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知欲,指着疯狂的我爱罗,“人柱力会不会分化取决于他们和尾兽的融合度,对于尾兽查克拉的操纵力越强,和尾兽相处越融洽,就越不会受到影响,而一尾守鹤则是所有尾兽当中最难操控的一个,你看见那孩子的黑眼圈了吗?他从作为人柱力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安心的睡过一个觉,随时随地都要警惕守鹤从他的身体里边出来。” 大家不可思议的说道,“我爱罗他从来没有睡过觉吗?” 我沉重的点了点头,“的确如此。” 鸣人觉得他的童年已经很辛苦了,但没想到一山还有一山高,从出生开始就没有睡过觉,他实在是无法想象。 “分化有什么害处?” 分化会有三种,结果变成阿尔法、贝塔,欧米伽,我在心里默默念叨,可是嘴上就不能这么说,真是急死我了。 “按照他的状态,分化很可能是走向危险边缘。照这样下去,他可能会被守鹤的查克拉侵占大脑,整个人变成怪物。”大家看着已经办理说话的我爱罗心想,这不就是怪物吗? 小太阳狐狸仔握住了我的手腕,急切的说道,“有什么方法可以救我爱罗?” “你不要着急,办法自然是有的。”我安抚着狐狸仔的情绪,“不过,这还需要你们两个人同意才对。” 鸣人指了指自己,想着我说的另外一个人是谁。然后他看见我的目光落在了佐助身上,佐助气喘吁吁,被标记让他浑身酸软,只得靠在大树上,腰部则被鸣人一手搂着。 “想要让他从这种状态解脱出来,你必须标记他。” 鸣人结结巴巴的说道,“可是我已经标记了佐助啊。” 佐助有气无力,双眼水气朦胧的抬头看了鸣人一眼,轻轻地说了一声,“白痴。” 我叹了口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难道你想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吗?” 鸣人当然不忍心了,我爱罗可是他认同的人,智商比较高的春野樱说道,“假设你说的标记是让一个人和另一个人结成暂时的亲密关系。”春野樱部表情扭曲,心理的另一个人格更是扭曲的不像话,天知道她说出亲密这两个字要死多少脑细胞,“标记的双方都会对对方产生强烈的占有欲,如果鸣人再去标记我爱罗的话,他们三个人会怎么样呢?” “聪明的姑娘,你说的没错,当一个人同时标记了两个人,他们三个人会进入一种特别的状态,这个状态我把它们取名字叫做三国杀。” 三国杀——听到这个名词的人瞬间浑身一凛,多么危险的词语。 我叹了一口气,“事到如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我一手按在狐狸仔的肩膀上,“同不同意就看你自己了。” 鸣人下意识的看了眼佐助,而佐助看着我爱罗的身影眼睛里的勾玉飞快的转动,浑身散发着杀气。 “不好,你还没有标记那个孩子他就已经对他产生了敌意,如果你真的标记了他的话,他们两个之间恐怕要殊死一战了。决定取决于你,哪个人对你比较重要。”我说。 鸣人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佐助自然是对他更重要了,可是他也不能对我爱罗见死不救啊! 半晌,鸣人终于抬起了头,目光坚定,“我要救我爱罗。” 我赞赏的点了下头,“很好的决定。” 鸣人转过头蹲在了佐助眼前,佐助依旧是那副娇弱的不行的样子,眼尾居然还带了一抹红色,鸣人柔声细语的说道,“佐助,抱歉,我必须要救我爱罗。” 佐助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可以,我不同意。” 春野樱担忧地想:标记对佐助的影响居然这么大,平时他都不会这么在意鸣人的。 听在大家耳朵里这番话就像是佐助硬是要欲盖弥彰:“我爱罗是敌人,鸣人你是不是忘记了?他是我们要战斗的对象,而且他还是砂忍村的下忍!咳咳咳!” “佐助你不要激动。”鸣人拍了拍佐助的后背。 而勘九郎和手鞠则期待鸣人下一步的动作,鸣人缓慢的将佐助攥着他的手腕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不忍心再看佐助的目光,他从树上一跃而下,背影是那么的一往无前。 “他会成为英雄的。”我说,“现在必须有个人要帮他拖住我爱罗,你们谁来?” 手鞠和勘九郎,异口同声的说道,“我去!” 巨大的狸猫疯狂够攻击着周围的一切,无数的参天大树倒下、爆破声此起彼伏,森林里的动物慌不择路的逃亡,整座死亡森林呈现出末日般的景象、 想要接近暴走状态的我爱罗无疑是十分困难的,勘九郎颤声地说道,“我们真的可以牵制住我爱罗的行动吗?” 手鞠脸色凝重的拿出了他的扇子,“记住,我们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打败我爱罗,而是吸引他的注意力,保护好自己为漩涡鸣人创造机会。” “没想到我们竟然要和木叶的忍者合作。”勘九郎拿出了背上的机关傀儡。这还是他第一次直面我爱罗。 手鞠 :“要把他当成比风影还要厉害的角色对待。” 父亲吗? 勘九郎表情复杂,傀儡嘎吱嘎吱地转动,“我们上——”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妈哼哼哈嘿!每次看自己的文都笑的打滚。 === 分化是abo的设定……野生的设定吧,成年时会分化,变成A\B\O。 ☆、星辰大海 战争,开始了。 我不动如山地坐在树杈上,享受着大蛇丸探究的目光。 “为什么漩涡鸣人能覆盖我的咒印?” 因为他是A你是B,佐助是O。 可惜跟这些乡下人解释不通。 阿乡。 一个精炼的上海话,道尽无数优越感。 底下打的风生水起,春野樱挨着我坐,离大蛇丸远远地,我不由得把注意力分给了这个“双|性|大|奶”一部分,“变成女性感觉怎么样?” 我用科学家的口吻说道。 同时,我也注意到在我不停地作死时绝对选项就没出现了。似乎找到了一种准确地对抗绝对智障选项的方式。 大蛇丸冷艳高贵地扭头不理我。 “哼。” 狐狸仔经过一番奋斗终于爬上了招亲高楼,脚底覆盖蓝色查克拉吸住守鹤,犬齿暴涨凶狠地对着我爱罗的后颈咬了下去,沉睡的狸猫仔瞬间清醒了,紧接着是难以形容的感觉,信息素冲刷着他孱弱的身体,狸猫仔痛苦地呜咽着。 守鹤尾巴尖绷地直直的,尖叫:“九喇嘛你对我做了什么!” 九尾,也就是九喇嘛在鸣人咬住我爱罗的时候,他的身体也发生了变化。 鸣人咬了我爱罗,就等于他咬了守鹤?! 开什么玩笑! 忽然和守鹤建立了亲密联系让九喇嘛分外暴躁! 鸣人感觉到丹田处巨大的查克拉沸腾了。 “怎、怎么回事啊!” 远远地望着那边,一尾软趴趴地倒在了地上,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