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书的动作很熟练,进去后就握住他的腿,开始来回抽插。 每次陷入,苏唯都被他顶得向前挪动几分,原本饱胀的yáng句也在疼痛之下软了下来,他气喘吁吁,突然间觉得全身气力都像是被抽gān了,想反抗,却有心无力。 “你刚才明明说是我在上的。”他愤愤不平地指责。 “是你在上啊,你说你喜欢骑乘位。” 原来是那种‘上’。 苏唯冷笑,“绝对不可能!” “我也觉得连着用同样的姿势,你会厌烦,所以这次特意换了体位。” 不知道沈玉书是故意曲解他的意思,还是根本没用心听,对话根本是jī对鸭讲,但不得不承认他的技术不错,进入得很深,而且抽插的速度也不会让苏唯难以承受。 这样的jiāo合中,yáng句每次都是直接而粗bào地贯穿他的身体,火热的感觉在腹内蔓延,yáng句抽插时,每每触到他体内的敏感带,惹来他轻呼连连。 视线逐渐被泪水淹没了,那是情欲刺激的结果,yáng句重新昂起,shejīng的欲望再度控制了他的神智,并接连不断地发出讯号,导致身体也开始痉挛。 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让苏唯感到了羞耻,他微闭双目,感受着身体被屡次贯穿的快感。 沈玉书的抽插速度突然加快了,无形中引导了苏唯shejīng的欲望,手握在自己的性器上快速撸动,终于激情攀到了顶峰,他在呻吟声中泄了身。 像是没想到苏唯会突然shejīng,沈玉书的动作稍微一停,随即挺起腰身,再度深入到苏唯体内。 苏唯已经泄了,身子软软的,任由他摆弄,只觉得那粗壮的家伙在他的身体里连捣几下,随后火热的液体溢入他的小腹,沈玉书shejīng了,而且直接she在了他的体内。 “混蛋。” 腿被放下了,苏唯活动着酸麻的腰部,开口骂道,但声音软而嘶哑,一点都听不出他是在生气。 沈玉书抽出yáng句时,jīng液也随之流了出来,有一些沾在苏唯的大腿根部,跟溅了同样液体的地板相衬,更显得yín靡情色。 腰间传来热度,沈玉书靠着他一起躺了下来,手在他的身上来回流连,像是间接的讨好。 得到满足的男人心情都会很好,抛开上下位的问题,苏唯也很满意这场性爱,所以他没有拒绝沈玉书的爱抚,嘟囔道:“我要杀了你,沈玉书。” “是在chuáng上杀吗?” “是的,下次在chuáng上杀。” 毕竟他是喜欢沈玉书的,当然不会真杀,但就此饶过也不符合他做事的风格,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在哪里跌倒的,就在哪里爬起来。 沈玉书不知道他心里转的念头,附和道:“好啊,我等你。” 很好,沈玉书,轮到我,你、就、死、定、了! 想象着沈玉书在chuáng上任他予取予求的样子,苏唯忍不住大笑起来。 脸颊传来疼痛,打断了他的笑声。 好像有人在打他,苏唯挥手拨开,但脸颊再次被拍到,苏唯不慡了——这混蛋,上了他,还不让他好好休息。 苏唯睁开眼睛正要大骂,眼前猛然出现了一张超级放大的脸盘,他吓得向后一晃,软软的触感从脑后传来,他伸手摸摸,却是枕头。 看到他醒来,沈玉书站直了身子,问:“你是不是作噩梦了?又骂又笑,我叫你,你也没反应。” 神智还没有完全从梦中脱离,苏唯坐起来,茫然地看向四周。 木桌、竹帘、雕镂jīng致的屏风,还有带着时代感的留声机,这是他在侦探社楼上的卧室,这里也不是现代社会,而是在二十年代的上海滩。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看着眼前似乎熟悉但又陌生的光景,苏唯茫然地问。 “不然你要在哪里?” 冷清的声音传来,苏唯抬起头,跟沈玉书看个正着,他啊的一声,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 “我们又回来了?” “我们不是说好今天出去查案吗?你说什么回来?” “就是从现代……” 眼前灵光闪过,苏唯及时刹住了话,他重新环视房间,最后看向沈玉书。 沈玉书一点没有热情后的温存,表情透着惊讶,这让苏唯彻底清醒了过来——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他的一晌chūn梦! 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在梦中遗jīng,苏唯首先的反应就是一把扯过被子遮住身体,又悄悄去摸身后。 身体没有欢爱后的酸麻感,后身也完全不痛,看来他真的是在作梦。 ——难怪他一直觉得在现代社会发生的事情都好诡异,原来他根本就没有回去,他只是在作梦,而且是梦中梦。 发现了这一事实后,苏唯无法确定他现在的心情是失落还是开心,抑或是其他矛盾的情感,自嘲地想——哈哈,真是事如chūn梦了无痕啊。 chūn梦也就罢了,为什么还是他被做啊,难道在他的潜意识中,甘心做被进入的一方吗? 沈玉书还在注视他,苏唯的反常表现让他有点担心,问:“你真的没事吗?” “不,我是真的有事。”各种意义上的有事。 额头被按住,沈玉书想试他的体温,但是在chūn梦的刺激下,苏唯变成了惊弓之鸟,一晃头甩开了。 沈玉书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要不你今天休息吧。” “休息有钱花吗?”苏唯垂头丧气地说:“pocky game没了,H没了,我不想连钱都没了……” “泡……什么?” 苏唯没心情解释,往chuáng上一趴,把自己闷在枕头上发出呻吟。 “别理我,让我死。” 看到他这个样子,沈玉书原本的担心转为好笑——用苏唯的家乡话来说,这大概就是起chuáng气吧。 对付起chuáng气的人很简单,这也是苏唯教他的。 “如果你真想好要去死的话,我不会拦你的,不过在此之前,请把你接的案子办完。” “你对自杀者有没有一点同情心啊?至少安慰我几句也好嘛。” “你都没有责任心了,何必qiáng求别人的同情心?时间不早了,既然想赚钱,就赶紧起来做事。” 请让我再郁闷十秒钟。 还没等苏唯把话说出来,屁股就被拍了一巴掌,他没防备,一下子跳了起来。 这家伙太过分了,梦中折腾他就算了,现在还对他进行职场性骚扰。 衣服迎面抛过来,挡住了苏唯不慡的视线。 沈玉书说:“快点,车在下面等着呢。” “我说……”苏唯抱着衣服,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你昨晚是不是为了研究案子,拿我当小白鼠做试验了?” “没有。”沈玉书严肃地说:“你怎么可能是小白鼠?你是我的搭档。” 他最多是拿搭档做试验而已。 而且,他的初衷真的只是做试验啊,苏唯会主动送吻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不过那个吻不赖,至于后来他们做的事,虽然没做到最后,但该做的都做了,就是不知道苏唯是怎么想的,是认真看待他们关系呢?还是只是一晌贪欢…… 想起昨晚的情事,沈玉书的脸微微发红,眼神落到苏唯的唇上。 那唇红红的透着诱人的光泽,沈玉书看得心头一dàng,不敢再往下想,慌忙收敛心思,转头匆匆跑了出去。 先查案子再说,感情的事可以“日后”慢慢地想…… “神经病。” 看着沈玉书慌慌张张地跑出去,苏唯被搞得莫名其妙,穿着衣服,突然想到——他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身为一个男人,哪怕是在梦中被压,他也要压回来才行! 那就……先查案子再说,反攻的事“日后”再慢慢地计划…… 《完》 番外二:那一夜的相遇 深夜,一辆黑色别克轿车穿过夜幕,在寂静的老街上奔驰。 上海是座不夜城,但并不是说这里所有的街道都繁闹如白昼,总有一些地方是宁静的,坐落在城市的一隅,不被浮世喧闹所影响。 端木衡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他不排斥热闹,但是当他希望安静的时候,也不喜欢被吵到。 可是现在却有人吵到了他。 身旁传来哼歌声,是他前不久才认识的女人。 女人长得很漂亮,留过洋,会一口流利的洋文,两人在一次jiāo际舞会上偶然相遇后,她就对端木衡着了迷,对他展开狂热的追求,端木衡便顺手推舟,同意了jiāo往。 他不喜欢太小家子气的女人,她留过洋,眼界比较宽,最重要的是她父亲是上海很有根基跟名望的富绅,这样的家庭对他今后的发展有帮助。 而且他习惯了对自己依附顺从的女人,这样比较好掌控,所以他忍受了对方那些少女情怀的毛病,以及很多不切实际的作白日梦的行为,并且会在适当的时候配合一下,就像今晚。 “晚餐很好吃,谢谢你介绍的西餐厅。” 女人停下哼歌,转头向他表示感谢,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充满了爱意。 端木衡直接无视了。 这种倾慕的眼神他看得多了,都麻木了,心里忍不住冷笑——如果他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出众的容貌,这些女人会趋之若鹜吗? 答案当然是不可能的,所以对他来说,这些虚情假意是最不需要的东西,真正的爱情就是权力跟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