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跳了出来。 【许炎训练员,如果今天有时间的话,请来一趟学生会室,有重要的事情与您相谈——08:06】 发信人备注是两个字:会长。 “啊啦,看来那位皇帝正在思念着你啊,训·练·员·先·生。” “小草,会长的用词很严肃,应该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许炎忍不住为自己的指路明灯、识途宝马辩解了两句。 “我才不信!”草女士挑起了细眉。“内恰当年也是这么干的,说什么要讨论跑法、约你去办公室看训练录像,结果……” “喂!小草!说好的不掀黑历史的!” 就在局势正逐渐从混沌滑向另一个混沌的时候,一个声音忽然响起,终结了一切。 “不许去!” 说话的既不是优秀素质也不是草上飞,那响亮的命令声来自许炎的床底下。 在许炎惊悚的注视下,先是一双背得紧紧的马耳朵,然后是毫无高光的双眸,最后是因为紧紧咬着牙而显得有些吓人的可爱脸庞,东海帝王抓着床沿,从床底下缓缓现身。 “帝王!?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拖累纳!绝对绝对绝对不许去见那个混蛋女人!!!” 第二章 炎t的午后 “喂,帝王,差不多可以放开我了吧?虽然被你这么抱着是很暖和很舒服没错,但是……”许炎抬起双手,将键盘推远,语气颇为无奈。“飞鹰t正看着我们呢。” 东海帝王此时整个人都缩进了许炎的怀里,她侧坐在自己训练员的大腿上,树袋熊一样的擒抱住许炎,长长的马尾巴缠绕在他的腰上。 “不行不行不行!!!我要是放开拖累纳,拖累纳一定会被那只老猫给偷走的!” 帝王小姐如是高喊着,同时将凶狠的眼神投向办公桌另一侧,吓得一边写训练方案一边偷看许炎的飞鹰t花容失色,默默的低下头去当鹌鹑。 许炎满怀歉意的朝被吓个半死的助手耸了耸肩,然后低下头去。 “所以,帝王这是不信任我吗?” 他用额头抵住担当的额头,不带一丝畏惧的直视着那双阴沉的蓝色眼睛。 “帝王是在怀疑和你相伴了整整三年、两人三足拿下无数荣誉的……我吗?” “没有哦,我始终相信着拖累纳。”东海帝王将脸贴在了许炎的胸口,她知道自己扛不住许炎的视线,所以干脆的规避了和训练员的对视。“但我不相信那匹卑鄙的母马!她邀请拖累纳你去她那邪恶的巢穴,一定是准备了什么阴险的计划,想要把拖累纳从我身边夺走!” “所以说,为什么帝王你突然对会长有那么大的敌意?要知道,虽然有药剂的因素在里面,但说到底,还是我主动对会长她出手的,帝王你要生气也应该是生我的气才对。” “因为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拖累纳对担当的爱和忠诚!”东海帝王如同宣读真理一样的大声说:“我的拖累纳是绝对绝对不会出轨的!那么有问题的,只能是另外一个人了!” “啊这……”这看似漏洞百出,实际上又完全无懈可击的推理让许炎只觉得自己有一肚子槽想要吐。 “而且我有证据!”东海帝王咬牙切齿的说:“如果说那只老猫对拖累纳你没有任何想法的话,那份次日被寄到家里的、填写时间早到连墨水味都闻不出来的担当契约该怎解释?jra官网上,拖累纳你的担当数量被莫名其妙的从六篡改成七、而且第七位担当资料只是一个黑色剪影又该怎么解释?” “……”许炎沉默两秒,然后转移话题。“说起来,帝王,老猫应该是指会长吧?那是什么意思?” “不知廉耻的坏女人!一把年纪了还要当偷腥猫!不是老猫是什么?” 对面的飞鹰t“噗”了一声,肩膀耸动了两下,但他很快又想起了东海帝王此番羞辱骂的是谁,顿时脸色一白,不敢再笑。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帝王你还有如此高绝的修辞学天赋?”许炎不禁扶额。“别这么说会长,帝王,会长是很正派而且严肃的人啊。” “不要!正派和严肃的人会对后辈的未婚夫出手吗!?” 这下子,饶是在重马场中横扫千军的许炎也忍不住露出了苦恼之色,他第一次发现,独占欲被激发出来的东海帝王比受到刺激的草女士还要难搞,那副油盐不进的姿态简直让人头痛。 ——这姑娘好像是那种尤其不能接受亲近之人背叛的类型。 ——这么一想,真是令人不由得忧心起未来了啊,帝王以后不会跟自己的女儿打起来吧? 而就在这时,“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一个拘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那个……请问许炎前辈在吗?” 许炎表情一顿,他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好主意,搭在东海帝王腰上的手如同弹奏钢琴般的轻轻跳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