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他是七大家族金家的三少爷,手握重权,财势滔天。生的妖孽腹黑,为人狠辣无情。 那个敢偷生他孩子的女人死定了! 她美貌倾城,狡黠刁钻,是个十足财迷的小女人,真实身份却是赫赫有名的神偷。 偷生孩子算什么!既然孩子他爸有钱,那就偷空他的大金库,顺带拐走一颗心,她这辈子都发达了。 ……这是一个高冷黑道大佬钟情神偷娇妻的故事。正剧,暖文1v1,婚恋宠绝宠。喜欢的亲们给个收藏,爱你们!么么哒! ☆、062世上最好的男人 祎姮在三市开画展的事情早已经传遍了三市整个上流社会,很多人都慕名而去。 可以说,这次的画展上聚集了大半个三市的豪门世家。 一半人的因为这个女子的才华,一半的人则是想去看看这个祎姮是否有传言中的那么年轻貌美。 没有人能挡得住一个真正才貌双全的女子的吸引力。 当知道这次画展是在庄氏集团的一个展馆下举办的,这些人更加想目睹一下祎姮的风采。 毕竟,能让庄氏不留余地的宣传,做好这次画展的所有线上线下工作,实在是难得又不易。 陆曼莎和冯丽珍打扮的如同姐妹花一样下了车。 今天艳阳高照,冯丽珍一下就立刻抬手挡在眼前,立刻又坐回车里,从包包里拿出墨镜戴上,这才又下了车。 “妈一向对眼睛保护的极好,也能怪爸总是说,他最怕你这一双眼睛看他,总觉得一眼便把魂给勾去了。”陆曼莎打趣笑着。 冯丽珍娇嗔的抬手点了一下女儿的额头,“你这丫头,居然敢笑话我?” “我可不是在笑话你。记得爸说过,当年他可是在众多青年才俊里面把妈妈你追到手的,那时你一双妙目可迷倒了不少男人。只可惜,我却没有遗传到你这双美眸。”陆曼莎望着墨镜下的那双眼睛,眼里满满的羡慕。 “你这傻孩子。”冯丽珍拉过陆曼莎的手,红唇拉开了弧度,“你是我的心肝宝贝,你的眉目比你姐更像我。所以,在妈眼里,只有这世间最好的男人才配得上我的乖女儿。” 她慈爱温柔的话让陆曼莎心里升起一股自豪感。 是,只有这个世上最好,最完美的男人才能与她相配。 而这个男人,只能是庄煜! “走吧。你得趁早去挑一幅最有意境的画买下来送给庄老爷子。”冯丽珍拍了拍她的手。 陆曼莎点头,心中却有些不甘。 真搞不懂,庄老爷子为什么那么喜欢祎姮的画,明明她的画也是有收藏价值的。 不过,为了能嫁进庄家,她只能投其所好了。 母女俩优雅的步入了展馆,与一起同来的人友好的打着着招呼。 远在展馆外的左琋坐在她那辆提回来的车里,亲眼目睹了陆曼莎和冯丽珍走进展馆,在看到冯丽珍戴上墨镜的那一刻,她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冷冷的弧度。 这时,有人在敲车门。 她看出去,便看到一张嬉皮笑脸。 微微皱了皱眉,本想当作没有看到一般无视,但那张脸实在是太碍眼,她不得不打开车门。 “周少有事?”她皮笑ròu不笑。 周谦仆今天穿了件妖娆的紫色衬衣,一双桃花眼带着灼热的光芒,眼角微微上扬,似醉非醉,让人心荡意牵。 也难怪会有那么多女人愿意跟这个男人牵扯不清。 “本来只是闲着没事来看看画展,不过见到左小姐,我突然发现闲着的时候真应该多出去看看,说不定有意外的惊喜。不知道左小姐是否赏脸,一起吃个午饭?”他眉宇间都带着温和的笑容,很容易让人沉醉在其中,实在是让人无法拒绝。 左琋明眸蒙上一层冷然,“很不巧,我很忙。” 说罢,就关上车窗。 一只手伸了进来,她不得不停下来。 皱起了眉,“周少这是什么意思?” “我记得,我是左小姐你的救命恩人,难道左小姐不应该请我吃个谢恩饭吗?”周谦仆微微眨眼。 左琋冷哼一声,“我也记得,庄煜可是给周少安排了不少节目。怎么,周少这么个潇洒公子,也变得这般的厚脸皮?” 周谦仆摸了摸鼻子,“我从来都认为感谢这种事情,是要当事人亲自出面,才算诚意。” 左琋不悦至极,她真是低估了这个男人的脸皮。 当真是厚比城墙。 “看来周少那天是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突然,一道烈日中的雷劈了下来,艳阳天瞬间变成了昏暗的阴天。 左琋听到这个声音,心里没由来的觉得放松了。 她真的是太不想跟周谦仆扯上一丁点关系,要是他再纠缠于她,她真的怕自己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她知道这种感觉来源不止是因为当初陆曼莎让他来毁自己的清白,而是看到那双眼睛,她就恨不得把它给挖下来。 一看到那张脸,她的胸口就有一团火,怎么都烧不尽,熄不灭。 “哈,庄先生。”周谦仆转过身,摸了摸鼻子,“本来那天庄先生若真是有心请吃饭,那么也就算了。但那晚我实在是没有感受到诚意,心里一直不太舒服。所以今天偶遇左小姐,就想着是不是可以简单一点,诚心一点?毕竟,这个世上好人不多了。” 他笑嘻嘻的。老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也是有道理的。 庄煜面无表情,冷眸扫了一眼他,“原来周少缺饭局。刚好今天有空,那就陪周少吃个饭。”说罢,他让开了路,“周少开自己的车,还是坐我的车?” 周谦仆瞅了一眼完全没有听他们说话的左琋,摸了摸鼻子,“我想坐左小姐的车。” 左琋皱起了眉,她打开车门走到庄煜的身边,唇角轻扬,眼里带着嘲讽,“周少请吧。” ------题外话------ 又是一个不太好的周一。 ☆、063做我的女朋友,我们谈恋爱 既然想坐她的车,那她让便是。 周谦仆的嘴角抽了抽,一个冷若冰山,一个笑中带刺,他脸皮再厚,好像也没有办法再继续这场对话了。 随即呵呵笑道:“开个玩笑,放松一下是,二位不必如此紧张。我今天来呢,是慕名祎姮的丹青。不知二位是否也是来欣赏祎姮的画?”他变脸到也是变的快,乐呵呵的完全没有一点敌意。 左琋冷哼一声,这周谦仆倒也是个人才,不与人起正面冲突,收缩有度。 也难怪外面的人虽然对他颇有微词,那都是对于他的风流留下来的不良印象,但他为人处事圆滑,到是也让不少人对他点头称赞。 这人呐,不管怎么玩,只要分得清事情的轻重来对待,便是好的。 反正,男人嘛,有几个不花心,不风流? 庄煜看向左琋,“你要去看吗?” “没兴趣。”那些画都是她亲手画的,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