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她不好意思表现出来,只是心里的想法。 姜家父母也经常过来,出院前钟琴提过让舒瑶和宝宝回姜家坐月子,仍旧是被姜知屹婉拒了,这一切舒瑶都不知道,过后舒瑶出院,钟琴便将家里手脚利索的保姆和厨师送了过去,自己也经常去姜知屹家看舒瑶和宝宝。 或许真的存在血缘天性,时间越长,小家伙儿便没那么安静了,保姆抱着有时会嘤嘤哭,而钟琴和姜国元抱他时,已经长开了的小胖子便会老老实实窝在两个老人怀里,乖得不像话,直把钟琴和姜国元乐得不行,太喜欢小乖孙儿了。 宝宝的小名和大名还没取,舒瑶与姜知屹不急,钟琴与姜国元那边却始终没有想好什么名字合适。 转眼舒瑶在姜知屹家住了快十天,每天吃厨师准备的月子餐,体重开始慢慢往下掉。月子期间她也没有放开了吃,就是在够宝宝吃奶的前提下,尽量合理饮食。 她和宝宝的气色都越来越好,小宝宝的脸蛋也长开了,皮肤粉嫩,眼睛又大又亮,鼻梁看得出也很高*挺,长大了一定是个帅小伙儿。 这几天里,舒瑶和姜知屹都没提工作和其他的事儿,陈冰在得知舒瑶被姜知屹接回家照顾后,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嘱咐了两句便挂了。 两个人每天带孩子,姜知屹虽然面色沉静,但对待孩子不比舒瑶粗心。换尿布,哄宝宝睡觉,高高大大的男人做起来自然又熟稔。 夏天过去了一半,在这个她最初有些陌生的房子里,竟慢慢生出另一种天长地久的感觉。 以前追逐和向往的东西,都没那么在意了。 …… 白天钟琴和姜国元来,舒瑶便抱着孩子陪了一天,晚上一起吃晚饭才回去。舒瑶虽然一天没休息,但一点都不累,反而很开心和幸福。 小宝宝晚上是偶尔放到婴儿房里,偶尔放在舒瑶床边。 今晚舒瑶是把他带到自己房间睡的,早早洗漱过后,便上床休息了,房间里本是开了一站橘黄台灯,舒瑶也关掉了。 夜里舒瑶喂了一次奶,然而刚睡下没多久,孩子便又哭了起来,舒瑶有些困倦地坐起来,没等做什么,房门便被打开。 一整天没休息,舒瑶反应力有点慢。 姜知屹快步来到床前,俯身抱起孩子,熟门熟路地拍着他的背,极有规律地抚摸。 舒瑶也坐了起来,正要开灯,便在房间微弱的月光下,看到姜知屹摇了摇头。 她便屏声,孩子的哭声小了下来,然而还有些嘤嘤嘤,听起来太委屈了,舒瑶心都揪到一起了。 姜知屹轻声道:“喂过奶了吗?” 黑暗中舒瑶没有时间脸红,忙道:“喂过了。” 姜知屹嗯了一声,两人便无话,只有小胖子蚊子似的嘤嘤声。 舒瑶光脚站在地上,有些焦急地踮着脚尖看。 今晚月光还算亮,可以看到孩子除了小声嘤嘤,神色倒还是好的,两只小胖手抓着姜知屹胸口的衣服,脑袋在他胸*前拱。 渐渐地,在姜知屹的安抚下,宝宝不哭了,撅着小嘴安静地睡了。 姜知屹没有立刻放下他,而是又抱了一会儿,舒瑶便也一直站在他身边,略微担心。 等孩子不哭了,她那颗七上八下的心才落回实处,身上竟冒出了汗。 她缓缓吐气,抬手抹了抹额头。 姜知屹将孩子放回婴儿床上,低头看到舒瑶光着的脚。黑暗中他眉心皱了皱,道:“怎么不穿鞋?” 舒瑶愣了一下,低头一看:果然没穿拖鞋。 她忙找鞋穿,然而竟然没看到,地板的角度月光照不到,她光着脚转了两圈,没有找到鞋,不知道是不是上*床时踢到哪里了。 黑暗中姜知屹的声音比平时要低沉许多,他说:“坐到床*上。” 舒瑶立刻坐到床*上,姜知屹巡视一圈,找到鞋子。 舒瑶正要道谢,不知是不是生了孩子的缘故,她晚上的视力更差了。 姜知屹俯*身,在她面前蹲下,微弱的月光下,男人的脸平静而俊美。 坐月子的缘故,舒瑶的拖鞋是春秋款。然而,脚下的触感却不是拖鞋的毛绒感,而是一双干燥而带着温度的手。 几秒钟的时间,她脚底的冰凉便被捂热。 姜知屹的声音略微沙哑,道:“你在坐月子,不能着凉,忘记了吗?” 舒瑶想抽出脚来,却发现自己没法动弹。 温柔的月光落在他们身上,舒瑶的声音也不自觉放软,轻声道:“对不起……我刚刚没注意。” 姜知屹的手掌仍没离开,她的脚十分秀气,修长白皙,脚趾圆润可爱。 本是平静无波澜的心境突然变化,姜知屹呼吸微滞,道:“你不用跟我道歉。” 舒瑶愣了一下,乖巧而轻柔道:“嗯,好。” 房间里,秒钟走动的声音仿佛被无限放大,撞在舒瑶的耳中。 脚上的冰凉已经完全消失,男人的手掌包住她的玉*足,微热的温度慢慢透过脚心,传到她的心脏。仿佛平静的湖面,掉入一颗石子,带起阵阵涟漪。 舒瑶不禁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两个人都没动,仿佛她的脚还凉着。 不知过了多久,脚上那片温热撤离,舒瑶微微一恍,姜知屹松开了手。 脚已经热了,但她却有些不舍。 手指抓着身*下床单,早已捂热的双脚不自然地晃了两下,碰到地面。 姜知屹已经站起身,自然看到她脚又碰到地面。 舒瑶微微脸红,身体往床上挪了挪,双脚也放到床上,却抬起头,直直地望向姜知屹。 她在想什么?她想做什么? 不知道,舒瑶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或许是房间的昏暗给了她勇气,将她压在心里许久的欲*望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纷纷冒了出来。 月色下,她面如娇花,神色温柔,双目如盈盈秋水,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牵动着姜知屹的心跳。 他没有离开,而是轻轻俯*身,双手撑到床上。 舒瑶面上有一瞬间的讶异,却没说话,身体也没有后靠。 很快,两人之间距离很近,对方温热的呼吸擦自己耳边,鼻间是熟悉的沐浴露清香,和在舒瑶家一样,在这里,两个人也用的同一款沐浴露。 男人的呼吸声越来越近,舒瑶心脏如同病了一般,疯狂跳动。 “我可以吻你吗?”姜知屹的声音带了一丝沙哑,却极为性*感和富有磁性。 舒瑶呼吸急促,问:“为什么?” 两人视线相对,距离不到十厘米。 姜知屹看着她的眼睛,道:“因为……我发现我爱上了你。” 手指瞬间收紧,抓住床单。 舒瑶瞪大眼睛,伪装的镇定消失,露出一丝惊慌。 耳边传来男人的低笑声,因为距离极近,她的耳朵迅速飘红,温度上升。 姜知屹道:“可以吗?” 舒瑶调整呼吸,努力平息急速的心跳,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