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顺的正妃,只有我生下嫡子,妾才配怀孕。” 他咬紧了后槽牙:“你真是我见过最心狠的女人。” 随后擒住她的双手,将她的衣服一件一件褪去,粗暴的压在身下。 迟到了五个月的圆房,他的动作十分粗鲁,只是为了发泄怒火,一次又一次。 她呜咽着哭出声:“楚骁,你就这样恨我……” 他说:“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花姝窈拼命挣扎,雪白的纱帐被她扯落一地。疼,浑身上下每一处器官都在叫嚣着疼。 从小到大,她都是被哥哥们护在掌心里长大,直到她奔赴千里嫁给楚骁,尝到了这辈子最刻骨铭心的痛。 眼泪几乎都要留干了,她垂下双手,无力的看着头顶那晃动的纱帐。 许久后,她终于沙哑着嗓子开口。 “王爷,我祈求与你和离。” 第五章 再起战事 她曾经那么期盼着嫁给他,因为自幼丧母,没有母亲在身边教导她要如何对待自己的夫婿,孝顺自己的公婆。 在来的路上,她那么紧张,学了一遍又一遍天朝的礼仪。 幻想了千万种场景,可没有一种是她如今所面对的。 那个黄沙漫天的大漠里,星光璀璨的夜晚下,他许下的承诺都兑现在了另一个女人的身上。 楚骁翻身下了床,只留给他一个冷傲的背影。 “这是国婚,牵扯两国利益,你以为是你想和离就能和离的吗?” 她咬碎了眼泪,终是忍不住开口:“你还记得三年前,边塞忽然起沙尘暴的那天吗?你受了伤,是我……” “本王当然记得。”楚骁冷冷打断她的话:“那日你们漠北仗着沙尘偷袭我朝军队,烧我军队粮草,屠我士兵,如今虽两国交好,可这一战之恨,本王永不能忘。” 话已至此,她再没有说下去的必要了。 楚骁离去后传来旨意,王妃谋害子嗣,从今日起,每日罚跪于祠堂一个时辰,掌嘴二十。 从那之后,楚骁再未踏入她的住所半步。 到年底本是最热闹的时节,京城却一遍肃静。听闻边塞部落之间与天朝起了冲突,漠北已经遣了军队攻打天朝。 花姝窈整日惴惴不安,她不敢相信,父王兄长明知她在京城,为何还会起兵挑起战事。 身为摄政王的楚骁自愿领兵出战边塞,江如玥得知这个消息,也只能含泪送他出城。 花姝窈站在城墙上,看着楚骁身披战甲,他温柔的抹去江如玥脸颊的眼泪,字字柔情:“玥玥,你放心在府中等我,我一定会平安归来。” 她痛哭着扑向楚骁的怀中,两人深情相拥,好一副痴情人场面。 只是忽然,楚骁清冷的目光,竟向城墙上她的方向望了过来,花姝窈不等视线交集,匆忙转身而下。 回到府中后,府里的下人对她由原本的冷漠转而变成愤恨。花姝窈无从辩解,是漠北挑起的战争,她作为漠北的公主,自然便要接受天朝子民的怒火。 此后的日子里,她不再是王妃,而且一个砍柴挑水的婢女。 京城的冬天最是寒冷,她双手浸泡在结冰的水里浣衣,冻得满是疮口。再没有新鲜的吃食给她,有时候送到手上的饭菜早就已经发酸发臭。她曾走到门口,看到看家护院的黄狗碗里,甚至有大块的牛肉。 原来,在这些人眼里,大漠的公主连一条狗都不如。 战场很快传来捷报,摄政王领兵镇压了起兵的漠北部队,很快就要班师回朝了。 听到这个消息,花姝窈的心反而静不下来,漠北输了,还不知自己父王兄长处境如何。 正在她惴惴不安时,江如玥领着侍女缓缓而至。 “公主,恭喜啊,你很快就可以见到你的兄长们了。” 花姝窈心中一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如玥抚嘴笑了,一脸轻狂:“王爷送信回来,漠北大败,漠北大王子沦为阶下囚,漠北二王子战死沙场,王爷已经领着他的首级回来复命了。” 第六章 怀孕 刹那间天旋地转,花姝窈仿佛置身战场中央,千军万马朝她奔来。 不!不可能! 她的哥哥们是大漠上最勇猛的英雄,怎么可能轻易被击败,这不可能是真的。 她猛的冲上前,死死拽住江如玥的肩膀:“你再满口胡言诅咒我的兄长,我杀了你!” 身旁的婢女上前将两人拉开,狠狠将她掼倒在地,雨点般的拳头砸了下来,她右手废了毫无招架之力,只能任人鱼肉。 “你还以为自己是尊贵的漠北公主吗?”江如玥上前狠狠一耳光甩在她的脸上,恶狠狠的:“看看你现在这丧家之犬的模样,我看你王妃的位置还能坐多久。” 她只是目光呆滞的看着天空,满脑子都是漠北和自己的兄长。 待江如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