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江秋也没想到自己在商界叱咤风云多年,居然会在菜市场被人骗称。 保州航问:“你们讲价了吗?” 梁惜瞪大眼睛,“还可以讲价的吗?” 保州航和孟衍璋面面相觑,得了,派去买菜的四位,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难怪被坑。 录制这种节目,菜市场的人会特意提价,然后嘉宾会去讲价,商贩会借此让他们表演节目。 谁知道这四位都是不差钱的,说二十就二十,买上就走。 “三十块过一天,只有饿着吧。”袁俊逸看着自己手中单薄的三张十块,有点心如死灰。 “怪谁?”保州航在他旁边补刀。 袁俊逸不高兴的瞪他一眼,将钱揣进衣兜里。 次日清晨,天还没有亮,袁俊逸被节目组从被窝里拉出来,将房卡塞给他,“我就知道节目组不会放过我们。” 袁俊逸揉了揉自己鸡窝似的头发,打着哈欠,穿上拖鞋往外走。 “第一个开谁的房间门?” 袁俊逸将手中的房卡展开成扇子形状,对着镜头笑道:“你们想点谁?” “那就去看看航哥吧,不过应该拍不到什么精彩瞬间,他睡觉老实着呢,特别像祷告的神父。”袁俊逸抽出保州航的房卡,悄悄打开门,冲身后的摄影机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 他轻手轻脚的走进去,保州航的睡姿和袁俊逸说得分毫不差,他身上的睡衣穿得十分整齐,平躺在床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口,睡得十分安详。 袁俊逸推了推他,“航哥,航哥,起床了。” 保州航拧了拧眉,睁开眼睛,入眼是一张苍白的脸。 袁俊逸将手机手电筒功能打开,放到自己的下巴上,做出鬼脸。 保州航猛地坐起来,一脚见他从床上踹了下去。 “诶哟……”袁俊逸猝不及防被踹下床,头磕到地上,疼得他眼泪都要出来了。 保州航打开灯,见到摄影机和袁俊逸,这才反映过来是节目组搞事。 “你没事吧?”他伸手将袁俊逸拉起来。 袁俊逸不领情的拍开他的手,“我自己起来。” 保州航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说:“你明知道我怕鬼……” “是我傻逼。”袁俊逸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 他们俩一起走向下一个房间,虽然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氛,但袁俊逸尽职尽责的没有和保州航吵起来,反而是主动和他搭话。 “我们接下来点谁?” 保州航指了指孟衍璋,“这个吧。” 他和孟衍璋一起做菜的时候,聊了几句,比起其他几人,算熟一点。 他们俩悄悄打开门,孟衍璋背对着门,睡得很熟,袁俊逸露出坏笑,伸手去扯孟衍璋的被子,手刚摸到被子一角,一只手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袁俊逸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手被人反扣在身后。 “啊啊啊啊!疼疼疼----是我,是我,袁俊逸!” 袁俊逸的尖叫声让孟衍璋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抱歉。” 孟衍璋伸手打开灯,保州航走过来询问袁俊逸,“怎么样?” 袁俊逸动了动手臂,“没事,天啦,叫人起床居然是个高危工作,下次别找我了。” 他调侃的话语,顿时让气氛轻松起来,“孟衍璋你练过啊?警觉- xing -这么强。” 孟衍璋含糊的应了一声,“嗯。” 此时袁俊逸和保州航才注意到,孟衍璋上身穿了一件工字背心,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下面是一条宽松的运动裤。 袁俊逸吹了声口哨,“身材不错啊。” 孟衍璋没接话,扯过一件卫衣套上。 袁俊逸将房卡展示出来,让孟衍璋选,孟衍璋抽出段江秋的房间门卡,他估摸着除了他,没人敢去叫段江秋。 袁俊逸给他竖起大拇指。 三人打开房门,轻手轻脚的走进去,黑暗之中,忽然响起一道慵懒的声音,“做什么?” 这突然响起的声音,让三人一顿,明明他们是来吓段江秋的,却猝不及防被段江秋吓到了。 暖橘色的灯光亮起,段江秋从床上坐起来,他和保州航一样,睡觉穿得很整齐。 身上是一套蓝白条纹的睡衣,长到脖颈处的黑发有些凌乱,漂亮的桃花眼半阖,慵懒又优雅。 “段总,你居然带了自己的床单!”袁俊逸诧异的指着段江秋身下的四件套。 “嗯,我出门都会带。”段江秋出门不管是被套,还是洗漱用具都会带自己的。 袁俊逸一个直男,对段江秋的精致生活感到瞠目结舌。 段江秋打着哈欠跟在孟衍璋身后,迷迷糊糊的拉着孟衍璋的衣角,他的睡眠浅,很容易被惊动,虽然醒了,但还是困,脑子没有开始运转,像个傻子一样机械的跟在孟衍璋身后。 孟衍璋往后面伸出手,碰到段江秋冰凉的手,顺势将他的手拉过来,握在温热的手心里。 “怎么不多穿一点?” “不冷。”段江秋小声说道。 他身上不冷,就是手凉而已。 梁惜和关芙是女生,他们不好去开门,是节目组的女孩儿进去叫的。 阮光磊居然有裸.睡的习惯,他一睁眼看见一屋子的人,活像是被人怎么了,疯狂用被子将自己裹紧。 最后一位是辜靖新,辜靖新戴着眼罩和耳塞,一点儿动静都没听见,袁俊逸拿出手机,将伴奏调到最大声。 一群人围在辜靖新床边对着他唱国歌。 “起来----” 辜靖新就是死人也被唱活了,他取下眼罩,看见床边全是人,吓得他又缩回了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