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显然也看到了沈心梦。 沈心梦赶忙将脑袋别过来,一颗心却七上八下,蹦个不停。 他认出她了吗? 他知道她是谁不? 千万别,千万别! 不是说这个世界小,而是沈心梦“玩”过得人太多。 她挑人只看身材和长相,稍微好看一点,又玩得开的,沈心梦都愿意玩。 现在这个人,沈心梦曾经和他“交往”过一个月,后来因为看上了另外一个小野狗,沈心梦把他甩了。 但因为沈心梦是这个人所越到过的最好的对象,所以这个人一度纠缠沈心梦,并且还扬言要跳楼。 沈心梦照样不理会,把对方的号码给删得彻底。 甚至,沈心梦都想不起来这个人叫什么了,只知道姓林。 “小林?”同事边走边说,“你看什么?” 小林频频回头朝后面沈心梦的车子看去。 “哦,没啥,”听到说话,小林朝这个同事看去,“看到一个人,很像我的前女友。” “哈哈哈……” 旁边的人都笑了。 “你想什么呢,这里怎么会有你的前女友,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不?” “咱们今天本来要去做坏事的,你知不知道这家人是谁啊?” “真是想傍富婆,你也得找个靠谱的不是?” …… 大家越说越离谱,嘻嘻哈哈走了。 小林又看了眼后面的车子。 不管是不是她,他都要弄清楚! “太太,”钟婶出来迎沈心梦,“您今天怎么那么早回来了。” “奇怪,”沈心梦摘下脸上的墨镜,“这里是我家,我不回来这里,那我去哪里?”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闭嘴。”沈心梦抬脚朝屋里走去。 钟婶看着她的背影,一颗心扑通乱跳。 现在的太太,真是让她害怕。 “对了,”沈心梦在台阶上又回过头来,“我让你办的事情你办了吗?不是说要招募人手,为什么我现在一个都没有看到?” “很多资料需要审核,先生的助理说,不能轻易放别人进来。” “那么刚才在外面的那些人是谁?”沈心梦问。 钟婶越发害怕,额头上面冒出冷汗:“我,我不知道。” 她说了一个非常拙劣的谎话。 沈心梦呵呵:“行吧,那就当你不知道。” 说完,沈心梦转身离开。 厉娇娇发来消息:“没被看出来吧?” 虽然第一个死得肯定是钟婶,但这把怒火很容易就会烧到厉娇娇头上。 钟婶回:“没有。” 厉娇娇:“那就好,不准再给我露出任何破绽,否则,我要你好看!” 钟婶没再回。 厉娇娇回去楼上,百无聊赖地躺在大床上。 心里面的烦恼一阵接着一阵。 沈惜的电话卡还没有到手,这边又冒出一个前前前前不知几任的“男友”。 以及,自从她来了这云顶一号,厉枭寒就没给她半点好脸色过。 前天,厉枭寒没来睡觉。 昨天,厉枭寒直接睡在书房。 虽然对于沈心梦而言,这是一件大好事,她巴不得厉枭寒离她越远越好。 但是,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厉枭寒对她的冷漠疏远,会不会是……什么可怕后果的前兆? 这也是她今天想要去找沈惜要电话卡的原因,想要彻底切断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联系。 可偏偏那该死不死的陆知一冒出来了,哦,对了,那个六陈项目! 沈心梦坐起来,立即给沈渊打电话。 电话才响一声,沈渊那边就把电话给挂了。 “搞什么。”沈心梦暴躁,继续打。 电话被挂断。 “算了。”沈心梦一直没什么耐心,将电话扔在一旁。 电话没再响起,反倒是沈渊不习惯了,又多看了几眼,这才抬起头看向厉枭寒。 “小梦打来的,”沈渊想借此和厉枭寒攀近一些关系,“不过现在在谈正事,就不好接。” 茶几旁的其他人都跟着赔笑。 厉枭寒坐在单人沙发上,姿态慵懒轻闲,闻言没什么表情。 沈渊于是不好多说什么。 沈渊的助理这个时候将整理好的几份文件给沈渊。 沈渊过目了一下,觉得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了,抬头看向厉枭寒:“这个,你看看?” 厉枭寒正在看其他文件,沈渊的助理和两个副手因为他的不理会,都觉得有些尴尬。 为了打破僵局,厉枭寒的助理周正只好过去,将文件拿来,放在厉枭寒手边:“总裁,您先看看。” 厉枭寒面无表情,看了眼:“先放着。” “嗯。” “现在最困难的就是这个启动资金,银行方面最近很难贷款,我们这边压着的项目太多了,流动资金一会儿就拿去填补了,所以……” “所以你们可能不适合再启动新的项目,”厉枭寒淡淡道,“一口气吃不成大象,只会把自己撑死。” 这句话,让沈渊的面色大变。 沈渊两边的副手也露出不悦。 沈渊道:“厉总,你这样说,未免有些太……” 厉枭寒抬眸朝他看去,目光冰冷:“太什么?” 沈渊再一次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废物,最没用的岳父了。 之前一直想着把女儿给换回去,可是为什么觉得女儿换回去之后,厉枭寒对自己的态度反而更加恶劣了。 这才两天时间,厉枭寒的态度便急转直下。 沈渊不由垂头看向手机,在想要不要去问一问。 忽然,手机铃声又响了。 但不是沈渊的,而是厉枭寒的。 他的铃声一响,众人的目光便都看了过去。 厉枭寒看了眼,微微一顿,而后接起。 “猜猜,我现在在哪里?”电话里面传来一个非常轻快的女音。 厉枭寒眉心轻拢,说:“不知道。” “我听说你结婚了,据说婚礼还不怎么样,连一桌的人都没有凑齐呢。” “找我什么事?”厉枭寒的态度还是冰冷。 “你不觉得,你过分了吗?”女音浮起不满,“不过,再给你一次机会,猜猜我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 “你!”女音似乎有一些维持不住刚才的轻快了,“你太过分了吧。” 伴随着这一个话音落下,小会客厅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