打完之后,管家刘博就会心疼的说,哎,这孩子,前几天还好好的呢,怎么又犯病了。 “谁知道啊,他从小脑子就不正常,前两天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咬了,指不定疯了吧。”当时温笑七被绑在树下,晒着太阳,悲哀的想,在我的设定里没说小七有被咬吧? 难道小七已经沦落到男n+k+1的地步了?也对,这种18线的人物,连名字都来不及取,哪里有空管他有没有被咬。 后来温笑七开展了第二次反抗,坚决果断的撞了一下柱子,嗷呜,这不是梦吗?怎么还没醒?再撞,嗷呜,怎么还没醒?再撞…… 府里的人又有开心可以寻了—— 哎,大家快来看,小七又抽风了,他撞柱子玩呢。 温笑七撞的有点晕,“滚,你才抽风,劳资怎么醒不了,妈|的,你们别拦我,我马上就可以回去了。”逼急了温笑七开始咬人,被好几个家丁压在地上,管家大喊,“小七疯了,快去拿药。” “哎呦,我的老骨头,打死这混小子。”刘管家大口喘着气,你有病,没关系,我有药! 一片混乱。 因此这次温笑七乖了很多,第二天天没亮就被两个家丁拖去继续浇花,要浇几勺就浇几勺,要从哪个方向开始浇就从哪个方向开始浇。只是,水缸里的水还有大半缸,另一只水缸的水还是满的。 温笑七实在困的不行,小枚你怎么能这样?你还是那个当年暖过我处女作的小天使吗?话说当年温笑七单机到完结的时候,从头到尾都只有小枚这一个读者,各种鼓励各种陪伴。 感动之余,温笑七就让同学帮他人肉了一下这个小天使,同学寻着ip找到这个死忠读者,还搞到了一张照片,虽然只是看到一张照片,但是温笑七绝对不会认错,这个总是压榨奴役小七的魔君大人和“读者一枚”长的实在太像,以致温笑七就失口叫了声小枚(梅)。 小说里,温笑七并没有具体设定过纪御川的相貌,长成什么样那完全是随机分配,那么有没有可能这个和读者一枚长得很像的魔君大人也是穿越过来的呢? 这难道就是作者和读者之间的恩恩怨怨?上一世你虐哭,这一世我折磨你? 温笑七换了个姿势继续浇水。有这种想法一点都不奇怪,写小说的脑洞没脑穿孔那么大都不敢说自己是写小说的。如果这种恐怖的想法成立,那么以小枚那个傲娇毒舌的性格和魔君大人的暴力凶悍的作风相结合,死一个靖国神社的温笑七是分分钟的事儿。 小枚那么喜欢魔君大人,温笑七居然把他给封印了,无论是谁都会好好和温笑七聊一聊人生的。 可是如果这个魔君大人不是小枚穿越来的,对温笑七没什么感情基础,性格淡漠的魔君大人不知道要玩出什么花样来,死的就不止是一个靖国神社了。 今天受的罪果然是当年写文时脑子里进的水。温笑七越想越悲催,但是还是机械化的继续用小勺子一勺一勺的把水浇在那些花苗上。 中午太阳最烈的时候,已经一觉醒来的管家看到温笑七半睡半醒的用小勺子给花浇水,趁着两个家丁不注意,把勺子塞自己嘴里偷偷喝点水。 那两家丁看小七用个指甲盖大小的小勺子一勺一勺的浇花,也是很困,根本不怎么在意,要不是这两家丁盯着,温笑七发誓,他绝对淹死这片花圃,再吃了这个鎏金云纹的小勺子自杀。 不人道啊,管家心里默念,这是小七最近的口头禅,虽然不是很懂是什么意思,但是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管家人老了,心肠也软些,看不得这种糟蹋人的事情,于是把家丁叫去忙别的,对小七说,“这样吧,这花也不知道浇到什么时候,不如你去把水缸喝完……” 什么?把水缸里的水喝完?小七醒神,愣了一下,愤怒至极,扑到水缸边,埋头就大口喝水,咕噜咕噜,水面冒着气泡。 太欺负人了,居然让我喝完这两大缸水,这水都够好几个汉子鸳鸯浴了你居然让我喝完。小七在水里扑腾,边喝边哭,越想越憋屈。 管家一看急了,“来人——小七又疯了,被水鬼附体了要死在水缸里面啦,快来人哪——” 整个王府的人都沸腾了,卧槽,小七又疯了,大家快来看热闹啊。不对,那是被水鬼拽进水缸里要淹死啦,大家快去救他啊。 “八丁劳五看什么看,赶紧去救人啊。”老管家跺着脚催促两个只看热闹不干活的家丁。 “别别别,我们看看到底有没有水鬼,千年一见,水缸里也有水鬼。” “对啊对啊,要是有水鬼,我们去了也白搭。” 不多会府就聚集了不少人,有活干的没活干都跑到这个院子里来,甚至隔壁正在翻修老屋的短工都爬过矮墙,跳到高一点的树上,远处的屋顶上,好几个人停下手里的活,“府里这是在闹什么呢?” “没事,小七,每隔几天都要疯上一回,正常。” “府里就没人管吗?” “公子一般不管这些,小七又疯又傻的,也不能拿他怎么样,要闹就让他闹,还能怎么样。大家也可以多个乐子。” “公子来了。”人群里有人小声说,沸腾的下人们闻声都僵硬成冰块,跪倒一片,像碎掉的冰渣,树上的几个来不及反应,直接掉了下去。小七头还埋在水缸里,一动不动。 死了?!怎么可能? 管家心里暗道不好,温笑七头埋在水里迟迟没有动静。正在众人纳闷疑惑之际,水花乍起,小七把头直挺挺的从水缸里抬起来,脸色苍白,面容憔悴。 “啊~诈尸啦!”有个胆小的仆人大叫一声,众人闻声后退一步,纪御川一个眼刀过去,顿时止声。温笑七目光笔直地盯着阴沉着脸的纪御川,直直的走过来,众人随之再后退一步,这两步退下来,纪御川就显得站到前面了。 “你还是弄死我吧,若是弄不死我,我就离开这里。”温笑七用手抹了把脸,语气极其冷静,目光也不像平时那般呆蠢病样,下巴还有水滴滴落,看来狼狈,又透着股不服输的味道,与平时呆呆傻傻的有些不一样。 魔君大人开始注意这个下人,大概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吧。 “你刚才在闹什么?” “他让我把水缸里的水喝完。”温笑七看了管家一眼,魔君大人也顺着温笑七的目光看向管家,老管家哆嗦了一下,后背发凉,公子从来不是尊老爱幼的典范啊。 第3章 魔君大人亦正亦邪 “我…我是看小七可怜,我是让他把水缸和碗里的水倒了,谁知道小七就像疯了一样,扑到水缸里要淹死自己。我还叫了…叫了……” “叫了大家来看?”纪御川不留情面的接话。 “不是这样的,他说谎!”温笑七暴怒,“明明是叫我把水缸喝完,没有‘里的水倒了’。” 你们家的仆人性质那么恶劣你这做主子的都不管的吗?温笑七气急了扑上去就要咬管家。纪御川一挥手,立刻就上来两个家丁摁住温笑七。 纪御川环视了在场的所有人一圈,少年时候的他还只是个温和的落魄贵胄,却有压死所有人的强大气场。老管家是知道他脾气的,平时一副不识人间有羞耻事,但最见不得欺压投机之事。 他的眼神最终停留在温笑七扔在花圃边的东西上,“这是怎么回事?” 昨天给温笑七讲解了《鲜花的花期长短与浇水技巧的必然联系》的花奴抖着腿站出来,上下两瓣嘴唇兜来兜去愣是说不出半个字来。两个负责监督温笑七浇花的家丁把事情始末说了出来。 纪御川听完阴着脸,对着花奴说,“既然这样的浇花方法能让花长的更好,你也别用勺子,用筷子好了,一滴水一滴水的浇在花上,不准渴死,不准淹死,两天内,浇不完这缸水……我就砍了你当花肥!” “刘博你既然觉得小七可怜,还敢私自把水倒了,那你就去把小七的活都干了。管家的工作照做,要有失误……”砍了当花肥,温笑七默默念着魔君大人没有说完的半句台词,当时写的时候觉得特霸气特有感觉,如今那感觉只有谁被砍谁知道。 “你本名叫什么?” “啊?”温笑七心里一阵吐槽,我怎么知道这个人之前叫什么名字,这种18线的人物因为在家里大概排行第七,大家都叫他小七,有原名吗?这个角色太小了,温笑七连给他编一个像样的名字的时间都没有。 现编来的及吗?小七迟疑的说,“狗蛋?” “狗蛋?”家里人什么水平,纪御川摆摆手,“还是叫小七,府里不收废人,你明天来药庐干活,顺便吃药。” 果然小枚你还是爱我的,温笑七塌腰翘臀,趴在地下,冒着星星眼。 魔君大人一看温笑七那种略带花痴的表情就不爽,还有那绺烧卷的毛发,已经被水粘成一坨,极其难看。随即准备放过温笑七的心思一改,“药要吃最苦的,不放糖。” 温笑七:…… 魔君大人在凡间的名字叫纪御川,绛城第一公子,人美如画,擅长医术,性格怪异,时而冰冷,时而温和,温笑七在文中曾说他“能施回春之手,亦能下炼狱之毒”。 温笑七现在是深刻的体会到了魔君大人早年的这种亦正亦邪:为了让小七吃药不惜把他的胳膊拧脱臼,绑在椅子上再给他吃药。 “公子,我没病,我不要吃药,真的,我没病……” “不要动,不吃药病是不会好的。” 和他温和的语气不同,纪御川拽住小七的手往后一拧,温笑七大叫了一声,胳膊被拧脱臼了,疼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纪御川似乎没想到会把小七的胳膊拧脱臼,面露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温笑七痛得咬牙,苍白着脸,趁着纪御川失神的瞬间就要跑。 纪御川一把拉住温笑七的另外一只手,下意识的往后一拧。 “啊——” 温笑七的另外一只胳膊也跟着脱臼了。 小七蹲在地上又哭又叫,在纪御川看来这个小仆人就像个受了伤的小动物,可怜的呜咽着,极其可怜。可是与他实在是无法沟通,又不能再浪费时间。 纪御川只得把小七拉起来,用绳子绑在椅子上,以防他乱动,接着拿了碗脸盆大的药来,给小七灌下去。 彼时的小七还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干瘦少年,常年营养不良加上近期的过度劳动和暴力殴打,以及昨天到今天没吃一顿饭,立刻被收拾的服服帖帖,脸盆大的一碗药灌进去,喉咙辣的和着火了一样,全身骨节酸痛,皮肤发痒,动不得挠不得,极其痛苦。 顿觉用两大缸水浇花也不算什么了,奇怪的是自己当时被欺负狠了,居然有一了百了的心思和反抗的勇气,想逃离的*极其强烈。 “我真的没有病,我……真的没有病……”温笑七知道自己是被当成小儿麻痹加被什么东西咬了,得了狂犬病,不管他说什么干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他。 疯子之所以成为疯子,很多时候都是因为没有人知道他生活在怎样一个世界而已。 纪御川没有管小七喃喃不清的声音,沉默着把小七头上那缕烧卷的头发弄顺,伸出食中二指,戳了小七身上的好几个**道。 待温笑七慢慢睡着,纪御川蹲下来,拿起小七的脚,抬起来放在椅子上,用剪子把小七的裤管剪开。 在小七的小腿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