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还没洗脸……” 姜知屹声音温柔:“没关系。” 舒瑶望着他,晕乎乎地想:好温柔呀。 姜知屹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下,舒瑶回神,姜知屹声音里含着笑,道:“该起床了。” 舒瑶红着脸从他身上起来,还没等下床,又被姜知屹拉住手,跌到她怀里,男人的吻不知第几次落下来。 舒瑶跪坐在床上,捧着他的脸,两人继续深吻。 几次下来,姜知屹的呼吸也有些不稳了,但状态还是比舒瑶好很多。 现在还在月子期间,两人的亲*密行为只能止步于此,舒瑶的心跳不比昨天慢,咚咚咚地敲击着她的耳膜,让她头晕目眩,身体发软。 不知折腾了多久,姜知屹先起身去了浴室,舒瑶红着一张脸,呆呆地坐在床上,嘴唇已经肿了。 浴室传来水声,她想起方才两人抱在一起时对方的身体反应……整张脸都没法看了,红得不像样。 姜知屹淋浴完毕,舒瑶已经给宝宝喂完奶,正抱着小家伙儿玩儿呢,刚吃了奶,小宝宝此时睁着眼睛好奇地转动。 洗发水和沐浴露的清香飘进舒瑶的鼻间,她回头,自然而然,两人交换另一个短暂的吻,姜知屹道:“我来抱。” 舒瑶匆匆应了一下,小跑进浴室。 镜子里的女人不用上任何化妆品,双目含水,脸颊粉红,红唇水润。 她低头用热水冲了冲脸,这才重新抬起头,双手在脸上拍了拍,然后便忍不住笑起来。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全是幸福和快乐。 啊,好开心啊舒瑶在心里悄悄地说。 刷牙、洗脸,平时很简单的步骤她做起来也仿佛带了点儿幸福的味道。 …… 两人下楼吃饭,舒瑶抱着孩子,姜知屹的手护在她身后。 一楼也备了孩子的婴儿床,佣人看着两人下来,表面上看不出什么,然而还是感觉有些变化。 佣人是姜家那边送过来的,对姜知屹还算熟悉,但也没多想什么,笑吟吟地给两人上菜。 宝宝放在婴儿床里,姜知屹和舒瑶面对面坐着,两人吃的不一样,舒瑶的月子餐因为注重营养,所以口感上没办法完全达到平衡。 佣人温和地和舒瑶解释食物的营养成分,舒瑶一边点头,抬头时,和姜知屹视线相对。 姜知屹唇边带笑,舒瑶捏着勺子,耳边是佣人讲解的声音,眼前是姜知屹含笑的眸子。 她抿着唇笑,眼睛弯成月牙。姜知屹也没说话,但两人时不时视线就撞到一起,经过一个早上持续好久的热吻,舒瑶的脸皮已经没那么薄了。 佣人讲着讲着发现不对了,偏头一看哎哟,两个年轻夫妇正“眉目传情”呢。 佣人捂唇低笑,说:“那我就先不打扰舒小姐和姜先生用餐了。” 舒瑶“诶”了一声,抬头道:“那个” 桌边的佣人已经撤了个干净,临走前还偷偷在笑。 舒瑶懵了一会儿,才明白她们在笑什么,略微尴尬。 她不敢再抬头看姜知屹,低下头老老实实地用餐。吃得时候,唇角还是勾着的。 闷头吃了一会儿,也没怎么听到对面有什么动静,只有婴儿床里小宝宝在手舞足蹈,咿咿呀呀。 舒瑶低着头,细嚼慢咽。又等了一会儿,仍旧没听到姜知屹那边吃饭的动静。 她悄悄抬头,对上姜知屹一张放大的英俊的脸。 姜知屹站在桌边,一手撑在桌面,低头吻在唇角,道:“吃到脸上了。” 舒瑶唔唔两声她现在吃相已经这么不美观了吗?竟然吃到脸上了? 舒瑶心里哀嚎,由着姜知屹在她唇上、唇边吻。 然而过了几秒,她突然反应过来吻的位置好像不对呀。 姜知屹起身,眼里有着细碎的光,温声道:“干净了。” 舒瑶捂脸,道:“谢、谢谢。” 姜知屹微笑:“不客气。” 便将宝宝抱起来,检查他的尿布。 姜知屹一离开,舒瑶的镇定便消失了,嘴里塞着食物,有些困惑地想:两人都是昨晚一起戳破关系的呀,为什么、为什么她的段位就比姜知屹低那么多啊? 接吻喘不上气,一撩就脸红。 舒瑶将食物演咽下,默默地想:不行,她也要掌握主动权!要看起来非常从容,冷静!也要让姜知屹脸红呀! 下午姜父姜母来了,其实钟琴每天都想过来,但是考虑到两个小年轻的个人空间,便没有天天来。 宝宝的五官慢慢长开了,大大的眼睛,挺翘的鼻梁,睡眠的时间也没刚出生时那么多。醒着的时候便睁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四处看,钟琴知道孩子这会儿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但还是每天都抱着他教认奶奶。 钟琴夫妇来了,便没舒瑶和姜知屹的事儿了,两个老人轮流抱孩子,整个下午都在陪宝宝。 舒瑶上楼休息了一会儿,姜知屹去了书房,直到舒瑶午睡起来,他还没出来。 舒瑶下楼后,钟琴便“大方”地将宝宝让给了姜国元,姜国元面色平静,不拆穿妻子的小心计。 过去在姜家,姜国元其实也不是严父,但他性格如此,与姜知屹表面看来便没那么亲密。姜知屹的整个童年,姜国元和钟琴其实都照顾得很好,但姜知屹也遗传了他冷清的性子,小小的年纪便沉稳寡言,姜国元不擅说亲近的话,与姜知屹的关系更多的像是关系很好的忘年交。 但五十岁的年纪,他突然多了一个身子软软的小孙儿,小宝宝皮肤白白的,不爱哭闹,是个很可爱的小朋友。 姜国元在他身上,那份天生的威严和严肃便没存留多少。抱着孩子,低头逗他笑,心情十分好。 钟琴拉着舒瑶在沙发上坐下,笑着说:“宝宝都快满月了,瑶瑶,你和知屹对婚礼有没有什么计划?” 婚礼?舒瑶一怔,脑海里浮现出她和姜知屹身穿礼服的画面,她穿着白色的婚纱,男人穿着黑色的西服……在亲友的起哄下,姜知屹低头吻下来。 舒瑶欲哭无泪,她怎么又想到那里去了。 然而眼里的甜蜜和幸福没有及时掩盖,舒瑶声音微微有些轻,笑着说:“我们……我们还没想好。” 钟琴看了一眼姜国元怀里的孩子,笑道:“宝宝长得很快的,万一将来你们两个又忙起来,宝宝的弟弟妹妹都出生了,婚礼还没时间办呢。” 弟弟妹妹? 舒瑶失笑:“妈妈……” 钟琴微笑:“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呀,你们还年轻,如果想要二胎,不用顾念其他,我和你爸爸时间很多,两个宝宝都可以帮忙带。” 然后乐了下,笑眯眯:“当然,多几个宝宝都没问题。” 舒瑶欲哭无泪:“您想得太远了。” 钟琴笑了两声,道:“我们做长辈的,不会干涉你们晚辈的想法。你和知屹想一想啊。” 舒瑶明白她的好意,温声道:“嗯,好。” 钟琴又转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