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开早知道许韵是个两面派。 小时候许韵就很会装腔作势,人前对她这个继妹有多亲昵友好,人后就有多冷漠锋利。 面对她的质问,盛开平静地回应道:“你在担心什么?担心我和你的未婚夫有一腿,还是担心我会抢走贺廷,让你贺家大少奶奶的位置落空?你可是如今的许家大小姐,怎么这么不自信?” 她这一番话成功地激怒了许韵。 许韵努力维持的淑女形象彻底皴裂,掐着盛开的脖子将人抵在了墙上,冷冷瞪着她。 “把你的骚劲给我收一收,你以为你还是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许家千金吗?” 许韵狠狠掐着盛开,面露狰狞,恶狠狠道:“盛开,这么多年你能够平安地活下来,你就应该感谢我,别自己找死。我不介意贺廷在外面有女人,但这个人不能是你,因为你不配。” 盛开被她掐得快要窒息,握着她的手腕将人狠狠一推,许韵吃痛往后退了几步。 “我是应该感谢你。” 盛开抚了抚被掐红的脖颈,目光清凉地看着许韵,脸上说不出的讽刺,“感谢你和你妈不知廉耻、鸠占鹊巢,不择手段地抢了本不该属于你们的人生。许韵,你信吗,这世上是有因果报应的。” 许韵不屑一笑,“我的好妹妹,你可真是天真,报应只会针对弱者,对我来说,你现在就是那个随时会被我踩在脚底下的弱者,我动动手指头就能把你捏碎,不信……咱们试试?” 盛开看着她眼底的疯狂和恶毒,心一寸寸地堕入冰冷。 * 两日后许韵主动约了海融集团商务部的两位负责人吃饭,叫了盛开作陪。 “盛经理,快给王总和谢总倒酒啊,怎么这点眼力见都没有?” 许韵坐在座位上像个女王,像使唤丫鬟一样使唤着盛开,盛开全程脚不沾地地忙活。 王总和谢总都是职场的老油条,很快就看出许韵和盛开不对付,言语中也跟着附和许韵。 “盛经理还是年轻,短短几年就升到了飞火投资经理的位置,不简单呐,哈哈。” 谢总叼着烟,吞云吐雾地看着盛开,意味深长道:“的确不简单,不然郭副总怎么能栽到盛经理手里呢?王总,咱俩也得小心才是,栽到床上不要紧,栽到酒局上可太没面子了,以后还怎么混?” 盛开忍着他们的攻击和阴阳怪气,憋着气不去闻烟味,却还是被呛得咳了两声。 “闻不惯烟味啊?”谢总眯眼扫向盛开的肚子,“不会怀孕了吧?” 这话说完,王总和谢总哈哈大笑起来。 许韵在一旁冷眼旁观着,也跟着他们一起笑,“哎呀谢总,别开玩笑了……” 盛开握着酒瓶的手指骨发白,真想爆在他们的头上,她冷冷打断许韵的话,“有这么好笑吗?” 许韵环臂坐在那,眼底是十足的恶意,夹杂着冷嘲。 “许总,我要是怀孕了,你觉得我怀的会是谁的孩子?”盛开干脆顺着他们的话题说下去。 果然,一句话便让许韵的脸色变了。 王总和谢总对视一眼,也不禁坐直了身子。 盛开将酒瓶往桌上一撂,凉凉道:“我混到投资经理的职位上不容易,许总您海外留学回来一点工作经验都没有就直接空降到许氏成了副总,要这么分析,我不简单,您更不简单。” 许韵眼神森冷,“你什么意思?” “您什么意思,我就是什么意思。”盛开淡淡回敬。 “你……” 许韵一拍桌,刚要发怒,包厢的门就被人推开了,贺廷高大的身影裹挟着凉意走了进来。 “贺总。” 贺廷一来,王总和谢总立马掐了烟,收了满身的张狂,站了起来。 许韵也一改方才的盛气凌人,身姿立马软了下来,朝贺廷奔了过去,“廷哥,你怎么来了?” “我怕你应付不过来,过来瞧瞧。”贺廷声音温和如玉。 许韵满脸感动,“廷哥你真好。” 旋即又委屈道:“我确实有点应付不过来,刚刚还被教训了一顿呢。” 贺廷淡淡抬了下眼,扫向不远处,“谁给你委屈受了?是王总,还是谢总?” 王总和谢总忙摆手道:“贺总说笑了,我们哪敢欺负许总。” “哦,那就是盛经理。” 贺廷看向盛开,深沉的眸折出冰冷的光,“谁给你的胆子,敢教训许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