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欠扁是不是?” 其实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啦!我以为爱情以及亲情的魅力足以改变一个人,想来还是没有那么伟大,他的本性马上就必露无疑。 藤井孝不甘寂寞的吼着,“你们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没有。”我和藤井一夫难得意见一致了,我们两人都笑了起来,“看来我们还是可以成为一家人的。” “你们少恶心了好不好?我还没有同意要放弃呢!” “那又怎样?”藤井一夫不以为杵的间。 “没怎样,别说我没提醒你,到时候老婆移情别恋可不要哭得要去上吊才好。” 他说了很好笑的笑话,至少对藤井一夫而言,那是个很不自量力的笑话,“你以为你的魅力足以打败我?” 如果可以,罗程瑜雅不至于嫁给藤井一夫了,连我都要认为藤井孝真的是不自量力,不过正确的锐法则是,他出现得太迟了。 我说:“你如果想要打赢这场仗,应该在罗程瑜遗没有认识藤井一夫之前。” 藤井孝毫不以为意地宣布,“我一定会扭转乾坤。” 爱情,似乎是无解方程式,游戏规则由参与这场竞赛的人自定,至于谁输谁赢,眼利的人就一定可以羸得所有赌注。 每天一束花,看来藤井孝是当真了,他变得相当殷勤,每天就见他往藤井家跑动。 我忍不住对他说:“你搬过去算了!” “我的确是有那种打算的。” “那就快点。”想到我可以就此脱离苦海,我忙鼓chuī起号角。 他bī近我,贼兮兮的说:“可是我又想到了一件事。” “什么事?”说话嘛!gān么非得靠我那么近?我退离他几尺说:“虽然现在是冬天,但是也不必靠那么近。” “听说体温可以取暖的。” 我吓掉了一层jī皮!这男人是不是有毛病?“我可没有那种嗜好,而且……” “而且什么?” “我一点也不冷。” “真遗憾,我才刚开始有点喜欢你说。” “谢谢,我可承受不起你的喜欢,我宁可你去喜欢罗程瑜。”我转头丢问罗程瑜,“你打扮得那么漂亮要上哪去?” 她回答,“去你姊夫的公司。” “和这家伙?”相信藤井一夫不会太高兴,甚至我巳经想到他怒火攻心的样子,娶了罗程瑜铁定会让他减少寿命的。“你是不是想早点气死你老公好寻找第二chūn?” “你在说些什么啊?我怎么可能那么想呢!” “那你还和那家伙在一起,藤井一夫可不会希望你和他一起出现在公司,尤其是众目睽睽下。” “没办法啊,他不让我去嘛!” “那你还去gān么?”明知道不会受欢迎还要去找臭脸看,这罗程瑜什么时侯才会学聪明呢? “我要去看看他工作中的样子,而且请他陪我去做产前检查。” “打电话给他不就得了?” “我要给他一个意外惊喜。” “那绝对不是你想出来的主意。”我望向藤井孝,心想出这鬼主意的真正元凶一定是他,罗程瑜没有那么聪明,“你最好不要上当,成为别人利用的对象。” 藤井孝很恶心的搅住我的肩头说:“别说得那么严重嘛!当小叔的我护送大嫂一下不能称之为违反道德吧?” 我拂开他的手,反嗤着,“只怕她无心却成就了你的满腹坏水。” “谢谢你的高估,但是也同样谢谢你提醒我,我那高高在上的大哥绝对会高兴见到我与他老婆相亲相爱的模样。” 意思是相反的,我从他眼中读到危险的讯号。 ※※※ 为什么我要跟着来呢?别人闲着没事可做,难道我也和他们一样吗?答案是否定的,我想我迟早会因为藤井这一家子人而丢了饭碗。 “罗程瑜,如果我因为你们丢了饭碗,你就得要你亲爱的老公聘请我。”我先申明道。 藤井孝哼着气不屑的说:“你的骨气到哪去了?” “骨气?排骨遗可以啃,骨气可不能填饱肚子。”我才不学陶渊明,五斗米虽不能让他折腰,但是那是因为他有田可种;比较起来,现实可是很残酷的,有工作不怕饿肚子,面子一旦和肚皮比较分量,还是比不上的,况且在他们面前我早就一点尊严都没有,何必再去要那种不切实际的束西呢?“我又不偷不抢,靠的还是我自己的实力。” “那么我就雇用你。” “你?”我笑,而且是大笑。不是我看不起他,而是他把自己评估得太高了吧?我指着眼前的大厦问:“这里谁当家?”虽然他是股东,可是真正的继承人可是藤井一夫,真正当家的选是藤井一夫。 “你瞧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