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凡几,尤其她父亲又任命她为巡回督察,更是如虎添冀,为所欲为。paopaozww.com” 凌壮志一听,恍然大悟,原来大河教主邱铜川的女儿,就是山中拦路,一脸怨毒的青衣 少女,因而忍不住冷冷一笑,不屑地说:“原来是她。” 单掌摧碑赵其南一听,面色立变,不由惊异地问:“怎么,小侠也认识她?” 宫紫云立即解释说:“中午时分,我们曾在山中交手,三招不到就被凌弟弟将她的长剑 击飞……” 赵其南听神色异常激动,不由急声问:“小侠可曾将她……” 凌壮志淡淡一笑,说:“暂且放她一条自新之路。” 赵其南不由顿足深叹,异常懊悔地说:“小侠一念之仁,错过除害机会,今后不知要有 多少人遭受其害。” 凌壮志听得俊面一红,心中虽然有些后悔,但也觉得赵其南说得有些过分。 就在这时,厅外已送来一桌丰盛酒菜。 单掌摧碑赵其南一俟酒菜摆好,立即举起酒杯来,谦和地说:“小侠和夫人终日驰骋, 想必早已饿了,来,让老朽敬一杯,为二位洗尘。” 说罢,仰首一饮而尽,宫紫云仅饮了一口,凌壮志也干了一杯。 酒过数巡,宾主正欢,蓦然数声马声,划空传来。 单掌摧碑赵其南一听,脱口一声轻啊,面色立变苍白,顿时呆了。 凌壮志凝神一听,蹄声如雷,快马不止十匹,断定正向小村驰来,再看夜空,漆黑如墨, 虽然仍有闪电,但,一直没有下雨。 单掌摧碑赵其南惊慌中一定神,立即惶声说:“会不会是大河教主的女儿邱莉花?” 凌壮志冷冷一笑,说:“她来的正好,在下正要除去此害。” 赵其南一听,立即惊恐万状,惶急地摇着手说:“小侠千万使不得,看在老朽全家十口 人的生命分上,请您再饶她一次。” 凌壮志看得甚是感动,同时,也愈加体会出赵其南何以会被迫去任大河教山西之职的真 正原因。 就在这时,对面迎壁外,人影一闪,那个守门的老头,已神色惊慌地跑进来。 单掌摧碑赵其南一见,惊得倏然由椅子上站起来,瞪着一双虎目,惶急地望着仓皇奔来 的老头。 就在老头奔至大厅阶前的同时,迎壁外面,蓦然传来一阵浑厚怪声笑骂:“哈哈,格老 子赵老大,当了黄河教的山西总舵主,便不认多年的老朋友了,非但不出迎,还赏闭门 羹……” 笑骂声中,迎壁处人影一闪,接着走进一个头大如巴斗,高约四尺的怪诞老人来。 怪诞老人,蓬发葱笼,霜髯横生,浓眉大眼,面大如盆,一袭破旧大褂,直到膝间,走 起路来,一摇三摆,实在有些可笑。 单掌摧碑赵其南一见,宛如大难中遇到了救星,立即兴奋地哈哈笑了,同时迈步迎出厅 来。 凌壮志和宫紫云虽未见过这位形貌怪诞的老人,但却知道,他正是嫉恶如仇,杀人无数, 黑白两道闻名丧胆的四大怪中的二怪大头矮脚翁。 由于矮脚翁是恶人怕,好人敬的前辈老人,凌壮志和宫紫云急忙由椅子上站起身来。 矮脚翁一见凌壮志,先是一愣,接着双目一瞪,震耳大喝一声:“好个混蛋小子,我矮 脚翁到处找你,你却躲在赵老大家里喝酒,快还我干女儿的命来。” 大喝声中,须发俱张,神情如疯如狂,伸出蒲扇般大的手掌,直向凌壮志的面门抓来, 迅快无比,一闪已至。 ------------- 第二十七章 为情玉殉 事出突然,凌壮志根本无备,惊愕间,大头矮脚翁的那只宽大手掌已经抓到,于是急切 间,飘然闪开了。 宫紫云在矮脚翁一愣之际,即以提高警觉,这时脱口一声娇叱,出手如电,直点矮脚翁 的右腕。 矮脚翁没想到宫紫云会出手,而且奇快无比,如不撤掌,势必被她点上,因而大喝一声, 停身收掌,横退五步。 于是,瞪大一双眼睛,惊异地盯着恭谨玉立的宫紫云,怒声问:“你这丫头,怎敢与我 老人家动手?” 宫紫云知道大头矮脚翁最喜爱晚辈中小儿女们,因而,故意装疯作呆地含笑恭声说: “晚辈怎敢与你老人家动手?” 矮脚翁听得一愣,依然气呼呼地问:“方才你不是还点我老人家的手腕吗?” 宫紫云故意强词夺理地说:“晚辈那是虚招,你老人家不撤掌也不会点上。” 矮脚翁气得又是一愣,瞪着一双大眼,咧着一张大嘴,久久说不出话来。 单掌摧碑赵其南趁机哈哈一笑,爽朗地说道:“大头鬼,快入座吧,酒菜都凉了,难道 你真好意思和他们小一辈的争气?” 矮脚翁也的确觉得宫紫云可爱,这时听赵其南一打圆场,也就趁机下台,举步向桌前去, 但他仍老气横秋的问了句:“丫头,我老人家跑了数十年江湖,还是第一次遇见你,你是怎 的第一眼就看出我老人家是谁?” 宫紫云听别人说过,这位怪老的脾气最怪,最不高兴人家说大头矮脚,但,他可以说他 自己,因而微摇螓首,恭声说:“晚辈不知老前辈是谁!” 矮脚翁一听,立即停止脚步,歪摇着大头沉声问:“什么?你连我老人家是谁都不知, 那你为何要称我老前辈?” 宫紫云娇憨的一笑,天真的说:“因为你老人家的头发胡子都白了嘛!” 矮脚翁一听,再也忍不住仰起大笑,张开大嘴,发出一阵愉快的哈哈大笑,声震厅瓦, 积尘飘落。 单掌摧碑见怪老高兴,也随着哈哈笑了,只有惊疑立在一边的凌壮志,依然痴呆的望着 大头矮脚翁。 他不是被大头矮脚翁的贸然袭击惊呆了,而是被他的几句话给吓傻了。 当他听到“还我干女儿的命来”时,宛如当头骤遭雷击,但这时看了矮脚翁的笑骂神态, 似乎又将方才的事置诸脑后了。 他一直在想,谁是矮脚翁的干女儿呢? 继而一想,恍然大悟,自他下山以来,只杀过一个女淫贼金艳娘,矮脚翁的干女儿,当 然是金艳娘无疑。 心念未毕,蓦闻矮脚翁,敛笑望着宫紫云愉快的问:“丫头,听你口气,必是刚离师门 不久的雏儿,我且问你,你可曾听说江湖上有个四大怪?” 宫紫云佯装不知的摇摇头。 矮脚翁将大头一晃,似乎真的有些气了,立即瞪着怪眼沉声数着说:“四大怪就是跛足 道、矮脚翁、邋遢和尚,穷书生,我就是老怪物矮脚翁嘛。” 宫紫云撒娇似的一笑,故意委屈的说:“你老人家的名号,晚辈怎能不知?只是明知你 老人家生个大头矮脚鸭,我们作晚辈的也不敢说呀!” 矮脚翁一听,再度哈哈笑了,猛然一跺脚,说:“你这丫头,实在可爱,和我干女儿一 样的讨人喜欢……” 说到干女儿,神色一愣,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急忙住口,倏然抬头,瞪眼望着凌壮志, 震耳一声大喝:“好个混蛋小子,你还没跑哇?” 说话之间,咬牙切齿,急忙挽起衣袖,绕过长椅,就向凌壮志逼去。 凌壮志自信没杀错金艳娘,因而剑眉一轩,立即沉声说:“你那干女儿,自身不检,态 意荒淫,她得到那样结果,你作义父的也难脱教导不严之责。” 大头矮脚翁一听,直气得哇哇怪叫,暴跳如雷,破口大骂:“好个没良心的混账小子, 你自己玩弄我干女儿的感情,下了聘不见人影,害得得她日日相思,夜夜失眠,终于呕血而 死……” 话未说完,白影一闪,凌壮志已欺至乱蹦乱跳的矮脚翁身前,剑眉一竖,不由大声喝问: “你说的是谁?” 喝问声中,出手如电,即将矮脚翁的手腕扣住。 事出突然,距离又近,加之矮脚翁正在暴跳如雷,他量定凌壮志也不敢向他动手,因而 一时大意,手腕竟被凌壮志牢牢扣住。 单掌摧碑与宫紫云一见,顿时惊呆了。 矮脚翁发现凌壮志眉飞如剑,朗目射电,俊面上肌肉颤动,怒气上冲天庭,像这样对付 他的人,六七十年来尚属首次。 因而顿时大怒,大脑袋一晃,暴声说:“我说的是我的干女儿万绿萍。” 凌壮志一听,脑际轰然一声,双眼一黑,喉间腥咸,痛心大喝一声,张口喷出一道血箭, 仰面倒向身后。 宫紫云一见,花容失色,惊叫一声,飞身将凌壮志抱住。 大头矮脚翁伸着大头,瞪着大眼,一眨不眨地望着俊面苍白如纸的凌壮志,久久才摇了 摇头,迳自坐在桌前的大椅上。 单掌摧碑赵其南一摸凌壮志的脉门,霜眉又蹙在一起了。但他身为主人,理应竭尽全力, 必须将凌壮志救活过来。 于是,强抑心中焦急,即对满面泪痕的宫紫云,宽声说:“凌小侠只是急怒攻心,气血 凝聚难散,只要耐心推拿一番即会醒来,再服老朽的一颗大返魂丹,就无事了。” 宫紫云这些道理岂能不知,只是她见凌壮志吐血,方寸就乱,这时一经点破,即将凌壮 志抱至大厅左侧的一张大胡床上,平仰放好,开始循序推拿。 单掌摧碑赵其南转身正待进入内宅,只见矮脚翁摇晃着大脑袋,正杯到酒干地大喝起来。 矮脚翁嘴大似碗,满桌菜肴,刹那间被他吃个菜光盘净,两壶上好陈年美酒,眨眼也要 喝干。 单掌摧碑看他这阵猛吃猛喝,不顾凌壮志死活之相,心里就有些生气,但他身为主人, 又不便发作,只得走过去,低声提醒说:“大头鬼,凌小侠气怒攻心,情势相当厉害……” 矮脚翁大头一晃,也不看赵其南一眼,反而理直气壮地说:“这有什么了不起的,我那 干女儿万绿萍却为他痴情相思,吐血而死,至少他现在死不了啦。” 单掌摧碑赵其南一听,气得一愣,不知再说什么才好。 正在为爱夫凌壮志推拿的宫紫云早已是粉面铁青,娇躯颤抖,那双玉手似乎拿不稳穴道。 继而一想,觉得怪老头的干女儿为情玉殉,说两句气话也是常理,何况他的个性,原就 怪诞不羁。 单掌摧碑赵其南见矮脚翁仍一杯一杯地喝个不停,的确有些怒意了,但他仍强忍心中怒 气,平静地说:“大头,万姑娘不幸玉逝,老朽听来都感到悲痛,难道你做义父的心里不难 过?” 矮脚翁喝干了杯中酒,以玩世不恭的口吻,随意一笑说:“所谓干女儿,就不是亲生的, 既不是亲生的何必那么认真?这年头气坏了身子,可不是好玩的,你有妻子儿女照顾,我 呢?” 说着,大眼一翻,两手一摊,显出一副孤苦伶仃的可怜相。 赵其南一见,气得一跺脚转身走进厅后,迳自去取药了。 宫紫云听了矮脚翁的话,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样无情无意的话,竟会出自颇受 人敬的矮脚翁的口里。 想到那个娇憨可爱的小姑娘万绿萍为情削瘦,终日流泪,在石门镇相遇时的那副憔悴神 态,实在令人可悯可怜,她虽然明知凌弟弟有意避而不见,但她仍为凌壮志辩护,而不发一 句怨言。 宫紫云想到万绿萍呕血而死的悲惨结果,泪珠在合闭的凤目中,宛如断线的珍珠般,一 颗接一颗地滚下来。 矮脚翁不时觑目偷看,一面喝酒,一面不停地摇头,没人知道他这位怪诞老人看了宫紫 云的落泪是何感想。 就在这时,那阵已远去的马队,似是去而复返,再度传来杂乱的马嘶蹄奔声,同时,愈 听愈真切了。 宫紫云立被这阵如雷蹄声惊醒,睁眼一看,发现爱夫苍白如纸的面庞已恢复了红润,脉 搏也恢复了有力的跳动,仍没有苏醒的迹象。 一阵急速衣袂飘风声,单掌摧碑赵其南由厅后飞身纵进厅来,神情焦急,面色大变,手 里托着一颗红色药丸,急步奔至宫紫云面前,同时焦急地说:“快将这粒药丸给凌小侠服下 去,这次他们折马驰回,必是来舍下,方才凌小侠将她的长剑击飞,如发现凌小侠在此,定 然不会放过老夫。”说着,急忙将手中的药丸交给宫紫云。 宫紫云正在悲忿之际,加之想到青衣少女怨毒地说过要杀她,因而芳心顿起杀机,于是 伸手接过药丸,同时沉声说:“她如果胆敢前来,那是她自己找死。” 说话之间,已捏开凌壮志的牙关,将药丸放进口内。 一脸茫然神色的矮脚翁,不由笑着问:“赵老大,我大头还以为你们为混蛋小子不醒来 而焦急呢!你们说的是谁?竟是如此厉害,能将你这位山西总舵主吓成这副样子?” 赵其南脸红都不红,惊悸已使他忘了矮脚翁的揶揄,于是焦急地说:“是大河教主邱铜 川的女儿。” 矮脚翁听了也不禁轻噢一声,脸上神色一动,再度不解地问:“这丫头来此做什么?” 单掌摧碑赵其南的老脸上已急满了冷汗,尤其听到马嘶蹄乱已到了门前,不由惶急地说: “我要赶紧迎出去,她们已经到了,想必是到达前面王家镇,发现凌小侠未曾过去,又回来 了……” 话未说完,左面厢房屋脊上,立即传来一声清脆冰冷的声音:“不错,总舵主不欢迎 吗?” 刚刚走出厅外的赵其南一听,不由脱口一声轻啊,倏然停住脚步,抬头一看,惊得几乎 晕厥过去。 只见青衣背剑的邱莉花婷然立在屋脊上,樱唇哂着冷笑,杏目闪着寒芒,娇美的面庞上, 充满了凶残的杀气。 赵其南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