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子说咬死他的夏冉,突然觉得很可爱,心痒痒的想逗逗她,“下次我让你咬,但换个地方把,除了唇,其他地方随便你咬。” 其他地方?夏冉想起上次咬到他的肌肉上,他一发力,牙床都差点磕出来了,疼死。 他身上除了唇比较弱,还有地方软软的? 夏冉眯着邪魅的眼眸,跟傅御宸对视着,两人不分上下的眼神较量,夏冉突然想到男人好像还有地方是软弱的。 她的目光缓缓往下,定格在他的……下面。 就那么几秒,她的眼神落入了傅御宸的视线里,傅御宸顺着她的眼神往下看,突然发现这个女人竟然盯着他的……看。 夏冉被自己的视线吓到,立刻歪了脸,怎么说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该死的去看他那里了呢? 傅御宸由心底打了个冷颤,讽刺道:“原来你是个老司机,想咬这里恕不奉陪。” 砰的一下,一团炙热的火焰在夏冉的身体炸开,爆红了脸,像个红苹果似的,恼羞成怒的大喊:“我没有,我没有想咬你……那……没有。” 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夏冉感觉脸蛋被火烧一样,全身热得难受,她不敢看傅御宸,双手摸着脸蛋,把头低下来。羞得快要找地洞钻进去。 她不是想咬才去瞄一眼的,她是在想这个男人除了唇,还有什么地方软弱而已,才没有控制住的想到了哪里,却忘记了刚刚说的话题。 这不就被捉到了尴尬点了吗? 傅御宸见夏冉把头压低,越压越低,柔顺的发丝把整个脸蛋都挡住,看着她这颗黑黑的脑袋瓜都快压到膝盖了,他好奇的伸手撩起她的发丝,低头瞄了一下。 “啊,你干嘛?”夏冉惊愕的反应过来,立刻甩开他的手,把脸转到车窗外面。 傅御宸忍俊不禁,性感的唇角勾勒出邪魅的弧度,看到夏冉整个脸蛋通红,那种害羞的感觉让他身心愉悦。 从四年前认识夏冉开始,他就很喜欢逗这个女生,喜欢她生气得捉狂样子,害羞得无地自容的样子,高兴得蹦蹦跳跳的样子,喜欢她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反应…… 对于那些比较虚伪的女生,他相处两三天就觉得腻了,现在的女人都很会控制情绪,很会装,永远都是一副高高在上,气质优雅的女神范,像夏冉这样真性情都表露出来的女生已经很少很少。 她从来都不掩饰,不装作,不清高。 傅御宸看着夏冉的背影,深深叹息一声。 即便再喜欢,那又如何? 人生实在有太多的无奈。 夜深,人静,晚风徐徐吹动阳台里面的米色窗帘。 明亮的房间内,夏冉洗完澡,穿着一身保守的春装卡通睡衣,盘腿坐在床上,低头在拨打玥甜的手机号码,语音提示已经关机了,她还是不死心,相隔一段时间就拨打一次,然后看着屏幕愣愣的发呆。 傅御宸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一直在看视频。 玥甜失踪的那段时间里,视频里面的监控下,来回走动的都是公园里面的公公婆婆,至于当时路灯为什么突然熄灭,维修局那边给到的答案是线路出现问题,排除人为可能,可以断定是碰巧而已。 傅御宸不厌其烦的看了一遍又一遍,他不相信任何鬼神,所以可以肯定是人为的。 夏冉和玥甜要到公园去散步,肯定是临时决定的,所以绑架玥甜的人是尾随过去的。 那一段视频,傅御宸边看边分析每一个人的时间和机率。 那些遛狗的,散步的大叔大妈完全没有可以,相当可疑的是那个跟夏冉最后接触的老爷子,但警察对他进行过盘问,问不出事情来,而且他不具备作案的条件。 看着眼睛发疼,傅御宸靠得沙发上,闭目养神。 这时候夏冉气恼的声音传来,“我靠,这个混蛋,真的该拖他去垃圾堆埋了。” 这个女生又爆粗口又气愤,傅御宸好奇的睁开眼眸,看向大床上的夏冉,发现她拿着手机在看,能让她如此激动,估计是看到什么新闻了。 傅御宸讥笑地讽刺,“作为一个学新闻系专业的学生,连最基本的管理情绪都不懂,以后有机会让你做新闻联播,我看满屏都是你爆粗口的画面了。” 夏冉顿了一下,放下手机,抬头看向傅御宸,第一次感觉他的讽刺挺有道理,她是应该学会管理情绪了,毕竟新闻人物尽量不能带有个人感情,报道事实,让观众来做评论,而不是出口就说把人拖出垃圾堆埋了。 可是,现在又不是让她去做记者或者主持人,夏冉不满的开口,“让你看也觉得气愤好不好?刚刚我手机弹出来一个新闻,你知道吗?一个开着宾利的土豪,跟迎面而来环卫工人的铁皮车相摩擦了。这个土豪竟然让环卫工人赔他几万块修车钱,人家这么穷哪里有钱给他,你是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