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之上,还满嘴谎话,你知道按照大乾律,是怎么处理的吗?” 张冲浑然不知自己说的话哪里有问题。 他看着李宇焦急的神情,也有些不理解。 自己哪里说错了吗? 可是他来不及去思考。 就听到了陆晨的问话。 “本公子哪里知道这些规矩。” “说给他听。” 陆晨示意了一下游泰。 游泰点点头,道:“按照大乾律法,此乃藐视公堂,目无王法之罪,应当判于重打五十大板,并逐出公堂。” “听到了?” 张冲还有些愣。 而李宇则是低下头。 重重叹息了一声,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张冲正想要说什么,可是突然想起来,他刚才说的和之前在市集的时候,说的就是两个版本,本就额头上冷汗直冒,这会儿更是心虚了。 不敢再看向陆晨一眼。 “要不你来解释解释?” 陆晨看向了李宇。 李宇一脸无奈,这还解释什么。 这之前想好的一切,被陆晨破坏的七七八八就算了,还被张冲这个猪队友给害死了。 这么明显低级的错误也会犯,真是愚蠢! “一切,任凭陆大人处置。” “我处置啊!” 陆晨笑了。 李宇拱手。 深呼吸一口。 “是。” “不挣扎了,不再解释点什么了?” “毕竟你可是挨了二十大板呢!” 这会儿,陆晨可就是嘲讽拉满了。 可李宇依旧是无奈的笑笑,礼数做足了,拱手说道:“一切任凭大人做主,李宇无话可说。” “回去吧。” 陆晨看了一眼堂外的桥未,微微眯了眯眼,瞧着他的无奈的笑容,还有他身边那个女人,陆晨明白了什么。 听到陆晨这一句话。 李宇整个人都是一愣。 陆晨居然就这么放过他们了? 不应该啊。 “大人,你方才说的.” “赶紧的,再不走,我就直接收监了。” “好好好。” “大人今日恩情,我李宇记住了。” 陆晨笑了笑。 张冲就在李宇的目光里,扶着李宇二人有些艰难的离去了。 对于他最后说的这句话,陆晨没多放在心上,这自己打了他二十大板,这还感谢自己,不是闹吗? 陆晨哪里知道。 如果收监。 这两个人以后可就不能参加科举了。 大乾律,有作奸犯科者,不得参加科举,不得出仕。 这就意味着,他们以后,最多最多,也就是个富家翁了。 陆晨放他们走,这实际上是保住了他们未来的仕途,李宇自然会说出感谢地话。 不过陆晨还不知道。 二人离去时,似乎有些惊讶于桥未和那个女人,不过什么话也没说,默默离去了。 看到二人离去。 陆晨笑呵呵的走向了桥未。 “谢过桥狱丞的慷慨相助,不然,今日下官可真有麻烦了。” 陆晨笑着说道。 桥未却是猛打眼神让陆晨赶紧离开,似乎他身边的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魔鬼,靠近不得。 陆晨一时间有些意外,忍不住看了过去。 这个女人,正是陆玲珑。 看到陆晨看过来。 她脸上挂满了笑意,甜甜的开口道:“小女子陆玲珑,这里见过陆大人了!” 陆晨根本就不知道她是谁,不过陆玲珑生的十分好看,又如此有礼貌,陆晨也不可能打了人家的笑脸,连忙回道:“陆晨,见过陆姑娘。” 桥未见如此,不由得叹了口气。 他和陆玲珑算是小时的玩伴了。 这女人什么脾性,他可太了解了。 如今只能默默祈祷陆晨不会被她玩死了。 老弟啊! 哥给你那么多眼神,你怎么就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你要是直接走了,哥还能给打打掩护,你这送上去是个什么东西啊! 我是救都没法儿救了。 “陆大人方才断案,小女子都瞧见了,只是玲珑有一事不解,还希望陆大人能够解答一二呢!” 陆玲珑甜甜的笑着,说话温温柔柔的,这让人的骨头几乎都要酥了。 对于这种温柔的女孩子,陆晨向来是没有什么抵抗力的。 微微一笑。 “不知道姑娘想要问些什么呢?” 陆玲珑神情一变,用折扇遮住了自己半边脸,眼神里露出了几分常人没有热睿智,似是轻笑,又似是嘲弄。 “大人为何要放过他们呢?” “嗯?” 陆晨眉头一皱,有些不解的看向陆玲珑。 “大人刚才占据了所有主动,这二人的未来已经被大人捏在了手心里,只要大人一句话,这两个人今生可就再也抬不起头来了,大人却在最后一刻,选择放他们走,这么善良,还在大理寺干什么?” “嗯?” 陆晨眉头皱的更厉害了。 “你在说什么呀?” “什么我能决定他们的未来,我有过吗?” 陆晨说的无比自然,这让陆玲珑整个人都是一愣。 “难不成陆大人不知大乾律法?” “我要知道还问你?” 陆晨回答的那叫一个快。 而原本就有些怀疑的陆玲珑,这一刻整个人都怔了一瞬,不敢相信的看了陆晨好一会儿,这才叹息了一声。 “真不知裴大人如何想的,会让你执掌三堂,还不如让小女子来呢!” “你要来啊,也行啊,你去坐着呗,裴大人同意了,你说什么都行啊!” “你!” 陆玲珑一时语塞。 要是裴东来同意了,她还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吗? 桥未有些惊奇的看着陆晨,他不知这位女子是谁吗? 说话如此大胆,就不怕这女人时候报复? 要知道,京城里多少公子哥都拜倒在了她石榴裙下,到时收拾陆晨,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就刚才那俩货,可都是这女人的仰慕者。 “不是吗?” “裴大人要是同意,你随便坐都行,我无所谓的啊,是吧。” 陆晨还真不知道她是谁。 不然陆晨就不会这么狂了。 “陆大人说的是呢,是小女子肤浅了,不知陆大人今日得空吗,小女子想邀请陆大人共进晚餐呢,地点就选在春满楼吧。” “春满楼是啥地方?” “额” “京城最大的酒楼。” “哦,太贵了,不去。” 陆晨直截了当,拒绝了陆玲珑。 桥未都看傻了。 人陆玲珑请你,又不是要你付钱,你在这儿说个什么劲儿? 陆玲珑也傻了。 就没遇到过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