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家家的,声音软糯,叫起来爽耳的很。 妫烈笑弯了眼,脑袋一闪灵光就气定神闲的道:“你白天做的时候,我在上面看见了,好像还挺好吃。”说完故意咋了咋舌。 听他说完,米莳三就恍惚的呆若木鸡,还讷讷的回头往他说的上面看了几眼。 房顶啊! 我擦,看来下回,她得注意了,有些生活技能,那是不能随便给人看见的,否则解释起来,会很麻烦。 敛了敛神,米莳三就收回了心思,然后哭笑不得的道:“原来是这样啊,那烈叔把我带到这,就是想吃我做的蕨糕?” “对,对,你说的没错,小丫头,来来咱们赶紧的,再晚天都亮了。”妫烈拿出哄小孩的劲,用力的摸了摸肚子,示意他真的很饿,也真的很馋。 没看出异样的米莳三,差点笑出声,心想,她这个恩人,还真是个吃货。 于是她也不再猜忌了,卷起袖子就准备做蕨糕。 妫烈看她不用他挖来的蕨根,反而走到木桶那边,弯着个腰在里面刮,便愣了愣神问道:“小丫头,要不要我帮忙?” “好啊,那就麻烦烈叔帮我生一下火,今天还剩了一些蕨粉,所以不用重新做,你等我一会马上就好。” 这可是她趁米天佑和周旺春不注意的时候,藏的私货,就是防止刘氏再断娘和姐姐粮时,她能随时拿出来填娘和姐姐的肚子。 妫烈松了口气,用大白话说,就是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然后二话不说就去生火。 “烈叔,您是那里人啊?”米莳三一边和水搅拌,一边摆出闲聊的架势。 “我嘛,说出来你也不知道,反正不是你们米家村的人。”妫烈一眼无所谓,说实话,那天救她,真的是一时怜悯,觉得她被刘氏拖到乱葬岗,委实是可怜,再后来嘛,跟着六公子在这破房子里,看她指挥别人干活,就觉得她挺有意思。 虽说他是个大老粗,可也算是识人无数,还从来没见过,像她这么机智的小丫头。 “原来是这样啊,那烈叔来我们米家村做什么?”米莳三尽量放轻松语气,仿佛问的很随意。 妫烈咳了两声,他能说是来盯你梢吗? 当然不能说了。 “说来话长,小丫头,你伤全好了?” 好机警啊,米莳三抿了抿唇,心想,他要不想说那就算了,反正只要不伤害到自己,她就当救命恩人那样尊敬好了。 “那天是我命大,先是您救了我,后来又让了空大师把我拣了回去。” 妫烈呶了呶唇,故意发出一声嘘唏,其实她的事,他清楚的很,还包括那天她带着了空去护城河埋石像,嘿嘿,小丫头可不简单。 “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米莳三笑了笑,福不福她不知道,反正最近的事情一波接一波,忽然就从爷不疼奶不爱,变成了“娇养”,仔细说的话,也算是有福。 “那烈叔现在住在哪啊?” 妫烈眯了眯眼:“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看烈叔想吃我做的蕨糕,所以问一问,要是烈叔以后肚子饿了,我还可以再给您做吃的。”米莳三一脸无辜,她确实是一片好心,知恩报恩,不就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妫烈听完心落了地,本想说不用,可一转念,万一主子又说要吃呢?他又不会,那还是先应下来再说吧。 “那感情好,我看你就是个会做饭的,以后我这肚子,要是饿了就专来找你。”说完,妫烈还爽朗的笑了两声。 过后他突然又想起个事,忙不迭又接道:“小丫头,今天早上我听你讲的那个故事,还挺好听,要不你给我重头讲讲。” “……”米莳三嘴角抽搐。 不是吧,这一天重复讲两遍还不够,现在又要讲第三遍? 心里虽然有些郁闷,但仔细想想,她还真不好拒绝,毕竟人家是她的救命恩人,那天要不是他的一粒药,一堆火,鬼知道能不能撑到娘和了空来找她。 深深的吸了口气后,米莳三就摒除了杂念,然后真的从头开始给他讲。 至于他的来历,他要不想说,那就当什么也不知道好了,很多时候,这人啊,都是自己作死自己,也有一句叫好奇害死猫。 很快蕨糕做好了,米莳三一脸惋惜的道:“烈叔,糖豆粉没有了,今天只能给您尝尝原味的,如果您感觉口感不好,明天我准备好调料,换一个方法做给您吃。” 妫烈高兴的眼睛一亮,看着略显透明的蕨糕,不由自主的就舔了下唇,心思怪不得主子想尝尝,这东西看起来是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正文 第96章灵光 “没事没事,糖粉我那多的是。” 听他这么说,米莳三就赶紧叮嘱道:“那太好了,烈叔要喜欢甜一点,就多放些糖粉,要是喜欢香一些,就记得放糖豆粉。”说完又有些腼腆的接道:“其实这个还可以当菜吃的,加上辣椒和调料,炒出来咸香软糯,很是爽口,哦对了,烈叔爱喝酒吗?” “酒可是好东西啊,我当然爱喝。”被她这么一说,妫烈还真感觉肚子饿了,并且还勾起肚子里的酒虫。 “这样啊,那烈叔您明天晚上再来,我给您用这个做下酒的凉菜,保证烈叔以前从来没吃过。”米莳三掩着嘴笑,没穿越到大燕之前,她可是资深的吃货啊,只要他敢来,明天她就会挖空心思,给他准备一桌好菜。 这下妫烈的馋虫彻底给逗醒了,肚子也跟着很不合时宜的叫了几声。 “行,那明天这个时候,我还在这里等你。”妫烈心想,这不是正好嘛,姜大神嘴老说一箭双雕,他现在就是一箭双雕,那怕不用再盯梢,到了晚上也能来把故事全听完,这个提议简直就好到他心里去了。 米莳三看他应了下来,心情莫明的就越来越好,她到现在为止还记得那颗药,是怎么在她肚子里传送生命力的,可见,这个烈叔不是个普通人,他手里的救命药,也不是普通的药。 有时候人和人之间结缘,说不定那天就能派上用场,所以她不能错过眼前这个好机会。 一来又可以报了恩,二来指不定就有了个倚仗。 打定主意后,妫烈就不敢再担搁了,捧着瓦碗里的蕨糕,就和她告了辞。 回到静庐,才刚刚翻过墙,神出鬼没的姜其昌就咳了两声。 “老烈,你去哪了?” 妫烈心头一惊,瞪大眼就没好气的道:“给主子找吃的。” “找?”姜其昌玩味的扬了扬眉,他可是记得,主子是吩咐他依样画葫芦吧,这蠢驴脑子开窍了?居然还知道去找正主儿要吃的。 被一眼看穿并道破的妫烈,恼羞成怒的就哼了一声,正要往厨房冲,姜其昌就接道:“你这么去见她,她就没好奇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