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而是一直减少存在感的清池,他拉着她的手,颇为激动道:“姐,姐夫答应了,往后我就能每日与你待在一起,可以时刻保护你。yinyouhulian.com” “是,往后你就能日日在丞相府蹦跶了。”清池戳破他的意图。 被一语道破,秦暖君不好意思摸摸头,低声抱怨道:“那还不是让爹给逼的,整日让我学那些无趣的学问,我都快和那些老头儿一样,只会摇头晃脑了,这样下去,就算是下辈子也做不到姐夫那样啊,一举成名天下知,年纪轻轻就成了朝中顶梁柱。” ------题外话------ 美人们好高冷,冻到花花了,都没人冒泡,呜呜~(>_<)~ ☆、第三十一章 夫妻一体 秦暖君崇拜靳梦离,难怪当初这么轻易就被收买了,清池无奈失笑,抬眼看向因被小舅子崇拜而颇为得意的人。 秦时神色复杂看着他们,精明的眸中闪过一抹亮色,在无人察觉时掩住算计,端持着慈父的笑意看向温文有礼的靳梦离。 “往后有劳贤婿好生教导暖君,我这个做父亲的如今拿他无法,只盼望他跟在贤婿身边,日后能有出息,我已心满意足。” 父慈子孝的画面真是温暖人心,清池勾起嘲讽的笑意,目光随意扫向一旁正襟危坐的方琴,在接触到她的目光时,方琴一个哆嗦,垂下头不敢再看。 秦暖君离她最近,眼一瞄就见到方琴绞着帕子,搭在膝上颤抖的手,他蹲下身,关切地问:“娘,你可是身子不舒服?” “没……没事,可能是昨夜睡得不安稳,稍后歇一歇就好了。”方琴抬眼便见到秦时射出的凌厉眼神,她怔了怔,扯出笑意。 秦暖君点头:“那也好,稍后顺便让大夫给您瞧瞧。” 清池见状,笑意更甚。 虚情假意的寒暄从来都是靳梦离的专长,清池只要保持微笑便好,反倒是女婿比女儿更像亲人,不到一个时辰,两人又在回府的马车上。 “除了暖君外,你对秦家的人似乎都有敌意。”靳梦离挪了挪身子,又向清池靠近了一些,与她肩并肩坐在一处。 清池往一侧挪去,与他保持一些距离,她不习惯与人太过亲近,而他却是得寸进尺,穷追不舍惹得佳人蹙眉,还乐此不彼。 他故意问道:“为何愁眉不展?” 大丞相演得一手好戏,明知故问的本领也是渐长,清池无语撇嘴道:“没什么,秦家之人没一个是对我安好心的,至于你说的敌意,或许是有的吧,要是换做是你,你会如何对待杀母的仇人?难道是像你方才那样笑脸相迎?” 冰清玉润的面上分明在笑,靳梦离却为她心酸,无由的,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她的心绪总能牵动他。 他抬手拂了拂她的发际,察觉到她的闪躲,他叹息道:“往后有什么事别闷在心里,我并不知晓其中的内情,还以为你只是心中怨恨他们将你抛弃,不曾想到他们竟如此心狠手辣,是我疏忽了。” 这件事本就和他没有丝毫关系,他却非要往自己身上揽责任,清池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感受,摇头道:“这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关。” “我们是夫妻,应当患难与共。”他笑言。 清池反驳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更何况你我还是假夫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自己的仇,必须由我亲自来报,以慰母亲在天之灵。” 靳梦离不发一言,只盯着她看。 清池挑眉回望,语气坚定道:“你总盯着我也无用,我并未打算对你全盘托出,对我而言,我从来都只信自己,但是关于秦家的事,我不会瞒你,我这次回来确实是来复仇的,秦家必灭,秦时必死,这是我在母亲坟前承诺过的。” “他毕竟是你的生父,弑父的罪孽不该由你来担。”靳梦离轻轻将她的手握住,凤眸中满是疼惜,他说道:“你想要做什么,我不会妨碍你,我会尽全力去助你,秦时的事交给我来办,或许现在有人比你我更想要除去他。” 有人也想除去秦时,他是大皇子一派的人,如此说来就只有一个人会想要拔除秦时,削弱大皇子华筠的势力,况且近年来,皇后身后的陈氏一族日渐猖獗,为避免祸起萧墙,乾元帝势必要慢慢修剪华筠的党羽,巩固自己的权位。 清池了然道:“你果真是皇帝陛下手中一把利刃,难怪他这么重用你,如今他膝下就只有华筠这一个皇子,但他却无心将皇位相托,这个做法势必会引起皇后和她身后的陈氏的不满,逼急了,他们恐怕连逼宫篡位这样的事也做得出,而你的出现正好让乾元帝抓住这个契机,逐步瓦解他们的势力。” “陛下想要利用我去对付他的亲儿子,这个我没意见,我和他可以说是各取所需,他需要利剑我给他,而我需要的权势,他也能给我。”靳梦离诚然点头。 这样的臣子好用是好用,但难以掌控,清池不由的为乾元帝的胆量担忧,靳梦离这样的人,真是他能掌控的吗?一不小心便是引狼入室,最后被吃得渣都不剩。 清池淡笑道:“陛下真是艺高人胆大。” “想要有大的收获,就必须要舍得下血本,陛下在陈氏一族的逼迫下忍气吞声这么多年,想必早想到这一步,所以他才极力暗中栽培安君临,又明里将我扶上高位来平衡大皇子的势力。”靳梦离和盘托出。 马车忽然停下,两人一眼,靳梦离抬手将幔帘挑起。 说曹操曹操就到,站在不远处的正是一袭靛蓝华服的安君临,与他并肩而立的一男一女是陌生的面孔,不过清池却已然猜出他们的身份。 大皇子华筠,长公主华菱,这两姐弟竟然也能与安君临站在一处,真是奇观呐。 这阵势就跟上门讨债似的,清池低笑道:“看来九哥惹下的桃花债,今日恐怕难得善了了,竟然连一向与大皇子不和的安世子也能与他站在一处,眼下九哥可是势单力薄,要不考虑一下握手言和?” “夫人此言差矣。” 靳梦离也跟着轻笑道:“有夫人撑腰,我怎会是势单力薄,正所谓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前面的乌合之众不足为惧,怕只怕他们不单单是为我而来,瞧安世子的样子,估摸着是来夺妻的,这可如何是好?” 不远处的三人就这么站在道路中间,身份尊贵的他们看起来并不像是要打劫,可看那架势,似乎又是明摆着来着不善。 清池咋舌道:“那也没法子了,不能后退就只能前行,九哥是光脚的,他们是穿鞋的,不用惧怕,我给你撑腰。” 她意在让他自己出面去解决,靳梦离状作慷慨就义的样子,整理了一下仪容,招牌的笑容也省了,冷着脸掀帘而出,只留清池在车内暗笑。 ☆、第三十二章 丞相护妻 靳梦离恢复到一贯的冷然,身上哪还有半分与清池相对时的温然笑意。 “大皇子、长公主、安世子,可否请三位屈驾挪步,让马车过去,内子身子不太舒坦,靳某想早些送她回府歇息。” 华菱长公主盛装打扮,妆容精致,保养得宜的鹅蛋脸上双眼幽怨,水光浮动,似是极委屈看着眼前疏冷的独绝男子,千般柔弱换不回他的一丝垂怜,他宁愿娶丑妇,也不会对她有一眼眷顾。 大皇子华筠与她长相有些相似,只是面容多了粗旷,眼中是无法掩饰的戾气中带着浑浊,傲然昂首,一身华贵锦缎彰显他的身份。 华筠耐着性子,试探道:“丞相将新妻护得如此严密,是真心爱护,还是碍于脸面才不得已而为之?若是真如坊间传闻那般不能见人,倒也委屈了丞相绝世风姿,何不休妻再娶,一个无颜之女,怎能堪当丞相夫人之位,秦尚书那边,你不必顾……” 没给他继续说下去,靳梦离决然打断。 “臣护妻是因心中爱护,她是臣心放在心尖,自是千般心意只为她,别人怎么想臣管不着,若是有人欺辱于她便是同于辱臣,臣此生只娶一妻,唯她而已,休妻再娶之事绝不可能发生,臣还是那句话,离间我夫妻的话语休要再提,否则后果自负。” 毫不留情面的话让华筠恼怒非常,却又发作不得,眼下他必须要尽力拉拢这个父皇最为器重的年轻丞相。 华筠看了眼身侧美貌端庄却一脸哀怨的姐姐,面色几变之后才说道:“丞相年少有为,本是该如花美眷在侧,据闻秦家长女其貌无颜不说,还是个呆傻之人,你又何必在人前藏着掖着,停妻再娶也未尝不可。” 靳梦离面色一沉,冷然气息尽显。 “夫君,既然殿下这般为你着想,依妾身看,纳妾过门也未尝不可。”车帘轻挑,韵绵之语飘出,就见车驾旁的西歌上前将车帘拂开。 四人闻声,俱是将目光看向马车,玉润冰清的佳人露出真颜,星眸含笑款款向他们走来,让堵在路中央的三人愣神。 靳梦离展颜,上前走去,在她跟前停住,伸手轻轻握住葇荑,满目柔情道:“为何不好好在车中歇息?这里交给为夫就好,很快咱们就能回府。” 被凤眸含情脉脉盯着,玉面上浮上些许红晕,娇柔垂眸,似是羞涩,而后才抬眼看向不远处的三人,秀眉蹙起。 “你我方成亲三日,我便亲耳听闻有人仗权欺人,背地里竟挑唆夫君休了妾身,我倒要瞧瞧是哪家长舌妇如此管不住自己的嘴,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还是先问问你的意思,可是真的打算近日内喜上加喜,再给我抬个妹妹回来。” 倾城佳人或恼或嗔,眼前三人却是面色俱僵,神色各异,华菱长公主不可置信地往后一退,被身后丫鬟扶住。 华筠完全没察觉到胞姐的不妥,满眼惊艳,目光黏在了清池身上,怎么也移步开,靳梦离面色一沉,衣袖下的手松开清池,手指微曲待要动作却被她轻轻握住。 清池抬眸,眼中划过狡黠之色,对他几不可见地摇头后才正眼看向堵在路中央的人。 安君临也在此时回神,眼中尽是探究。 “几位贵人挡在此处着实不妥,要是我家随从盲目驾车,难免会有所冲撞,届时倒叫夫君背过,正所谓好狗不挡道,三位贵人觉着是也不是?”清池淡笑看向前方。 她话一出,果然让眼前的人变了脸色,华筠姐弟的恼怒最为明显,安君临却是以审视之态平静打量着她。 “秦小姐又何必如此刻薄,本宫与皇弟和安世子不过是恰巧路过而已,无意间阻了丞相府的马车,并非是刻意为之。”华菱凄凄看了眼眼前侧颜满目柔情看向新婚妻子的靳梦离,被他的举动伤到,又不甘示弱与那个他眼里的女子对上。 清池抬首,无辜而委屈地看向身侧的靳梦离。 “夫君,公主说妾身刻薄不让她给你做妾呢,可是明明我没那个意思,我是不是说错话惹恼她了?” “你……”华菱被她的话羞到,红着脸,抬手指着前方,咬牙说不出话,堂堂长公主竟然被她说成那样,还是做妾。 清池害怕地往靳梦离身后躲去,怎么看都是被欺负的样儿,看妻子难得来了兴致找乐子,丞相大人自是要配合的,他轻哄几句‘被吓坏’的妻子,不悦皱眉,冷眼扫向前方。 “看来几位今日是来找晦气的,内子受此惊吓,我该找谁算账?” ------题外话------ 没人理,花花自己乐一乐,呜呜~ 丞相大人:尔等单身狗挡道,可是来找虐? 清池瞥眼轻笑:关门放丞相! 三只单身狗狂吠:汪!汪!汪! ☆、第三十三章 恩爱有加 靳梦离大胆无顾忌的话,掷地有声砸出,华筠微怔之后便是一脸不悦,自打华朝只剩下他这个皇子这十多年来,无人再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而靳梦离这个寒门出身的新晋丞相,他本意是拉拢的,不曾想此人如此不识抬举,刚要开口训斥,他身侧的华菱已先他开口。 娇美的面上挂着凄美的涟涟清泪,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冷面护妻的男子,哽咽道:“你就这般不待见我,非要让我如此的难堪?” 清池暗暗咋舌,皇家之人果然每人都唱得一出好戏,华筠刚硬狠戾,他的胞姐却是个最擅长利用女子优势之人,看来能生出这么两个儿女的陈皇后也不是那么纯善可欺。 披着羊皮的狼,蓄势待发,咬起人来可是最狠的。 无意抬眸,便瞥见了安君临眯着狐狸眼,似笑非笑地望着她,清池轻笑回望,既然他们是自己找上门来的,她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靳梦离对美人泪无感,不想多说,厌恶皱眉,微微垂首便看到清池与安君临的互动,凤眸微眯,露出危险的暗光。 依旧一身靛蓝华服的安君临往前踏出一步,似是不解问道:“为何当日进侯府之人是个丑颜女呢?莫不是你瞧不上侯府,这才扮丑装傻,为的就是逼我休妻,好让你攀上丞相这个高枝?” 清池故作委屈道:“安世子说哪里话,妾身自朝华庵回来就一直住在西郊的庄子上,头一回进侯府也是在听说秦府有个与我同名之人嫁进侯府,新婚第二日便被扫地出门,忍不住就去侯府一游,安世子不是亲眼见到吗?该是能分辨她与我到底是不是同一人。” 安君临没想到她会主动提起那夜夜闯侯府之事,如此倒是先堵住了他即将问出口的话,眼眸微动,他笑道:“如此说来,秦尚书这个一家之主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才是,用一个一个丑女冒名顶替绝世容姿的亲生女儿嫁进侯府,看来是打心眼里瞧不上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