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地主凤栖天下

胎穿七年,水深水热,包子娘和软弱姐,除了认命,别无他法。再一次死里逃生,米莳三告诉自己,她誓要带着娘和姐姐,在这大燕奋尽全力的奔小康,当地主,建造那富可敌国的五好家庭!直到有一天,某位颜值担当,又财大气粗的六爷说,他那里缺丫环。顿时,整个村子沸腾了...

第 7 章
    告诉公爹米万田,米莳三还没死,人被了空和尚救了,所以不能销户头。

    正文 第7章齐宁

    娘和姐姐一走,破庙就冷清了起来,万籁俱寂中,只听到了空在捣鼓草药。

    “阿弥陀佛,小施主,你还能动吗?”

    米莳三勾了勾嘴角,别人不知道了空和尚,她还能不知道?

    这了空分明就是个酒ròu和尚。

    据娘左氏说,了空是在大燕二十三年,独自来的米家村,前前后后,一共花了二百两银子,找人在跃子岭修了座土庙,原以为能在这广纳善缘,鼎盛香火,给佛祖渡个金身,却不想,米家村的人,都不怎么信佛,天长日久的,这土庙也就衰败了下来。

    春夏秋三季时还好,满山有绿,了空还能自己种种地,丰衣足食,可到了冬天,他这破庙,就上不遮雨,下不挡风,更防不住饿疯的黄鼠狼,然后日子就过的很艰难,隔三差五就得下山化几次缘,要不然,他就连口饭也没得吃。

    也正因为,了空过的穷困潦倒,所以米莳三见过好几回,他偷偷摸摸的吃野味,简直荤腥不忌,要不是他还能满口的善哉善哉,估计早就没人把他当和尚看了。

    “不能,我发烧了。”在那么冷的河水中泡过,又被刘氏往死里磨磋,她还有一口气在,完全是因为她不想死。

    了空抖了抖满脸肥ròu,无奈的举起石椿:“唉,早知道,应该让你娘,给你上了药再走,现在可如何是好,我可是和尚,不能近女色的。”

    他示意上药的事,这有道是男女五岁不同席,米莳三虽然还小,但也有七岁了,又遍体鳞伤需要解衣,他念了一辈子的阿弥陀佛,可不想在这个时候,破了戒。

    米莳三深吸了口气,艰难的扶墙坐了起来:“有水吗?我需要先擦擦。”

    了空看她还能起身,顿时笑的跟弥勒佛一样,放下椿好的草药,便去外头给她提水。

    看着热气腾腾的木盆,以及还算干净的手帕,米莳三心想,了空这个假和尚,其实还蛮善良的,最起码救了她一条命。

    虚弱无力中,好不容易脱了衣服,就看到自己的手,腰,腿,全是擦伤淤青,惨不忍睹,了空这里也没铜镜,她看不到后背如何,但从一举手就牵扯的生疼来看,估计也是伤的不轻。

    除了脸上的抓伤,以及小腿的划伤,其它的地方,全部拜刘氏所赐,这口气,她是真咽不下去。

    这样死,死的真是特么憋屈,她要活着,一定要活着,然后带着包子娘,软弱姐,拼命奔小康,活出个人模人样来。

    这么一想,米莳三就想开口叫了空,然后让他来给自己清洗后背,顺便再上药。

    去他玛的男女授受不轻,也去他玛的男女五岁不同席,她现在命都快没了,还讲究这些,更何况,七岁的小身子板,能有什么可看的?

    穿个裤衩,她都完全可以当男孩好吧。

    就在这时,破庙的门被推开了,米家村齐家的小哥儿齐宁,忽然出现,他提着一只半死不活的野鸡,有如回自己家那样,随意淡然的道。

    “了空,我的陷阱套了只野鸡,趁着还早,赶紧处理了吧。”

    一语说完,齐宁才注意到,躺在佛像旁边的米莳三,只见她稚嫩的身上,仅剩一条棉被,盖着那不可言说的部位,大半个身体以及腿脚,全都果露在外面。

    瞳仁微缩下,齐宁心悸的正要转移视线,却见她满身是伤,没有一块好ròu,顿时又将头扭了回来,惊讶道。

    “莳三妹妹,你这是怎么了?”

    “齐宁哥哥。”米莳三只是愣了半秒,就立马清醒了过来,虚弱的抓着手帕接道:“齐宁哥哥救我。”

    齐宁色变,看她如此虚弱,又遍体鳞伤,便不再顾忌什么男女之别,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伤的这样重?”

    早上他出村采药时,看她还好好的跟在姐姐后面干活,怎么一转眼,人就奄奄一息了。

    米莳三强扯出一抹冷笑,将手帕放到齐宁手中,然后自己趴在床板上:“我奶奶想让我死,我二伯娘也想让我死。”

    接连两个死,让齐宁黑了脸,他今年十三,是米家村齐郎中的独生子,从小便跟父亲学医术,只消一眼,他便看出,莳三脸上的伤,是被人抓出来的,而她的腿,有可能是利物划伤,至于那满身的青青紫紫,以及血糊的擦伤,估计是被人拖拽的。

    “到底怎么回事,她们为什么要你死?”

    齐宁赶紧重新拧了帕子,就给米莳三清理后背的伤口。

    那一大片大片的擦伤,看的他简直触目惊心。

    按理,他和米莳三只是同村之谊,平时也没什么情份,可她年纪这么小,伤的如此重,又恰好给他碰上,就不得不问个一二。

    米莳三看到齐宁,就知道今天这一劫,算是过去了,挑挑拣拣下便道:“今天我和姐姐去河边洗衣,二伯娘家的米月儿,想推我姐姐下河,要我姐姐的命,我冲上去阻止,结果反被她推到了河里,划伤了腿。”

    冬春交替,冰河消溶,这人落了水,又受了伤,那血自然就是哗哗的流,等她被捞上来,已经是失血过多昏迷不醒。

    这样的话她就是不说,相信齐宁也能猜到,毕竟他从小就跟齐郎中在学医。

    “米月儿?她为什么要推你姐姐?”齐宁听她说米月儿,脸色瞬间变的难看。

    在米家村,他,米月儿,米盈盈,年龄都一样大,曾有人戏言,将来他要娶妻,可以在其中挑选一个,可事实上,他心里明白,就在半年前,米家村往东,忽然来了一位姓颜的六公子。

    这位六公子,年方十三,长的芝兰玉树,贵气横流,他全名叫什么,没有人知道,只知道他来自杨州府,在家排行第六,是高门贵胄的子弟,家有万贯,良田美玉珠宝无数,财富通天,手眼也通天。

    传言,这位六公子自幼身体便不好,需长期静养,而丰田米家村往东的霞山,又恰好有一个地热泉眼,因此,颜家便以天价,买下了那边的山头,在那修了座静庐山庄。

    财可动人,颜可动心,一个如此贵气的人留了下来,自然就收获了方圆百里,无数少女的心,米月儿和米盈盈,也在其中。

    果不其然,米莳三下一句便道:“齐宁哥哥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正文 第8章祸因

    姐姐长的像娘左氏,今年才十二,却已出落的亭亭玉立,又所谓一白遮三丑,她和姐姐的皮肤,都随了左氏,不论如何都晒不黑,若放在灯光下,就能见天生丽质,冰肌玉骨。

    那怕刘氏再磨磋她们娘仨,她和姐姐的这先天条件,也照样充满了胶原蛋白,只是营养跟不上,所以身子骨都孱弱,可相比起她这七岁的稚龄,十二岁的米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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