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被击倒擦伤,当场躺在地上起不来了。然而这仅仅只是伤口狰狞了些,实际上并不伤于筋骨。 最严重的莫过于星远,他的腿被击穿了,鲜血直流。 星远的脸色“唰”一下子变得苍白。 封崧城看到这一幕都惊了。 哪怕这少年练过,估计也是孩子间的小打小闹,这么重的伤口即使是一个经历过许多的成年男人都难以承受。 然而,在他惊异的目光中,只见那比无数人体质都要差的少年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直起身子,那双眼所流露出的坚毅是他在同龄人中看不到的…… 第三十六章 痛苦让星远全身打颤, 他望着四周危机的环境。大量草木枯萎,大理石有被腐蚀的痕迹。 长久以来的训练, 让他心中多了股韧劲。他头冒冷汗,硬是忍着剧痛扶着周围树gān直起身子。 疼痛几乎将他撕裂,星远脑海里闪过一条白线。待视野清晰后,他冷静地躲避在树后。 耳边尽是轰炸声,星远心脏狂跳。他环视周围,大脑飞速转动。 望着láng狈的地面,星远迅速从中找到了通路。 牙齿被咬得“吱吱”响,星远头晕目眩, 他硬是凭借毅力挪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外界阵阵喧嚣, 可能是同学都躲好了,外面少了人们的呼喊声。 嘈杂的引擎声越来越大,pào火声也越来越远。 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一声“得救了”, 耳边从寂寥到喧嚣,人声鼎沸。 星远神态缓缓放松,他大脑除了痛感便是困倦。有人大喊:“6号楼的人撤离得最及时,无一人伤亡。” 人们嘀嘀咕咕, 讨论声越来越清晰。 “是哪位同学的功劳?是哪位同学救了我们?!” 大家四处寻找着这位英雄,慢慢地有人喊出了他的名字。 “华星远……” “你们知道华星远是谁吗?” “控制了整栋教学楼?这人也太天才、太棒了吧!” 有人喊着他的名字,星远却大脑沉沉使不上一点力气回答。 直到有人走到他身边喊道:“找到了!” 周围人越来越多, 星远能感受到眼前越来越暗。无数人在赞扬他, 讨论他的事迹。 星远一直可以感受到外界的一切。 他虽然忍受着莫大的痛苦, 但他的心从未像现在这么充实、这么满足过。 他觉得自己已经不是属于一个人的自己。像是什么东西得到了升华,星远的思维与“视野”变得更加开阔。 待他再次有意识后, 他正被熟悉的人放入疗伤仓。 越熙平淡的言语中藏着焦灼, 他问仆人。 “为少爷煲的汤好了吗?” “准备糖了吗?” “放一些舒适的音乐, 这会使病人的心情放松。” 越熙小心翼翼地将星远放入疗伤仓,谁知白净的手掌缓缓拦住了他。 星远睁着困倦的眼眸,气息微弱且坚定道:“治疗过程中不要消除痛感,我想……我可以忍受。” 越熙顿住,他望着星远漂亮的眸子,伸手轻轻抚摸着对方的额头。 片刻,他道:“忍住。” 治伤时星远更是痛苦万分,他有一瞬间的后悔,却又很快释然。 恍惚间,他觉得眼前清亮,似乎有一条路向他打开。 在星远养伤的这段时间,有很多认识、不认识的人纷纷上门来探望。 其中有校长、广播台台长、青少年代表……每个人对他都是笑意盈盈,他们看他像是在看一个单纯的孩子,绝大多数人眼中都带着赞赏。 这一切如星远预期的那样,但他的心却缺了个口子。 直到有天清晨,口子才被填满。 那天,一位名叫封崧城的中校前来拜访。 姓“封”,星远瞬间想到军坛三大家之一的“封”家。 封崧城也没有想到他瞧得上眼的这少年家世这么好,就连他想见面,也得提前预约。 虽然对方的军衔不低,但星远的后台过硬,这使两人处于同等地位jiāo流。 封崧城这人很是随意,动不动就喜欢抽烟,这让星远很不喜。 不过,幸亏越熙来得及时,他替星远做白脸,以严厉的态度制止了封崧城的行为。 封崧城只能灭了火,他俯视着星远,心里并未将对方放在心上。 望着这双懵懂的眼眸,封崧城逗弄心起,他翘起二郎腿,靠在沙发上问。 “你知道帝国军校吗?” 星远顿时被激起,他的眸子亮了。 他怎么能不知道?! 见少年这幅神情,封崧城迟疑了会儿,问道:“你……你这是?” 星远兴致勃勃道:“不满您说,我的梦想就是考上帝国军校。” 封崧城卡住,他原本是想向星远讲明他的来历,但看着对方的态度……以及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