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后面的我总是不忘记要观看关心一下前头两人的发展,大家或许不相信,但那是真的,平日看起来冷冰冰又不易亲近的藤井一夫竟然执行起他导游的工作,很热心的一一为我们介绍了所到之处的历史。 罗程瑜好奇的问:“藤井大哥,你到底在英国待了几年?” “前后约莫十年左右。” “那么你还住过什么地方?” “日本、义大利、美国,还有这里。” “好可怜哦!” 可怜?别怀疑自己听错了,事实上罗程瑜确实是那样说的,乍听之下任何人都会认为她的思考模式有间题,所以藤井一夫自然也不可能例外。 “为什么你会觉得很可怜?”他好奇的问着。 罗程瑜头头是道的回道:“居无定所的不是很可怜吗?” 这倒也是,所以不能说她说的有错,有些家庭的孩子长年累月的跟着父母东飘西dàng,连选择的权力都没有,能不说可怜吗?所以其实她只是有感而发罢了! “我不以为自已可怜,反而觉得自己很幸运。” “幸运?我不懂?” “可以学到更多的东西,更能了解到不同种族的习性,那是许多人想都不见得能够如愿的,最重要的是我从中学到不少语文,那也是一个附加价值。” 每个人的见的不见得相同,但是那不一定就会成为人与人之间的问题,而那基本上也与恋爱谈不谈得成无关。 第5章 结束了为期一个月的旅程,我们又原班人马回到台湾故居,受到热烈欢迎的是藤井一夫,在抵达机场的时候,机场外头就已经挤满了接机的人,其中最多的是女人与记者,而我和罗程瑜的老爸老妈因为暂时回美国去,所以我们两人乏人问津。 本来以为藤井一夫会放着我们和那堆女人之中的一个自行离去,但是他却没有那么做,反而过来要我们和他一起坐公司的车回家去,当然罗程瑜又惹得众美女眼红了。 “藤井,你太偏心了!我们大老远从台北赶来接你,你怎么能够拒绝我们的好意而和那个huáng毛丫头走掉呢?” “我并没有叫你们来。” 真奇怪!那个藤井一夫明明冷得像块冰,真搞不懂女人为什么那么喜欢那种男人?唉!莫怪乎俗言都嘛说,爱情会让人盲目,就像那飞蛾扑向那烈火,总是义无反顾。 “罗程瑜……” “什么?”罗程瑜的眼中只见得到藤井一夫,回答我的叫唤若有心似无意。 “你要小心不要死于非命。” 我不是故意把话说得那么重,而是诚心的提醒她。 但是她却不领情的反瞪着我追间:“gān么没事咒我?”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 “什么好心?” “你触犯了众人,难保不会得罪了恐怖分子。” 藤井一夫冷冷的直视着以问:“你到底想诉求些什么?” “爱情会让人丧失理智。”我直截了当的说。 “那又怎样?” “那些恶毒的眼神似乎在说着,‘我一定要把你杀了!’,这样说应该够清楚了吧?” 罗程瑜皱眉道:“非,拜托你不要吓我好不好!” 早说了她很胆小,但是我也说过,我并不是有意要吓她,而只是把事情的严重性告诉她罢了,到底这个世界已经病了。我本身在国外就碰过不少例子,每回逛街的时候,因为要等罗程瑜而多转了几次头,就险些被一些黑人视为挑衅的举动,这足以证明人的浅意识里头都是冲动难以克制的,一但情绪失控的那刻,谁也不晓得谁会做出什么天大地大的事情,所以处在这都市丛林,人们也只能小心,且自求多福。 “别听他在那里危言耸听的,你又不是我的女朋友,她们不敢随便对付你的,不用想得太严重。”藤井一夫轻描淡写的说。 罗程瑜中毒太深了,所以还没出嫁就以他为天了,对于我的话则是充当耳边束风。 “不会有事的。”她很乐观的笑着。 但真的可以那么乐观吗?以可不以为然。 ※※※ 说藤井一夫的追求者是恐怖分子一点也不为过,才隔天而巳,我们家的玻璃就被人砸得支离破碎的,陷入爱情中的人,不管男人女人都好可怕,我本来还以为那只是电影电视小说会发生的说,但是真被我自己给说中了。 罗程瑜用恐惧的眼瞪着我说:“都是你那张乌鸦嘴啦!” “我?为什么怪我?” 真是有够冤枉的,罪魁祸首住在我们家隔壁,她不去怪他却来怪我?有点本末倒置了。 至于她自己,其实也不能脱罪,因为是她硬要卷进人家的追逐游戏里,受罪虽不能说活该,可却也不该把莫须有的罪名和在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