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但笑不语,眸中满是融融笑意。 与两人分别后,纪格非去小卖部讨了点冰块,暂且先贴了贴脸。一会儿还得去见蒋叉叉,被看到脸肿了说不定又是一顿嘲讽。 脸上看起来好了点,他便来到约定好的教师活动中心桌球房,心里还是有些忐忑。教工活动中心平常就很少有人来,今天桌球房里也只有蒋叉叉一个人……唔,蒋叉叉两个人?蒋英宇和蒋法宇两个人? 纪格非默默凌乱了。 蒋叉叉已经开始打了。听见纪格非进来的声音只是抬头瞄了他一眼,又垂下眼专注在桌球上。看这样子应该是蒋英宇。 纪格非有些尴尬,叫了声老师好以后就不知道该gān什么。 蒋英宇也不理他,盯着球桌,不时走动两步,似乎考虑着如何击球,以及一击之下的球局变化。 仿佛过了很久,他才俯□,将球杆拉至身侧,蓄势待发。其姿态之优雅,想必源于qiáng大的自信。 而那眼神亦锐利如黑豹,闪烁着森然的光彩。 啪! 一杆进dòng! 纪格非感到自己的心脏也受到重击般,猛然一撞胸膛。 打桌球绝对是耍帅的极佳途径。力道、准度、以及下一球的局势,全部需要jīng心计算。所有考虑汇聚一击之上,不仅需要娴熟的技艺,更需要对自己的实力充满自信。 纪格非为那种冰冷的优美深深折服了。 蒋英宇却仍是冷着一张脸,并未露出丝毫喜悦。他直起身子,绕着球桌走了一圈,重新思考球局,然后才击出下一球。 一球,又是一球。 纪格非虽然不太懂桌球,但也沉浸其中了。他屏息看着蒋英宇华丽的击球动作,这才猛然醒悟——桌上已经没有彩球。 也就是说,一杆全收? 如果是比赛,他根本没有出场机会就输了! 纪格非突然冷汗直冒。 此时蒋英宇才抬起头来,仿佛终于认可了纪格非的存在。他眼中全无温度,只冷冷道:“他叫你来,你就敢来?” 纪格非有些畏惧地低了低头,不明白他在说什么:“……老师?” 蒋英宇猛地将杆子拍在桌上,重重一响。纪格非惊得肩膀一缩,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然而蒋英宇只是冷着一张脸,头也不回地从他身旁走了出去。留下纪格非一个人在桌球房里发呆。 “……卧槽,什么状况。”好半天他才回过神来。 理理思绪。 蒋法宇邀请他打球,八成没安好心。 蒋英宇抢夺主权,对他耍了通帅就跑了? 这算啥? 还有那什么“他叫你来你就敢来”,卧槽我还不是被威胁的吗?! 纪格非越想越窝火。刚才绝对是被蒋英宇华丽的球技惊艳了以后又被他一句话惊吓了,两惊之下才怂得一句话都顶不回去。 纪格非郁闷而归。这次的桌球事件让他再次深刻了解到:蒋叉叉是个大变态! 他去食堂买了晚饭,路上突然想起骨架要他早点回家。 原因是今晚没有月亮? 不知为何,纪格非想起了大年初一那晚闯进他浴室的美男。 ……难道? 纪格非脸上有些发烫,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好累,感觉不会再卖萌了…… ☆、第十五章 我想为你付出代价 一进屋就感到整间房子都在冒粉红色泡泡,就连拖鞋啪啪跑来的动作都显得特别黏腻发嗲。 “主人你终于回来啦!”拖鞋欢快地把自己的dòng转向纪格非。 纪格非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狐疑道:“你们不是想□我吧?” 拖鞋浑身一颤,弱弱道:“拿什么□你,我的主人。” 纪格非扫视众家具,一拍脑袋恍然道:“对哦,你们都木有小jījī。” 众:“……” 他趿着拖鞋边走边问:“那今晚这气氛是怎么回事?”想起骨架,心中有莫名的期待。他推开卧室房门,满心以为骨架会穿着luǒ体围裙……不对。性感内衣?……还是算了。总之骨架应该会以某种特殊的姿态来迎接他。 然而没有。骨架歪歪斜斜地倚在墙边,没有一点jīng神的样子。 “你肿么了?”纪格非在他面前蹲下。 骨架木有反应。 纪格非摸了摸他的额骨,不出意外一点温度都没有。他笑了笑,顺手摸摸骨架的头:“……你肿了么?” 骨架还是没有任何举动。 纪格非忽然不安起来。此时的骨架就像一个从未有过生命的物品一样,纪格非碰碰他,他的身体就朝一边倒去。 纪格非难受得心里发闷,赶紧把骨架扶正,柔声问道:“你怎么了?不开心吗?病了吗?” 他不知道物品会不会生病,要是病了该怎么治?骨架能吃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