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坐在一起,他觉得呼吸都不顺畅。 “快点。”不想再跟她坐在同一辆车里,催促着梁梓加快速度。 “是。” 车子到达画展馆,庄煜不等梁梓来开车门就迫不及待的下了车。 不禁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空气,心情这才恢复了平常。 梁梓下了车,看到庄煜深深的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微微怔了一下,随即立刻跑到左琋车门前,打开了车门,手护着车顶,“左小姐,到了。” 左琋在车子停下来的那一刻就睁开了眼睛,她冲梁梓温柔一笑,一只素手伸了出去。 梁梓微愣,他看了看一旁正盯着他的庄煜,如同白虎捕捉到了猎物,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他。 他站在车门口,不知道该不该接那只手。 “怎么了?你不是应该绅士一点,扶淑女下车么?”左琋笑的那般如花醉人,一扫之前的张扬纨绔的模样,优雅得体,温柔似水。 梁梓看着她的笑脸,眼神晃了晃,心头像有蚂蚁在爬,难以言喻。 正准备伸手去牵那只优美纤细的手,突然一个人影蹿出来,握住了那双柔荑。 “谢谢!”左琋看着面前的男人,抛了个媚眼,款款下车。 她的手反握住他的手,顺势挽上了他的臂弯,跟他站在一起。 比模特身材还好的他今天穿了跟她匹配的一身黑色的西装,白衬衣搭配着一条暗红色的领带。 整个人看起来沉稳大气,高贵冷峻。 认真注意,就会发现他今天穿的这一身跟左琋穿的相得益彰。 不知道他们关系的人,会以为他们是情侣。 。 他们来的比较晚,到的时候展馆已经很多人。 三五成群或是一二相邀的站在画前认真的评价着,赞美着。 “煜,你来啦!”陆曼莎虽然在招呼着客人,但目光一直在往门口扫动。 他说过他会来,没想到,他真的来了。 欢喜的迎上去,却看到了他身边站在一个身材姣好,容貌美艳的女人。如果不是那头红色的头发,她真的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她居然 “左琋?你怎么来了?”她不悦,甚至是愤恨的皱起了眉头,“我不记得我给你发过请帖。” 左琋却死死的搂着庄煜的手臂,歪过头靠着他的肩头,抿唇道,“你没有看出来吗?是小姨父邀请我来的。你并没有说,不可以带伴吧。” 因为她的靠近,她的胸部再一次碰到了他的手臂。 庄煜的呼吸再一次变的有些急促,心跳也加快了。 这个女人,就像有毒一样,只要过份靠近他,他就有了一些无法控制的变化。 陆曼莎当然看到了她挽着庄煜,只是不敢相信而已。 “煜……”她唤着庄煜的名字。 前几天,她在他家看到左琋在他家出入自由,那个时候她以为庄煜是故意找左琋来气她的。 可是现在呢? 在这样的场景,他居然不顾她的感受,把这个贱人带到她的画展。 这,是不是故意让她难堪? “如果你不欢迎我们来参加你的画展,那我们离开。”庄煜语气冷冰冰的,没有一点温度。 左琋闻言后,得意的扬起了唇角,“小姨父,你别这样。既然来了,就好好看看小姨的功力吧。”她随意扫了一眼墙上的画,眼里满满的嘲讽与不屑。 庄煜听到她一直叫他小姨父,就知道她这是有意的气陆曼莎。 她明明跟陆曼莎水火不容,偏偏还故意叫她小姨,又叫他小姨父,完全只是为了狠狠的刺激陆曼莎。 不得不说,他真的不喜欢听到这个称呼。 “曾经跟小姨同一所学校,又是我的学姐,难得有机会看到小姨你这么多幅画。今天得缘一见,真是要好好的……欣赏一下了。”左琋看着陆曼莎气的如猪肝色的脸,笑的越来越猖狂。 陆曼沙气的胸口急促的起伏,她狠狠的瞪着她,却无计可施,任由她挽着庄煜走入人群。 看着他们无比匹配的背影,她用力的攥紧了拳头。 走到了一幅画下面,左琋放开了庄煜,笑容顿时敛去,目光落在那幅上面,“那个害死李叔叔的人,是陆曼莎!” ------题外话------ 今天是元宵节!小希在这里祝各位元宵节快乐! ☆、033、拔了毛的凤凰不如你这只鸡 庄煜看了她一眼,“你总算是知道了。” “我一早就应该知道。出事的那天,我到你家,陆曼莎恨不得把我杀了的心都有了。只不过,大概碍于你在的原因,她选择了对我最在意的人动手。” 李叔叔,是她害死的! 白白没有了爸爸,是她害的! 眼眶猛然一热,闭上了眼睛。 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里有盈盈的泪光,却显得更加清冷。 不经意一瞥,她看到了那天在医院跟白白争执的院长正在跟陆立国交谈,言语表情间,都呈现出来的是恭敬。 “你打算怎么做?”庄煜注视着那双冷清的眸子,莫名的,他心里升起了一种妒意。 那天打电话给她,明明就听到她说就算现在不是你女朋友也要告知行踪的话,是不是意味着,她对那个李白白,有着不一样的感情? 压住心头怪异的感觉,淡淡的看着她。 左琋收回了视线,落在面前的那幅画上,目光慢慢的落在他的身上,“我跟她的仇早就结下了,这一次将我们之间的仇恨加得更深。如果你真的要娶他,那我不妨给你提个醒,这个女人,我会让她身败名裂!” 她一字一句,每一个字眼都咬的很清楚。 说完后,她转身,走向了不远处还盯着她的陆曼莎。 看着她婀娜的背影,他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 左琋站到没有人的地方,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她缓缓回过了头。 红唇轻勾,她意味深长的看着隐藏着愤怒的女人。 “你的脸皮怎么这么厚?”陆曼莎站在她面前,因为愤怒,她的脸都扭曲的快变形了。 “同样的话说几遍真的没有什么意思。不过,陆曼莎,你的胆子还真是大!”左琋笑容猛然一收,目光尽显狠毒。 陆曼莎微怔,随即挑起眉尾,“我不懂你的意思。” “不懂?呵,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陆曼莎,你害死了李叔叔,这笔账,我记下了!”她凑近一步,恶狠狠的盯着那张略显苍白的脸。 之前的事,那只是触及了她。 但是这件事,她碰到了她的底线。 陆曼莎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脸上扬起得意的笑容,“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也没有必要不承认。但是,那又如何?你有证据吗?就算知道,也不能拿我怎么办,不是吗?左琋,有脾气有愤怒是人之常情,但是,你不能对我做什么,是不是很无能为力?” 她一扫之前的愤怒,此时真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