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在她的墓碑前恳求了那么久,却从不见她的身影,你算什么?她凭什么去找你?” 盛襄讽刺一笑道,“怎么不能来找臣妾呢?王爷,您看着臣妾的容颜,这样与姐姐相似的容颜,您不会感到害怕吗? 午夜梦回您不会觉得有些愧疚和彷徨么?臣妾与王妃王妃容貌相似,只是臣妾与王妃是完全不同的人。 王爷难道分不清我们两个吗,王爷,只是你一直都不愿意承认罢了? 臣妾真心地想要问您一句,在您心里到底是臣妾这个重要,还是王妃那个死人更重要?” “大胆!”楚骁怒到了极致,“你以为本王不敢杀了你?” “王爷是天下之主,自然是想杀就杀,臣妾没有什么怨言,只是,王爷就不问问自己的心?为什么王爷会对王妃念念不忘,真的是因为爱着她吗? 王爷不是因为自己的过错而一直在懊悔?因为自己没有能力留住自己心爱的人,所以才处于这种自责之中,将满腔的愤怒都投射在旁人的额身上? 王爷册封我为王妃,不就是这样的意思么? 做给旁人看得罢了,你一旦觉得臣妾没有那种利用价值之后,就会立刻将臣妾抛弃,您爱王妃吗?不!您最爱的永远只有你自己!” 第二十二章 冷酷的话语,就像一把又一把的小刀,狠狠地插进楚骁的心口,让他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他呆呆地看着盛襄,那一瞬间竟然有点可怜的样子。 他的睫毛微微颤抖着,手也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他好长时间没有说出一句话,很快,他就转过身去了。 “王妃心绪激动,许是生病留下的后遗症,就待在宫里不出来吧。” “楚骁你敢关我禁闭?” 盛襄感到非常不可思议,将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 “楚骁你给我回来!不然你以后都不要再踏进这里了!” 盛襄说罢,坐了回去。 怎么想怎么恼怒,半天又将楚骁的那盏茶给摔了出去。 这时一个宫女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王妃这是您的家书。” 果然一张皱巴巴的纸被她递了过来,盛襄展开一看,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是她那不靠谱的便宜老爹没错了。 大意就是,让她尽快生下嫡子,如果他不争气的,就会派人取代了她,否则她的妹妹盛芙儿。似乎差不多到了年龄,可以送进宫里来,伺候王爷了。 盛襄听的实在是肺都要气炸了,什么,盛家这是想飞黄腾达想疯了么,芙儿才只有十四岁啊。 盛襄这样想着,就将那张信纸给撕了个粉碎。 这一天是王妃回家省亲的日子,这是有史以来,王爷第一次,与某个嫔妃到娘家吃饭。简直是天大的殊荣,大家都觉得将来王妃,必然是宠冠六宫的主儿,都想着之后好好巴结的。 官场上听着风声的也都将开始琢磨要给盛家的家主送点什么好东西才好。 一大早,楚骁就带着一众人在宫外等着了。 时间紧迫,灵儿却甚是手巧,帮盛襄配了一身紫衣轻袍,拾撮得美丽大气。 她出得来,只见诺大的庭院已站满了人,院外似乎还停放了多辆马车,想是装载礼品衣物之用,楚骁正站在院中辇旁,目光淡淡扬落在她身上。 他今天一袭紫蟒锦袍,腰悬五彩朱绶,足登玄色绣靴。褪下一身明黄,却仍芝兰玉树般隽秀华贵,教人不可逼视。 她脸上微微一热,看了眼两人的衣物,倒还算的般配? 这时,楚骁道:“传本王意旨,鸾明宫内侍心灵手巧,甚得本王心,此月俸银加番。” 灵儿而下,鸾明宫一班内侍都震愣住。 太监轻轻咳了一声,众人才如梦初醒,跪地谢恩。 盛襄也愣住,难不成他也觉得他们这一身相配? 正想着,辇前的一名内侍俯低身子,楚骁足下在他背上一踏,上了辇。 “王妃请。”太监轻声道。 第二十三章 一些随行的太监宫婢已走到辇后,灵儿扶着盛襄走到辇旁,盛襄看着那弯着腰毕恭毕敬的太监,那一脚却无论如何也踏不上去。 犹豫间,楚骁挽起帘帐,从辇内探出,眉轻皱,神色已是微微不耐。 “王妃——”灵儿也急了,在她耳边提醒着。 盛襄想了想,手往辇下架子一撑,轻轻跃了上去,这具身子身手还算灵便,虽万万比不上楚骁等人,但还算不错。 这一下,却惊摄了所有人。 盛襄心下叵测,却也顾不了许多,可惜,她落地时不稳,还是一头栽进了那抹紫蟒腾云锦缎的怀里。耳畔,阵阵的闷笑声传来。 帘帐一划,太监朗声道:“起驾。” 辇里,盛襄还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她微燥,要待起来,楚骁的手掌却箍着她的腰身。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