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下唇,泪水汹涌而来。她第一次听到傅御宸对着别人这么肯定的说,夏冉是他傅御宸的妻子。 她为了这一句话,为了这个身份,她奋不顾身,她坚持等待,她努力过,挣扎过,痛苦过,心伤过…… 心脏像裂开了一个洞,泪水是最好的解药。 傅御宸放下话,拖着夏冉转身离开。 夏冉一路上呆滞着,被拽着,拖着,踉踉跄跄的赶回了公寓。 傅御宸开了门,拖着她进去,一脚踢上门过关上,“砰”的一声,震耳欲聋,他愤怒的气焰充斥着整个房子,他一刻也没有放开她的手臂,深怕她会逃跑似的,把她狠狠扯进房间,直接甩到大床上。 这一刻,他终于放开了她的手臂,夏冉摸着疼痛的手臂,从床上爬起来,坐在床上看着傅御宸。 他像一只暴躁的狮子,动作粗鲁,愤怒的狠狠打开衣橱的门,发出的声音在房间回荡,整栋公寓都快要听到似的。 狠狠扯开里面的抽屉,从里面拿出自己的户籍本和身份证,连门都不关直接转身冲到夏冉面前。 他捉住她的手臂,把她从床上扯起来,怒红的眼瞪着她,眼眶泛起淡淡的雾气,“不是天天喊着嫁给我吗?明天就去登记,如果你以后还想背叛我,我会杀了你。” 夏冉含着泪光,珉唇微笑,喉咙辣得难受,心太痛了,让她身体都变得无力,低声呢喃:“我不想跟你结婚了,傅御宸,我要离开这里,我不想成为你……”人生的污点,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傅御宸狠狠的用力一把拽着她的手臂扯到自己面前。 “啊……”夏冉痛得失声尖叫一声,整个身体被扯到他胸膛上,男人目光如死神般恐怖,杀人的锐气笼罩在她的周身,冷气场压迫得整个空间都快爆炸。 男人阴冷的语气像刀刃射出来:“你敢再说一遍试试。” “我不想跟你结婚了,我不想,不想……”她怒吼着,心里滴着血,像疯子一样,在他面前挣扎。 傅御宸通红的眼角被她逼出了泪,一手勾住她的后脑勺,狠狠的吻上她的唇,封住她的声音,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泪滑落在男人痛苦的眼角边上。 这个吻来得凶狠,夏冉被扑到床上,无论她如何挣扎,他就像一股魔鬼,带着惩罚,带着愤怒,带着被伤透的心,狠狠的发泄在夏冉身上。 快到天亮了,才让她安静下来睡一下。 雨天过后,早晨的空气特别的清新,娇阳渐露,雾气弥漫,草地上露出了崭新的萌芽,是小草的芽,树上的小鸟唱着歌,是清脆悦耳的天籁之音。 凌乱的大床上,夏冉全身酸痛,即便之前跟傅御宸经常做这种事情,可连第一次也没有这么疼过。 地上的衣服被撕碎了,床上的男人也刚刚入睡而已。她下了床,轻轻的从傅御宸的衣柜里面拿出一套男士休闲套装穿上。 进入卫生间,随便洗把脸,把凌乱的头发梳理好。 夏冉出来,去的之前的书桌前面,撕下一张纸,给傅御宸留下一段话,拿着自己的手提包离开了这个家。 走出小区,夏冉回了头,站在楼下仰头看着公寓,泪水忍不住滑落下来。 有傅御宸在的地方,才叫家。 从此,她夏冉再也没有家了。 希望某天,她可以在电视上,新闻报纸上,或者各大网络媒体上,可以见到这个男人成为帝国的伟人,可以竞选总统的那一天。 那么,她一定会很欣慰,很光荣的跟她的后人说:我曾经是这个男人的妻子,但做了一个很伟大的决定,成就了这个男人光明的未来。 擦干眼泪,夏冉头也不回的离开。 春风徐徐而来,吹进阳台,吹动了阳台前面那片夏冉最喜欢的窗帘。 白色的大床上,男人结实的手臂无力地垂出床边,手中的纸张滑落出来,被风一吹,轻轻飘落在地面上,静止下来,风一来,它再一次飘动,轻轻的,飘动。 静谧的房间,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男人紧闭着眼,眼角的泪滴缓缓滑落,流到了耳朵边上,没入了凌乱的短发中。 御宸: 我连说再见的勇气都没有了。 对不起,我不能成为你的妻子,我要跟纪元哥回属于我的家,我有我的使命,你也有你的使命,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我们注定不可能在一起的。 你知道吗?我奢望,在我的名字前面冠上你的姓氏,我觉得是很光荣很幸福的事情,原谅我的虚荣心,原谅我的自私,原谅我不能成为你的妻子。 我的名字是你人生的污点。 你心系国家大业,我无法跟你一辈子。 希望将来的某一天,我可以在远方的某一处,仰望你功成名就的伟绩。 我吻纪元哥,不是为气你,我是真心喜欢纪元哥,想跟他离开帝国重新开始的。 忘记我对你来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