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廷签了字,就将文件夹递给了盛开。 “谢谢贺总。” 贺廷盯着她,没有说话。 杨鹤左看看、右瞧瞧,忽然抬腕看了一下时间,“呦,差点忘了我还约了一个重要的客户要见。盛开,帮我送送贺总。” 说完他就火急火燎地跑了,根本不给盛开拒绝的机会。 当然,她也无从拒绝。 “贺总,这边请。” 贺廷起身往外走,盛开跟上,对上骆珩似笑非笑的眼神,给了他一肘子:笑屁! 进了电梯,电梯的门刚合上,她就被贺廷拽进了怀里。 盛开吓了一跳,“贺总,你干什么?” “想你了。” 贺廷说着,就凑过来吻住了她。 盛开瞪大眼睛,这可是在电梯里,有监控的,他疯了吗! 电梯“叮”的一声开了,盛开慌不择路地挣开他靠在了电梯壁上,瞪大眼睛看着电梯口。 没有人,电梯又缓缓地合上,继续下落。 贺廷俯身过来抱住她,“这是总裁直属电梯,你怕什么?” 盛开又怕又气,在他肩膀上捶了下,羞红着脸道:“你这是假公济私!” “错。” 贺廷道:“我只是见色起意罢了。” “……唔。” 他怎么能把流氓耍得这么理直气壮! 将人送到地下停车场,盛开就要走,却被贺廷拽住,直接抱上了车,又是重重一通吻。 这可真是白日宣淫! 自从得知她怀孕后贺廷就没有再和她动真格的,哪怕晚上抱着她睡也是隔靴搔痒,或者让她用别的地方“伺候”,照他以前如狼似虎的频率,想来是给他馋得不轻,只是他还有许韵,许韵总不会叫他饿着吧? 怎么搞得这样欲求不满的样子? “我还要上班……”盛开生怕他真的在车里办了她,这人来人往的,她可不想上今日头条。 贺廷逗弄着她的耳垂,“那就乖一点,我舒服了,就放你回去。” 盛开轻瞪了他一眼,却也知道这男人说一不二,干脆早办完事早回去,免得耽误她的工作。 “说好了,就一次。”盛开跟他讨价还价。 贺廷点头,恩准了。 盛开伏了下去。 贺廷大掌盖在她的后脑勺上,时而插入她的发间,时而抚弄她的后颈,声音低沉得有些喑哑,“y国分部出了点状况,我得出差几天,傍晚的飞机,一会儿就出发去机场。” 盛开动作一顿,就要抬头。 贺廷又给她摁下去,“好好弄。” 盛开便又继续。 心道:难怪他今天会突然大驾光临来飞火这边,还急不可耐地要她,原来是要出差。 挺好,她终于能过几天清静日子。 ……结束。 盛开漱漱口,擦擦嘴,帮男人整理好衣服,拿上自己的东西就要撤,被贺廷一把拽回来。 “就这样走了,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盛开想了想,“贺总一路顺风。” 贺廷看着她,“不想我?” 盛开有些无语,“你还没走呢,怎么会想。” 贺廷一脸“就知道你没良心”的表情看着她,将她往身前一带,“可我已经开始想你了。” 盛开浑身一酥,对上男人漆黑如琉璃般的瞳眸,大脑一片空白,心也一阵怔怔。 她越来越不明白他。 以前他从不说这些腻腻歪歪的情话,现在怎么张口就来? 一定是许韵教的。 想到这里,她心下又有些冷,朝贺廷挤出一个笑,“贺总好好工作,不要分心。我在家等你回来。” 贺廷凝眸看她半响,轻轻嗯了一声,松开了她,又叮嘱道:“我不在的这几天,凡事当心些,下了班就回家,不要去别的地方。帝临别墅我又给你安排了两个保镖,戚威也留下,有事你就给他打电话,记住了吗?” 盛开点点头,“记住了。” 目送着贺廷离开,盛开才微微松了一口气,一转身,就感觉到腿间有些异样。 这男人倒是爽了,她被勾起来的火还没处灭呢。 盛开一脸哀怨地低下头,又猛地抬起头。 方才秋胜男坐在那里一脸不自在,绝对不只是被勾坏了丝袜那么简单! 她急急乘电梯上去,电梯一开,她就和骆珩打了个照面。 “我正要找你呢,你对男姐做了什么——” 盛开刚质问一句,就被骆珩捂住嘴拽回了电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