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少年穿着衣裳,又宽又大,根本无法窥见其腰肢粗细程度。可现在上手一搂,嬛嬛一袭楚宫腰也不过如此了吧? 苏瓷儿搂着这盈盈一握的小腰,脑袋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小腰,这么细!” 不知道有没有劲……咳,扯远了。 苏瓷儿一点都没有男女大防的顾忌,搂着花袭怜就跟搂着孩子似得。 反观花袭怜,就像一个正在被占便宜的花姑娘,他眼帘低垂,目光所及之处是女人落在他腹前,那十根jiāo叉在一起的细白手指,青葱似得鲜嫩。再往下,是一只白细脚踝,半掩在罗裙里,露出一点rǔ白之色。 少年的呼吸陡然加重,他猛地偏头,推开了苏瓷儿的手,然后掀开被子将自己裹了进去。 苏瓷儿一脸懵地坐在那里看着自己被甩开的胳膊,然后再看一眼裹着被子躺在自己身边的花袭怜,想了想,她也跟着躺了下去。 似乎是因为被子里太过闷热,所以少年闷了一会儿后就露出了半张脸。 苏瓷儿提醒他道:“别压到了伤口。” 因为闷热,所以少年面颊处飞上一点绯粉之色,眼波流转间黑睫轻颤,这样的容貌,不管做出什么表情,什么动作,都美得不费chuī灰之力。 冬日的天实在是冷,苏瓷儿小心翼翼地扯过被子一角。 “我就盖一点点。” 花袭怜躺在那里,感觉到自己的被子角被人扯走一点,然后又扯走一点。 因为chuáng不大,所以苏瓷儿不小心碰到了花袭怜的手。 好冷……她猛地瑟缩一下。 原本苏瓷儿以为是天冷,可她躺了一会儿,却只觉得越来越冷,周身没有半丝温度。也可以说原本是有温度的,只是好像被什么东西吸走或者压下去了。 “咔咔咔……” 苏瓷儿被冻得直哆嗦,连牙齿都忍不住开始打颤。 说好的修真者不怕冷,不怕热,不怕饿的呢?为什么她每天又冷又饿还怕冷? 苏瓷儿寻找源头,她悄悄看一眼闭眼假寐的花袭怜,又碰了碰他的手。 “你,你身上怎么这么冷?” 被子裹得那么厚,却跟冰块似得,完全捂不热。 花袭怜听着耳朵边上“咔咔咔……”的打颤声,缓慢开口道:“因为噩梦,所以我会一直饥饿,一直寒冷。” 苏瓷儿愣住了,即便如此,他为什么依旧不愿意离开这个噩梦呢? “只要不杀生,你就能醒过来了。”苏瓷儿怀疑是不是花袭怜不知道如何从噩梦之中苏醒。 少年闭着眼,轻声道:“那我若是杀生了呢?” 苏瓷儿蹙眉,异常严肃道:“那你就永远醒不过来了。” 苏瓷儿认为花袭怜已经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却不想少年竟不再说话,任凭苏瓷儿如何喊他,他也不搭理她了。 间接性少年叛逆期? 苏瓷儿也生气了,她抖着被子一转,不再看花袭怜。 不知过了多久,原本应该睡着的少年突然睁开眼睛,然后转头,盯着女人沉睡的侧颜。 女人的容貌并不十分出众,可肌肤雪白,细腻光滑如刚刚出土的白藕。 手腕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少年的脸上却露出愉悦的笑。 真漂亮,好想要。 少年的眸色越来越深,那是欲念深种的迹象。 花袭怜伸手,虚虚地顺着女人的脸部轮廓一寸一寸地摸过去。虽然是幻象,但那又如何?若是他能永远留在这里,那么这份幻象就能永不消失。 . 苏瓷儿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不在花袭怜的屋子里,反而回了那间关押自己的房间里。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回来的,算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新的一天,新的菜谱。 今天吃点什么呢? 苏瓷儿正想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听声音不只是一个人的。 “小姐,您不能进来,公子吩咐了,再也不能让您进来……啊!”那道男声还没说完,就戛然而止。 八卦?好戏? 苏瓷儿一溜烟的从chuáng上爬起来去扒窗户缝,只见一个身穿男装却明显是位姑娘家的女子手持长鞭从院门口闯入,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被她抽得在地上连滚带爬,嗷嗷嚎叫。 苏瓷儿正瞧着,不想这位巾帼女英雄好像是冲着她来的,径直就吩咐人将她门上的锁砸开了。 “哐当”一声,门锁落地。 苏瓷儿站在窗户口,朝门边望去。 女公子捏着长鞭,一双凤眸又凶又利的朝她瞥过来。 “听说你是花袭怜的同胞姐姐?”女子声音清丽,很难想象拥有这样柔婉声音的人居然是这副凶悍模样。 苏瓷儿看着这李家小姐手上的鞭子,再看一眼那些被抽得皮开肉绽的大汉,小小声道:“我……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