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耿直地说道。 这次,一期一振直接放弃了跟上我的思路。 “……您仿佛在逗我。” 我转念一想感觉自己这话好像在找茬,但我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说出口的只有一句:“你懂的。”而且不知怎么的,好像就有些意味深长。 “我不懂。”一期一振迅速说道。 “……那么,我那样做是不可以的吧。”我换了个角度,问道。 “无论您做任何事都是可以的,只是任何一条路都将带来不同的后果。”一期一振说道。 “你会给我指路吗?”我想到了小乌丸,于是这样问一期一振。 果然,一期一振犹豫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道:“主上,也许您应该和三日月殿谈一谈。” 第38章 鳴くな雁 鳴くな雁 我才不想和三日月宗近jiāo谈。 不想不想不想。 我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回到了房间里去批改剩下的文件,御手杵不久后也回来了。烛台切光忠给我送来了晚餐,我不怎么饿,就让御手杵也分了一部分,避免làng费食物。 一起吃晚饭收拾完碗筷后,我秉承着吃人嘴短想法……等等好像词语使用错了?而后,打算和御手杵认真地谈一谈。 “关于下午鹤丸的说法,我想解释一下。”我开门见山地说道。 御手杵楞了一下,然后说道,“您说吧。” “……关于绿色的部分,的确,那个啥,在我们那边,绿色是种带贬义的意思。”我说道,“但是这其实是标志着你是一个好人,就那种贼好的……比贼还好的那种。” 御手杵看着我,没说话。 我清了清嗓子,说道,“其实很多姑娘会选择和渣男恋爱,和好人结婚,虽说有了点接盘侠的意思,但最起码那些人只拥有了她的青chūn,但是好人可以拥有她的一生……尽管很多时候一生也比不上那几年的青chūn……啊对不起,当我没说。所以最后胜利的还是好人。” 说到这里我感觉有点没底气,“额……反正,就是那么个意思。” “我没懂您的意思,您说的太深奥了。”御手杵说道。 “……我想也是。”我知道自己说的有点混乱,如果他立刻GET到了我的点,估计我会大吃一斤吧。所以,我言简意赅地说道,“关于我想让你戳刺我的那一点,我是认真的。” 御手杵又楞了一下。 “我很认真,御手杵,我不是在骗你。”我说道。 “是我想的那样吗……您所要表达的意思。”御手杵看起来有些难为情。 “是的,遵循你自己的心就好。”我慎重地点头,“忘掉从前的一切,毕竟现在本丸的审神者只有我,你们只需要战斗就可以了……其他的,由我来背负。” “您的心意,我体会到了。”御手杵点头,表情也严肃了起来,“那么,戳刺还需要进行吗?” “需要。”我也严肃地点头,“这是你效忠我的方式。” 御手杵的表情又微妙地改变了,“……居然是这种方式吗?稍微有些困难,但我会努力做到的。” “好的!”我感觉挺开心的,御手杵也要效忠啦。 “那么,今天恰好是我的寝当番,就由我来展示戳刺……”御手杵轻咳了下,将长(和谐)枪放在了一边。 “诶?戳刺的话不用你的那把枪吗?”我好奇地问道。 “……”御手杵露出一副被雷劈过的表情,“您,您是要我使用那把枪吗?” “啊?”我很茫然。 “我懂了。”御手杵站起来,很认真地给我鞠躬,“原来您是如此的具有奉献jīng神,可能稍微有些痛,不过——请更衣吧!” “啊?”我更茫然了,“戳刺和更衣有关系吗?” 御手杵目光中更是充满了敬佩,“我明白了——您居然在不更衣的情况下——不愧是主上!” 接着他gān脆利落地脱掉了绿色的外套,紧接着开始解裤带。 我…………!!!! “你你你你gān啥?!”我嘴角颤抖地说道。 “啊,差点忘了。如果用我的枪的话是不用脱衣服的。”御手杵说道。 “…………”我似乎知道了什么。 所以我们刚刚的对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妈妈这是开往哪儿的车啊放我下来我要下车!!! —— 女主用咆哮体表达了自己的心情……。 其实上午的时候御手杵没有意识到歧义,被鹤丸说了后他也明白了一些……所以,归根到底还是怪鹤丸hhhh 所以这么理解的话,刚刚对话其实是相当糟糕的。沉思。 问题:你们怎么理解渣男和好人的…… 第39章 蛙飛びこむ 蛙飛びこむ 一脸抽搐了见鬼地和已经开始拿着长枪对我和蔼微笑(……)的御手杵简单解释了下我所要表达的意思,御手杵有些委屈地说道,“我已经和您再三确认过了啊,您说你想表达的就是我想的意思。” “对不起我有罪。”我真的面条泪来忏悔自己了。 我怀揣着复杂的心情入睡,他则扛着长枪坐在门前为我守夜。 第二天醒来后御手杵抱着枪在门口睡着了,我试图用手指头戳一下他,然后在那一瞬间便天旋地转,被他压在了身下。我看到他的目光非常锐利,亘古血脉承袭至今的bào动沸腾的杀yu在褐色的眼眸里燃烧着,他瞳孔深处是冰冷和警觉的晦暗之色。 而后,他的枪尖抵着我的脖子,并且刺穿了一点皮肤,血流了下来。 “啊。”我叫出声来,“是我,御手杵。” 然后门被推开了,我看到烛台切光忠端着饭从容地走了进来,然后他看了我们一眼后,更加从容地把饭菜放在桌子上,而后飘然离去。 我:……………… 御手杵:……………… 御手杵立刻恢复平时那副温吞的样子,手忙脚乱地把枪扔到一边去而后从我身上起来,“对、对不起主上——我不是故意的!因为刚刚做了梦的缘故所以不小心——” “没事。”我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然后摸到了血……ORZ……“也怪我,不应该在你睡着时接近你的。” “不,怪我。”御手杵很自责地说道,“如果我和主上昨晚就签订契约的话,那么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说到这里后他直接单膝跪下,对我双手奉上他刚刚丢到一边(……)的本体枪,说道,“请接受我的效忠,主上。” “我接受。”我用双手握住他递来的枪,心里想着这下没白挨。 然后门又被拉开了,烛台切光忠端着一杯红色的不详液体从容走了进来,然后他看了我们一眼后,更加从容地把那杯液体放在桌子上,而后飘然离去。 我:……………… 御手杵:……………… 似乎这次误会更大了? 御手杵也意识到了这件事,于是大声说道,“烛台切殿!请不要误会!我不是因为刚刚扑倒主上才对她宣誓效忠的!” 烛台切光忠关门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说道,“哦。” “我是因为主上可以让我尽情戳刺才效忠的!”御手杵试图解释我和他的羁绊。 烛台切光忠转过身来,阳光在他金色的瞳仁里轻慢而冰冷,这把傲慢的太刀承载了百年的荣光,隔着纷繁的日光,他和我对视。片刻后,他露出嘲讽的笑,“那么,我是否该效仿一下御手杵殿?” “啊……”我现在的感想就是在地板上用指甲扣出个缝,然后彻底钻进去不出来。 烛台切光忠见我这幅傻X模样,收敛起笑意,转身离开了。 我……痛不欲生。 “御手杵。”我面无表情地说道。 “怎么了?主上。”御手杵问道。 “既然你已经认主了,那么,我颁布一些qiáng权的命令也是可以的吧?”我更加面无表情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