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此话便赠给你了。” 陆晨边说,萧子成边写。 等陆晨说完,他也写完了。 当最后一个字写完,萧子成笑呵呵的将画也递了过来。 “还记得吧,小友,我说过,我们再见的时候,我会再送你一副的,便是这一幅吧。” 陆晨一听。 忍不住抓了抓脑袋。 那会儿说过吗? 他怎么不记得了。 可萧子成却不是那么在意,将画送给陆晨之后,便自顾自笑着离开了。 陆晨一脸懵。 桥未却是一笑。 “陆差拨,这画,可是上品啊!” “额” “他没说过再送我一副才是。” 陆晨很是肯定的说道。 “嗯?” 桥未有些不解。 “白得一幅画,不是挺好的吗?” “何况陆差拨你也还给他做了一首诗,还好啦!” “是吗?” 可马上。 陆晨就发现一件事情。 这幅画,和之前那幅画不太一样。 之前他一直以为就是一副西湖的烟波图。 可仔细来看。 就能看到这幅画,有着几个模糊不清的人影,在画中不显眼的位置。 再仔细一看。 陆晨发现这个人影,好像有些熟悉的感觉。 而这幅画的风景。 虽然看着是西湖的景色。 可再一看。 陆晨又觉得有些熟悉。 好像在别处看过这个地方。 可一时间,陆晨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看到过了。 却不知。 离开的萧子成。 却是远远的看着陆晨。 摇了摇头。 感叹道:“这小家伙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得出来我给他的提示呢!” “白白给了人一幅画,说起来,算是我吃亏了。” “以后想法子找他拿回来?” 萧子成思索着。 他还不知道陆晨还惦记着他闺女呢! 不然可能没这么多事儿。 他定会斩了陆晨狗头。 自己闺女那是他能惦记的吗? “算了算了,等他办完事儿,让他去青州,将叛乱给定了,顺便去北边?” “好像可以。” 这边萧子成还在琢磨着该怎么让陆晨办事儿。 而陆晨看着这画,思考了好久好久。 这才终于想起来这幅画的风景他在哪里看到过了。 “原来是这个地方。” 陆晨深呼吸一口。 对于萧子成的身份。 他更好奇了。 按理来说,绝对是不应该的。 可偏偏。 他画出来了。 “他到底是不是和我一个地方的人啊!” 陆晨忍不住问了自己一声。 这幅画上。 那个地方。 居然是一个许多人都知道的地方。 广州的双子塔。 这地方。 怎么会出现在这幅画上的。 所以陆晨才会有这种疑惑。 听不懂自己的话,是装的? 这会儿陆晨还没注意到。 如果将画拿远一点看。 就会发现。 画上是写了五个大字的。 “苏婉儿是鬼!” 不过有些抽象。 陆晨这会儿自然是不会关注到的。 而且。 陆晨的心思,大多都在思考萧子成到底是不是和自己是同个世界的人。 哪里还会注意到萧子成对自己的提醒。 将画收起来。 陆晨收起所有心思。 摇着头,和桥未继续游玩去了。 几人走着走着。 就来到了灵隐寺。 如果说法相寺是大名府的名寺,那么眼前的灵隐寺,就是天下名寺。 即便是不提济公的故事,灵隐寺也足够知名了。 不过呢。 陆晨可能还不知道。 成德他们已经在想阴招了。 他们出门的时候。 成德安排人盯着苏婉儿。 想要找机会对她动手。 威逼利诱是肯定少不了的。 可他并没有这个机会。 大理寺的官差一直守在外面,根本就不给他这个可能。 就在陆晨他们寻思着在灵隐寺玩过了就回去。 可刚进灵隐寺的大门,两人却是看到了让人喜闻乐见的一幕。 陆晨怎么也没想到。 会在这里亲眼看到自己梦想中的画面。 恶霸带着家丁,在调戏良家妇女。 “香妹妹。” “我和你父亲已经说好了,五两银子,你嫁入我家,我钱都给了,你还想跑!” 恶霸一脸张狂,身后的家丁作势也要围上来,不让这姑娘走。 “陆差拨,咱们走吧!” 桥未并没有这个心思去管。 被恶霸调戏的这姑娘,长得可真好看,虽然只是身着普通红裙,却平添了几分魅力。 可惜,桥未这种事情看到还少吗? 他哪里会去在意。 比这恶霸更过分的人他看得多了。 “啊?” 陆晨愣了一下。 “走?” “对啊!” “再看会儿呗,难道你不喜欢看戏吗?” “额” “陆差拨,这种事情,咱们毕竟是大乾的官员,而且还是大理寺的官员,没去主持公道,都算是失职了,你还站着看戏,是不是不太好啊!” “这个吧,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桥未满脸无奈。 “先说好,我没练过武。” 桥未先给陆晨提了个醒。 陆晨嘿嘿一笑。 道:“巧了,我也不会!” 两人这边还在说着呢。 恶霸反而是不想他们看下去了。 “你们两个蠢货,看什么看,再看本少爷把你们都抓到广陵府大牢里去。” “啊?” “啊什么啊,没听到我们家少爷说的吗,快滚,不然打死你们!” 陆晨和桥未身后可是跟着罗山的。 虽然罗山没有穿着大理寺的官服。 可罗山可是自幼习武,正儿八经能一个打十个的那种。 哪里眼前这些小喽啰能够比的。 “还看!” “找死!” 其中一名喽啰,看到桥未还看着这边,顿时气极,撸起袖子就要教训桥未。 “啊!” 可随着一声惨叫。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嚓”声,他朝着桥未挥动下去的拳头,却是硬生生被罗山给掰断了。 罗山一如看着一个傻子。 哪里来的没见识的东西,居然想要对自己少爷动手。 “好啊!” 那恶霸见此,气极反笑。 “在本少爷的地盘,还敢动我的人,当我成熊说的话是放屁是吗,小的们,给我上,废了他们,出了任何事情,本少爷负责!” “是!” 喽啰们一听,顿时就围了上来。 而陆晨和桥未,却是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成熊。 这不是广陵府府尹韩雷的小舅子,府丞成德的亲儿子吗? 居然在这里见到他了。 看他行事作风,就不是个好东西。 冷哼了一声。 桥未道:“不必留情,即便是都打死了,也无妨的。” “是。” 罗山应了一声,扭动了几下脖子,脸上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