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的时候。 「怎么了,正纯小姐」 被询问,无法马上回答。 正纯吸了口气,整理了下摇摆不定的思绪。 「——哈」 小小的吐息,唯有一次地震动着。要怎么回答才好,正纯想着, 「稍微想起了点小时候的事情」 正纯终于恢复了点力气。 接下来的事情没有说出来的必要。给自己的内心加上了如此的开场白, 听了后有意义的人又不在这里。 所以,勉强说道。 「以前我也说过吧?我原本是住在下面的三河的。我家是姓本多的呢。 处于家臣团的末席。然后,松平需要两个本多」 吸了口气。另一个本多,从中学以来就没怎么说过话的对方的脸浮现在脑海里, 「第一个本多,是代表作为四天王其中之一的本多12539;忠胜的武斗系的本多家。 另一方是代表本多12539;正信的内政系的本多家。我家并不是武斗系,父亲他——」 「父亲,袭名了正信大人?」 「失败了哦」 正纯停下了手说道。 「其他的,非本多家的人连姓都变更袭名了本多12539;正信,父亲当时太老实了呢。所以我——」 是怎样的呢。 是因为被父亲说了才开始的呢,还是自己本身就那么期望的呢。虽然理由已经记不起了, 「想着要袭名正信之子,正纯。然后,为了能够成功而不择手段,什么都做了」 不过, 「——失败了哦」 ● 「失败了」 正纯她, ……啊咧? 嘴巴动了。 现在,从嘴里泄漏出来的话,至今为止都没有说出来过。 不妙呐,心里这么想着,不过, ……听了后有意义的人,在哪里。 母亲所不在的永眠场所。自动人形。黑藻之兽——,不知是否还在沟渠下面。 如果情况换到幼小的少女的话,那么现在就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就今天碰到的令人讨厌的事情向自己重要的人偶诉说吧,现在的状况就是如此。 发牢骚呐,正纯这么想着,这才发觉自己以前从来没有泄漏过这件事。 不管怎么说,武藏总是无论哪里都是那么热闹。 学校是,街道也是,无论哪里都是人。 所以当其他谈得来得友人不在的话,只能自己寻找可以独处的场所。 只能自己寻找能够发牢骚的地方,然后藏起来。然后,现在,在这里终于, 「——十年前啊,松平家,进行了家臣团的“裁员。” 然后,多数的家臣遭到左迁,还有职务的免除……, 以后,松平的全家臣,商工团从相模(译注:日本一个地名)大量导入了自动人形进行世袭的担当」 对于身为自动人形的p-01s,还是不要造成发惹人讨厌的牢骚的印象为好。所以自动人形的话题就到此为止。 「我啊」 正纯把手靠在胸前。穿着的制服是男生用的。把手深深靠在胸前的正纯, 感受着喉咙那奇怪的饥渴感,说了, 「为了不在争夺袭名的权利的时候陷于不利的状态,在小时候进行了手术哦。 ——把女人变成男人的手术。然后削去了胸部……,就在性别的部分也要接受手术转成男人的时候,因为突然的“裁员”而全部失去了意义。」 父亲去了武藏,只留下了因为手术的影响而使身体变弱的自己与母亲在地上。 失去胸部,是自己所期望的。不过,因为突然的“裁员”,目标从根本上失去了。 无法肯定或否定这是否为了自己,只是失去了目标,只残留了无意义的无力感。 就像决定了去路,正在为了考试而努力学习时,出路本身却消失了一样。 对袭名进行挑战,失败了的话,还能接受。 感觉就像被说了自己所做的事情,都是没有意义的。 以前的,留在记忆里的自己,总是一直在道歉, 无法自己独立去做事,无法回应父亲的期待,只会给母亲添麻烦。母亲最后也因为被称为“公主隐”的神隐而失去, 「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