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的说话方式哎,沈叶白想到她眼波流动的样子,忽然觉得有只猫在胸口抓了下。 他哈哈的笑起来:“你成功取悦我了,方便的话明天一起吃个饭吧。” 傅清浅说:“方便,怎么不方便,简直求之不得。” 沈叶白想她不说话时,冷冷清清的样子,不像是个感情泛滥的人,所以,这个女人多半是虚情假意。 他跟着不动声色:“那好,明天晚上六点半,凤轩餐厅见。” 几分钟后,沈叶白从外面进来。 安悦如杯子里的酒已经喝完了。 沈叶白问她:“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安悦如叹了口气:“没说什么。今晚我得早回去了,我爸又打电话来催。” 安少凡去世后,她就很少回家去了。一是少了份依恋,二是因为她暗中打点,让公方撤回公诉外,引发了刘紫盈qiáng烈的不满,回去就勉不了闹一场。 “你阿姨还在怪你?” “怎么能不怪?少凡是她惟一的儿子。现在她将我视为帮凶,一见面就大吵大闹,我还哪敢回家去?” 安悦如的亲生母亲在她几岁的时候就去世了,后来安柄原续娶了刘紫盈,生下安少凡。在安少凡出事前,安家表面还算详和。如今那道填不平的沟壑显露出来了,连带所有人情冷暖,都展露了它最丑陋的一面。 沈叶白说:“当我欠你的,后续补偿你。” 安悦如更加盯紧他:“怎么补偿?快快娶我,让我离开那个家吗?” “你是在诱导我向你求婚吗?” 安悦如靠到椅子上:“如果你单纯因为心疼我,想救我出苦海,我当然高兴。但是,如果是因为另外一个女人,值当你这样做,不仅不会让我感觉欣慰,反倒会格外痛心。” 沈叶白啧啧:“真不解风情啊,你给个台阶,或许这会儿我都把婚求了。” 他伸手抓过外套:“不是要早回去吗,我送你。” 路上,安悦如心情复杂。 不知刚刚沈叶白的话是认真的,还仅是一句玩笑?她会不会因此错过了什么。 见面本来约在晚上六点半。 但是,沈叶白五点就打来电话:“忘记你腿脚不方便了,住哪儿?我去接你。” 傅清浅本来想着不用麻烦了,她自己可以打车过去。 沈叶白坚持:“我已经从公司出来了,痛快点儿。” 傅清浅赶紧将地址告诉他。 沈叶白来得倒是很快,不到二十分钟,就已经等在楼下了。 傅清浅拿上包下楼。 一进车厢,携着香气的冷气流瞬间包裹上来,是独属于沈叶白的味道。 这个男人的存在感太qiáng了,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满是震撼力,一般的小姑娘只怕招架不了。 傅清浅矛盾了,初步解析他的梦境,剖析他的人格,觉得他应该是个亲密关系失调的人。但是,表面看又像个情场làng子,是伪装得太好了吗? 沈叶白打着方向盘似笑非笑:“听你昨天满怀期待的语气,以为会打扮得花枝招展。” 结果她连妆都没有化,穿了一件比较体面的连衣裙就下来了。 傅清浅语重心长:“沈总以后和女朋友约会,可千万不要这么贴心。” 沈叶白微微眯眼:“为什么?” 傅清浅指了指自己的脸:“本来是想jīng心打扮一下的,结果沈总来得太快了,只能素面朝天出门了。” 沈叶白“哗”一声笑了。 傅清浅微微眼晃,这个男人的笑容实在致命。 去到餐厅的时候位置已经订好了。 经理亲自带两人去包间。 沈叶白让傅清浅点菜,经理在一旁倾情推荐。 傅清浅点了几道招牌菜,又荤素搭配点了两个,就将菜单还给经理。 沈叶白问她:“你的腿怎么样了?” 傅清浅说:“谢谢沈总关心,只要走动的时间不长,而且不穿高跟鞋的话,基本没有问题。” 沈叶白点点头:“很好。” “我什么时候开始工作?” 沈叶白挑眉:“我不知道你所谓的工作是指什么,将我和你关在一个四合的空间里,等着我吐露心声吗?” 他微微的好笑,这点他肯定做不到。不然大把好的心理医生,他也不至于忍受头疼的滋扰到现在。 傅清浅解开他的疑惑:“那是针对一般的来访者,现在的我和沈总当然不适合那种方式。” “那要怎么?” 傅清浅展颜一笑,发光的眸子,水剥菱角的白嫩肌肤,一眼看过去像是带着光的。 “把我留在身边,允许我随时出现在沈总面前就好了。” 沈叶白修指闲散的扣着桌面:“果然还是为了一已私欲,你就是想借助我的力量留在夏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