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视线,盯的苏景后背发毛,说不出来的心虚感,可却不知道心虚在哪里,浑身都不自在,突然觉得自己来这一趟就是自讨没趣,恼怒的说道。 “谁爱管你,我就不该过来。” 苏景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反正就是格外的不舒服。 从头至尾,苏诺谙都没说话,漆黑的眸子一定不定的看着他,那些暗色比任何的话语都更有用处。 “嘁,最好别管我,管我之前不如先管好你自己的生活。” 苏景临走之前,还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顾殷身边,气愤的甩手离开。 早知道自讨没趣的话,他就不巴巴的赶过来找不自在了,本来还担心她会有问题,可现在看着不光没问题,还有个男人也在。 哪怕知道那是所谓的舅家的儿子,可是依旧火气冲天。 一直到他气冲冲的走了,苏诺谙还是靠在那里,身体没多少的力气,几乎支不住。 虽然不知道注射的是什么东西,可按照那个感觉来,应该跟毒品差不离,幻觉恶心头晕。 在被注射之前,就猜测到也许是个局,可真正听到苏景那些话的时候,心忍不住更冷了下来。 眸色更暗。 “你很喜欢小孩?”顾殷站在书柜那边,手里正在翻看着书,漫不经心的问道。 苏诺谙的眸色波动,紧接着冷淡的开口,“不喜欢。” “我听到你做梦喊孩子。”顾殷很闲适的站在那里,音调也是平缓,像是普通的聊天一样。 顾殷翻看了几页手里的书,重新的塞进了书柜里,抬头看着她。 苏诺谙平静的脸上找不出来任何的情绪,下巴很尖,脸上苍白,可依旧掩不住五官的美艳和凌厉。 “那就是你听错了。”说完,转身进去换衣服,和刚才梦境中恐惧惊慌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判若两人。 看着她进去的背影,顾殷唇角勾了勾。 视线再转移到书柜上,抽出最边上的一本书,眸中闪过几分的兴趣。 一整排的书柜上,都是些年份很久的书,看着不常翻看,可有几本却格外的新,都是关于解剖学的,还有关于汉尼拔的解说。 一向是出了名空有美貌却没脑子的名媛,喜欢解剖学这样血腥的东西? 那些资料里只怕根本不是她本来的样子,倒像是有什么没查出来的东西,突然的改变了她的性格,这样的她,似乎更多了点意思,更值得探究。 等苏诺谙再出来的时候,刚才站在书柜那边的人,依旧还是懒散的靠着墙壁,手里换了本新书。 等看到书皮的时候,她瞳孔微微紧缩了一下,面无表情的走过去,把书从顾殷手里抽出来。 “没人告诉你,不能随便进别人闺房,在得到允许之前,不能随便翻动主人东西吗?” 苏诺谙捏紧了这本书,脸上没起伏,可是手背却有些泛白。 这个还没来得及烧毁,里面全都是当初的照片,只要有安余晨的,都被她小心翼翼的剪裁下来,还写着一些自己的心里话。 本想着能走到最后的时候,把他们的结婚照和孩子的照片也贴进去,可没想到的确是结婚了,等到的却是被这对渣男贱女联合害死的死期。 那些恨意尤重,都被堆压在心底,浓重压抑,却不漏分毫。 正文 第026章 太聪明的人反而招祸 顾殷懒散的靠在墙壁上,嗓音沙哑沉沉。 “好歹我还算你救命恩人。” 他的眸子深邃,似乎蕴着似笑非笑,深黑透凉的好像一眼就能看穿人心。 这样危险的感觉,苏诺谙已经不是第一次感觉到了。 她不能完全相信那些资料上说的,毕竟普通人家怎么可能出来这样迫人气势的,她在查城北的顾家。 足够占据一方称霸的顾家,听闻踏踏脚,都足够的让整个地方抖三抖。 看出她脸上的警惕,顾殷往前走了几步,“难不成苏家的家教,就是教你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 哪怕走的很靠近了,顾殷依旧放缓了步子,像是逗弄的猫咪,也像是试探。 苏诺谙同样不动声色,往后退到墙壁,后背紧贴冰冷的壁面,退无可退。 “那你想要什么?”苏诺谙抬头,直接望进了他漆黑的眸子里,开门见山道。 这是他第二次翻自己屋子里的东西。 哪怕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可是接连两次的巧合,让她不得不怀疑,顾殷来自己屋子里,本身就是有目的而来的。 而他是怎么恰好救了自己,这一点她还不想知道。 顾殷突然笑了笑,停在她面前两步远的位置上,声音依旧满是沉哑,“听说猫的九条命,都是被自作聪明给弄没的。” 很普通的一句话,甚至多一点的重音都没有。 可无端的让人后脊梁骨窜着han气。 苏诺谙的秀眉拧起,眼睛没避开,依旧保持跟他对视。 “开玩笑的,猫怎么可能会有九条命呢。”顾殷笑起来的时候,隽秀的五官看着更耀眼,放佛身后的阳光都不足以比拟,“不过你还欠我一个要求,等以后想起来再说。” 刚才的压迫好像只是幻觉。 苏诺谙从他的脸上找不出分毫的波动,甚至刚才有骤然压力下来的时候,也没找出来任何的变化。 若不是眼前的人隐瞒的太深,那就是自己想的太多,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啊。”门口一声比较低的惊讶声音。 苏烟站在门口,还保持着敲门的姿势,眼里难掩惊讶的看着屋内的人。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苏烟很快的回过神来,走了进去,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不对之后,改口,“我没想到表哥你也在这里。” “嗯。”顾殷往后退了几步,淡声道。 对于这个苏烟,他丝毫的不上心,甚至半点的关注都几乎没有。 苏烟惯会装出一副清纯较弱的样子,可偏偏每个男人都吃这一套,基本没失手过,谁知道这一套用的顾殷身上的时候,就失效了。 “你跟姐姐是怎么凑在一起的啊,我刚才找姐姐,也没找到。” 苏烟敛住脸上的情绪,依然柔柔的笑了笑,略带着几分的试探,问道。 “被人陷害了,正好路过就带回来了。”顾殷言简意赅的说道,没任何的赘余,干脆利索。 可苏烟的手却紧了紧,嘴角的弧度依然还是笑着的,“这样啊,那真的好巧。” “你知道什么事情,就说好巧?”苏诺谙看着她,眸中的冷意直逼而来。 一瞬间,惊的苏烟往后倒退了一步,又稳住,眼底有惊诧和心惊,可却掩饰的很好,“刚才表哥不是说了吗,被人陷害了,姐姐你没事吧?” 苏烟关切的往前走了几步,可是真正到底苏诺谙面前的时候,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