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开,你先把它拿开再说。” 身体最后的一丝力气在流逝,整个身子摇晃了几下,手里的瓶口也是划了他脖子几下。 这男人看出来她异常的样子,伸手推开她,门恰好也被撞开。 进来了三四个裸着膀子的男人。 “妈的,给我好好伺候她!” 看着地上试图挣扎起来的苏诺谙,桃花眼的男人骂骂咧咧,狠狠踹了她一脚,“有本事起来啊,怎么不刚才就杀了我呢!” 准备踹第二脚的时候,却被狠狠地扎了一下脚踝。 苏诺谙咬破了舌尖,右手支着身体起来,左手的玻璃渣对准了他的脚踝扎上去。 凄厉的惨叫再度响起,桃花眼彻底不敢招惹她了,只撂下几句狠话踉跄的出去。 模糊的视线,隐约看到那几个男人靠近,满身的腱子rou,脖子上还带着项圈。 这是这家夜场里的鸭特有的标志。 “我不需要任何服务,滚出去。”到现在为止,苏诺谙不清楚这是发生了什么,也就白活了,手腕上几乎使不上力气,尝试着几度起来。 可恶心的感觉越来越重。 忍不住干呕。 “诺诺,以后苏家再也跟你没关系了。” “我对你太失望了,就当我从来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是谁在说话? 她抬头,却看到妈妈站在自己面前,眼睛通红的样子,失望却哀伤。 那是上一世苏家跟她断绝关系的时候,她的行李也都被打包扔在了门口,从此宣布苏家再无苏诺谙。 “苏诺谙,你这个毒妇,如果不是你设计,我根本不会喜欢上你这样的女人,让我觉得恶心。” 眼前的妈妈闪了几下,又变成了安余晨,他脸上满是厌恶,鄙夷恶心的看着她。 “你怎么不去死,怎么不去死呢……!” 扎痛的感觉一遍遍的袭来,上一世的回忆也都在眼前回放。 幻觉,这都是幻觉! 她不停地逼着自己清醒。 身上有些燥热,似乎有手在乱摸,衣服也被扯开。 她狠下心,反转手腕,手里的瓶口对准了自己的胳膊扎进去,皮rou撕裂的疼,才有片刻的清醒。 刚才的幻觉也都消失。 那几个鸭撕扯开她的衣服,手不老实的到处乱捏。 “滚开!” 手里的瓶口挥到身前,被扎到的几个男人,都往后倒退,又重新的凑上来,把她手里的东西夺走,随手往后一扔。 “我们会很温柔的,这一点您放心。” 手腕也被按在了地上,身上猛然的一凉,衣服被撕开,扣子也绷断。 “敢碰我,就杀了你们!”苏诺谙的眼睛赤红,满是恨意。 那些不想回忆的事情,被一次次的回放。 想起上一世那些男人在自己身上乱拱的时候,想起孩子被硬生生的做掉,想起那些恶心肮脏的感觉,就恨不得杀了他们,杀了所有人! 为首的那个男人,顿了一会儿,把裤子脱下来,半跪在她的面前。 “抱歉了,我们也是收钱做事,要怪就怪您惹着的人吧。” 身体贴着冰冷的地面,手脚被按的很紧,苏诺谙梗着脖子,尽力前倾,脖子上甚至有些青筋暴起。 那种似曾相熟的绝望感觉翻涌而来,一阵阵的恶心和黑暗席卷,意识也在远离。 “滚啊!”苏诺谙的手腕被按在地上,绝望不甘心的看着他们,“滚开!” 所有的记忆都交叠而来。 这一世的上一世的,她甚至都分不清楚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 让人恶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身上被触摸的感觉也在无限的放大,恨!恨意源源不断,还有无穷尽的绝望!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一阵阵的恨意在胸腔弥漫,苏诺谙死死的盯着那几个人,眼睛红的几乎要滴血。 药效上来,视线更是模糊,眼皮沉的快要闭上,可她却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手腕上扎满了玻璃渣,不停地流血,似乎也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 半跪在她身上的男人,刚扯下她的裤子,准备沉身而下。 门哐的一声被踹开。 正文 第024章 哪个地方碰她了 很大的动静,似乎还能听到狠厉的怒喝。 很熟悉的声音。 本来还在她身上恶心游走的手,顿时的消失,耳边似乎全都是接二连三的哀嚎声音。 苏诺谙的眼皮几乎撑不住,模模糊糊的视线似乎看到一个人影。 “没事了。” 耳边的声音很熟悉,可她就是分辨不出来,却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终于抵不过疲倦,彻彻底底的陷入了黑暗中。 在地上哀嚎的那几个肌rou男,都一脸恐惧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还有什么指示?”一旁站着的人,满是殷勤的问道。 顾殷的眸子生冷,把外套脱下来,裹起地上的人,抱起来。 皮鞋踩到一个鸭的手腕上,狠狠地碾了几下。 疼的那个鸭不停地哀嚎,格外惨烈。 刚才就是他跨坐在苏诺谙的身上,如果不是来的及时的话,只怕做出的事情根本不可挽回。 “我错了,求求你,饶我这一次!” 疼的那个鸭的脸色煞白,一个劲的求饶。 “还有哪个地方碰她了?”顾殷的黑眸冷沉,力气加重,哀嚎的声音更是一阵高过一阵。 只怕这个手腕就得废了。 其他几个,瑟缩在地上,一动不敢动,像是看魔鬼一样的恐惧看着他。 “不用您费劲了,您吩咐,剩下的我们来。”站在顾殷身边的几个人,狗腿子的说道。 顾殷的脚拿开,疼的嘶吼的男人,才终于安静下来,一身的腱子rou看起来,更像是一种嘲讽。 他冷淡的视线,扫过地上的人。 “哪里碰的,就废了哪里。” 说完,转身离开。 后边只剩下一声赛过一声的哀嚎和吼叫。 怀里的人情况不是很好,浑身都在瑟缩,嘴唇脸上都是苍白没血色,似乎在喃喃些什么,情况很糟糕。 一直在外边探头探脑等着的助理,看着他怀里抱着的人,脸色都变了。 “爷,您这是干什么啊,身份要拆穿了,别说是东西了,只怕苏家以后都进不去啊。” “开车。” 可顾殷直接把人带进去,言简意赅。 每个字都冷沉到极致。 人都坐在后边了,也总不能赶出去,助理哭丧着脸,开车。 而夜场内另一个包间,苏景一直坐立不安,来回走动了几次,五官都皱紧。 “烟姐姐,这样真的行吗?不会出事吧?” 他重新的折回到苏烟的身边,有些担忧的问道。 这次不过是借鉴了苏烟的意见,用短信骗着苏诺谙来,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