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停下了思考,抬腿跟了上去。 “怎么突然跑掉了啊,切国。”我抱怨了一句。 “我害怕继续下去的话,会伤害到您。”他说道。 诶诶诶?突然说伤害什么的……稍微有些费解的说。 “不会吧,我这么皮糙肉厚,才不会被伤到。”我说道。 他弯了弯唇角,没有说话。 他笑了啊。 我也跟着开心了起来,虽然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微笑。 和山姥切国广到了手入室后我开始给躺在病chuáng上的压切长谷部进行新的一轮治疗,神力告罄之后,山姥切国广将他的神力渡给我相当一部分。 于是我这次一鼓作气,将压切长谷部的舌头给恢复原样了。 啊,好的,现在他可以进行舌(情诗)吻了。 对不起刚刚那句话一定不是从我脑海里出现的玛德这么哀伤的事情为何我说了这么不知分寸的逗比的话我勒个去。 “多谢你,审神者。”压切长谷部说的第一句话是向我道歉,然后第二句话是:“七海花散里现在在哪儿?” 那边山姥切国广皱了眉,“你太无礼了,长谷部,现在在你面前的是这座本丸的主上。” 压切长谷部没有说话,只是用他没有眼球的空dòng眼眶看着我,然后他说道,“您是需要我跪下来对您宣誓效忠吗?” “我听了你以前的事,我不认为这样的你还有忠诚可言。”我摇了摇头说道,“但是为了我的计划,我需要你的效忠。” “如果我不效忠呢?”他用那种彬彬有礼的声音说道,“您会将我碎掉吗?” “碎掉大概不会,我可能会把你关在这个本丸从此不让你离开半步,或者继续把你囚禁在地下室也说不定。当然,我会治疗好你的身体的。”我很实在地说出了自己的打算,“我希望你用魂契对我宣誓效忠。” “您是在开玩笑吗?”压切长谷部的声音冷了下来。 这次连山姥切国广也看向了我,但他并没有说什么,我原本想立刻对他解释一下的,但他看向我的目光没有波动,我仿佛听到他在说,“没事,我相信您,主上。” 于是我的心也跟着安静了下来,我继续说道,“我无意qiáng迫你做什么事,我让你对我使用魂契是因为这样的话我能从你的第二把本体刀上对你进行手入,尽快修复你的创伤了。” 这样的说辞未免也太过简单,所以我gān脆全盘托出了: “接下来我的打算是,放你离开本丸。” “那么,我会去找七海花散里。”压切长谷部也很直白地说道,“我已无意jiāo付忠诚和与时间溯行军战斗了,我现在想要的只有她。” “这也是我的想法。”我尽可能将所有感情都抛开,平静地、理智地说道,“那是你们自己的事,她当初有错在先,你又对她犯了如此罪孽之事,但你也因此受到了这些可怕的惩罚——无辜的是本丸。” 我说这话时声音有些颤抖,山姥切走上前一步握住了我的手腕,我挣脱了他,直接握住他的手。这让我的心情再次平静了下来,我继续说道,“包括神隐——你想做什么都是可以的,所有人都要为曾经做错的事付出代价,即使事出有因。” “那么魂契……” “嗯。这意味着几十年后我自然而然的老死或者中途因事故死亡,你也会死掉。”我说道,“所以,你要和我签订魂契吗?压切长谷部。” 压切长谷部拖着残损的身体在我面前跪了下来,“……好的,审神者。” 山姥切国广则松开我的手,安静地退到一边,让我独自承受着压切长谷部的礼节。 —— 作者有话要说:啊,是的,这是我一开始所打算的,怎样处置学姐和压切长谷部。 标注:这不是让长谷部为所欲为,因为长谷部的命还捏在弥生手里。其实长谷部和学姐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他们彼此伤害过后彼此谅解,但这是不可能的。第二条路是他们死在一起,而他们之后的确也走了第二条路。 还有长谷部是长谷部,不代表全体付丧神。其他付丧神只是受害者。 另外,神隐在我这里可不是什么美好的东西,不是两个人从此快快乐乐酱酱酿酿的生活(…… 其实我更倾向于被神隐的人变成了某个物体,比如瓷娃娃啦,甚至是刀鞘上的某个配饰啦这种……。 付丧神本来就不是人类 他爱的你 是任何形态的你 你不是人类也无所谓 不能动不能说话啥的 都ojbk 如果是瓷娃娃的话就更好了 因为你不会乱跑企图摆脱他的控制 观月弥生和压切长谷部就再没有jiāo集啦!所以说魂契的第二把本体刀设定,在这里第一次用上。关于魂契的几个要素设定其实都是跟着大纲来的(什么?这破文居然还有大纲?!),因为之前有人说了抄梗的事,所以在这里得解释一下。魂契这个梗完全出自我的构思……话说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梗吧汗。里面的几个要素都是为了剧情服务的,之后你们就知道了,我就先不剧透了。说起来这破文剧透也没人想知道吧23333. 什么?你说我对压切长谷部太好了?你没有看到魂契的另一个要素吗?女主挂了压切长谷部也就挂了啊! 顺便亲亲被被,被被真的太好了_(:3∠)_。 一个聊天记录: 兜哥:说不定神乐和总司结婚后,小总也秃了。 我:意思是夜兔家的女人擅长把男人搞秃吗? 兜哥:抓着头发打架什么的,一不留神就拽下几把来。 沉默了几秒,兜哥继续说:是几把,不是几把。 我:??? 突然笑死。 讲真她重复一遍,我还没想到这层。 看不懂的可以去面壁了2333 ——以上,作者有话要说比正文长系列(不对 ——所以说我是为了给你们省钱(被拖出去殴打 第72章 音の静かさよ 音の静かさよ 即使有着山姥切国广的神力供应, 但是我还是没有独立完成对压切长谷部的手入, 他身体亏损得太厉害了, 我甚至觉得他没有碎掉真的很神奇。于是我召唤了烛台切光忠,把他身上的神力拿走一大部分后,我终于修补好了压切长谷部的身体。 其后, 我让今天的近侍山姥切国广召集了全员会议——加上一只被关在地下室里的三日月宗近, 然后对他们宣布了我在此事上的决定。 这还是我第一次当众提出学姐来。 大家的反应都不太一样,我也没有做过多解释。不过很多人的目光都飘向了那边的三日月宗近, 但三日月宗近率先低了头对我表示了臣服的状态。 我可以清楚感受到三日月宗近身上冰冷而黑暗的气息,我知道他的暗堕程度已经很深了。 我略微叹了口气。 开会的时候山姥切国广和烛台切光忠分别一左一右地站在了我身后,下面排列的顺序则是按照练度以及效忠我的时间的长短来进行的, 而压切长谷部则站在了众人中间。 这样也算是势力划分吧。 “主上。”我听到烛台切光忠轻声提醒了我。 “我知道。”我也低声和他说了一句, 接着提高了声音, “下面, 一期一振出列。” “是,主上有何吩咐。”水蓝头发的付丧神单膝跪地, 说道。 “可愿代表粟田口效忠于我。”我说道。 下面沉默了片刻,我看到有付丧神jiāo换了眼神,但我没有理会他们, 我只是注视着一期一振。 一期一振垂下眸子, 说道, “一期一振愿意效忠主上。” 粟田口所有付丧神也都出了列,一起宣誓了效忠。 按理说这次我是想要收复大部分付丧神的,但粟田口效忠完毕后台下居然没了动静。很多人的目光还在往三日月宗近身上飘, 我知道他们的意思。 审神者的威严啊……看来小乌丸所言真的不是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