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还是很喜欢小兔子的。更何况蓁蓁手艺好,做出来的小玩意儿也精致,刻意在里头塞了棉花,圆乎乎的小兔子,活灵活现的,一下子就捕获了宝福的心。 宝福顾不上掉眼泪了,呆兮兮摸摸兔子香囊,唇角口水便滴滴答答往下淌。 宁哥儿见了脸色一变,急急忙忙想找帕子给宝福擦一擦,根本不敢抬头了,生怕在阿宝哥哥眼中看到旁人那样的嫌弃。 好不容易离了村子,他不希望旁人还是以异样的目光来看待妹妹,更不希望,他很有好感的阿宝哥哥,也会和旁人一样嫌弃妹妹。 宁哥儿正准备拿帕子去给妹妹擦嘴,就见蓁蓁将自己的帕子塞进宝福的手里,然后边在自己嘴边摆出擦拭的样子,边哄宝福,“福姐儿,咱们擦嘴嘴,等会儿和小兔子玩好不好?” 宝福看着蓁蓁的动作,愣了一会儿,然后傻乎乎笑了。 宁哥儿便要上去给妹妹帮忙,就见蓁蓁朝他眨眨眼,然后继续很有耐心哄着宝福,“就这样好不好?和阿宝哥哥学。等会儿阿宝哥哥送你一只小松鼠好不好?小狗喜欢吗?” 宝福似乎被小松鼠打动了,片刻后,拿起帕子擦嘴,她是照着蓁蓁的动作学的,模样有几分笨拙,却看得宁哥儿激动不已。 宝福是个固执的小姑娘,左擦擦,右抹抹,直把嘴角擦的干干净净,蓁蓁喊停,才停下动作。 她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看着蓁蓁,仿佛是在说,你答应的小松鼠呢? 蓁蓁摸摸她的额头,赞不绝口,“宝福真聪明!宝福想要什么?小松鼠?小狗?还是都要?” 宝福固执看着蓁蓁,半晌都不肯开口,看得宁哥儿都急了,正要帮着妹妹说,便被蓁蓁扫了一眼,便又忍着不说话了。 蓁蓁也不急,哄小孩儿,她本来就有耐心,于是她便和宝福这么对视着,笑眯眯看着她。 最后,宝福急了,一张嘴,哑了半天,磕磕巴巴冒出来几个字,“都……要。” 蓁蓁这才笑盈盈应她,“原来我们宝福都喜欢啊!那小松鼠和小狗都给宝福了!宝福真聪明。” 第45章 … 蓁蓁这么一边陪宝福玩, 一边哄着她说话,待姚娘回来的时候,宝福已经能辩出面前的三个动物香囊了。 宁哥儿在旁边陪妹妹, 他拿起小松鼠香囊, 朝宝福晃了晃, 宝福便张嘴喊,“小……松松。” 宝福生来便痴傻,姚娘和程心疼她,便什么都紧着她,往往她还没开口, 大人们就已经把东西送到面前了。时间一久, 宝福便不怎对说话有兴趣了, 平日里也只喊, “娘、爹、哥哥”。 现在被蓁蓁半哄半教,她也对开口很陌生,往往只是吐出几个词,吐字也不清晰。 蓁蓁听了也不笑她, 还一本正经和她谈天, “小松松是宝福给它取的小名吗?” 宝福便鹦鹉学舌跟着念,“小名、小名。” 蓁蓁也笑眯眯继续引她说话, “对, 小名就是,宝福很喜欢这只小松鼠,便替她取个亲昵的名字。宝福有小名吗?娘平时叫宝福什么?” 宝福被这么一提醒, 便侧头苦恼回忆起来,半晌才道,“福姐儿!福姐儿!” “娘!”宁哥儿最先发现呆站在门边的姚娘,便高声喊她。 宝福也跟着喊,“娘!” “哎。”姚娘悄悄擦泪,然后走到床边,摸摸宝福的脑袋,“饿不饿?娘给你做糕糕吃?” 宝福见娘和哥哥都在身边,便懒得开口了,低头开始玩香囊,一边嘟嘟囔囔,“小松松、兔兔、狗狗”。 姚娘有些失望,但女儿才刚醒,她也不愿意逼着女儿,便准备出去端糕点过来。 “宝福?”蓁蓁见姚娘似乎打算放弃,便替她开口,宝福闻言抬头。 蓁蓁便一字一句问她,“宝福,娘亲给做了绿豆糕、白糖糕和芸豆卷。宝福喜欢吃什么?” 宝福有些懵,呆呆抬头看向蓁蓁,见蓁蓁没说话,又求救似的看向娘亲。 姚娘正要说话,就见蓁蓁忽然朝向宁哥儿,道,“宁哥儿喜欢吃什么?绿豆糕、白糖糕和芸豆卷哪一个?” 宁哥儿清脆开口,“喜欢芸豆卷!” 蓁蓁便又朝向姚娘,“宝福娘亲喜欢吃哪样?” 姚娘似懂非懂回答,“喜欢白糖糕。” 蓁蓁最后才又朝向宝福,又问,“那我们宝福喜欢吃什么?白糖糕?绿豆糕?芸豆卷?” 宝福迟疑片刻,才嗫嚅道,“喜欢……糕糕。” 其实对宝福来说,她都不怎么分得清糕点的种类,只是看娘亲和哥哥都说了,她也就跟着说。但姚娘听了还是惊喜万分,蓦地起身,连声应道,“哎。娘去给你端糕糕。” 因为昏迷了十来天,虽然期间迷迷糊糊醒过来几回,姚娘也伺候得精心,日日喂食,但宝福还是瘦了许多,身子也有些虚。 好在锦州府的大夫医术高明,姚娘又在吃食上格外精心,三日的功夫,宝福便精神了不少。 待院试要结束那日,蓁蓁同姚娘带着几个小孩儿,一道坐马车去接人。 大抵是蓁蓁那几个香囊的原因,宝福格外喜欢蓁蓁,一上马车,便朝她伸手,小身子蜷进她的怀里。 阿淮看得满肚子气,偏偏这个新妹妹是个傻子,他还不能计较,便只好气呼呼坐在一旁,时不时瞪一眼宝福。 宝福人傻福气多,并没发觉有人瞪她,还乐呵呵被蓁蓁哄着说话,倒是宁哥儿,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隔壁漂亮小妹妹似乎不高兴了。 宁哥儿歪头想了想,过去拉着阿淮的手,道,“阿淮妹妹,你别生妹妹的气,我陪你玩。” 阿淮气急,甩手将宁哥儿的手甩开,什么阿淮妹妹啊!?有完没完?成日妹妹妹妹的,信不信我揍你! 恰在这时,马车外一声锣鼓响起,随之而来的便是,熙熙攘攘的人声,“出来了,出来了”。 蓁蓁他们一道下了马车,就见覃九han等三人正从贡院往外走。 聂凌脸色发白,脚下有些踉跄,程倒是面色还好,扶着聂凌一道往外走。 或许是冥冥之中的牵绊,程一抬头,便看见了许久未见的妻女,顾不上聂凌,便直接快步过来,“姚娘!宁哥儿!宝福!” 宝福便直愣愣扑进爹爹的怀里,小嗓子软糯软糯的喊,“爹爹!” 程惊喜交加,一时之间顾不上说话,一手牵着宁哥儿的手,一手托着宝福搂在怀里,眼睛还温柔注视着姚娘,一副有妻有子万事足也的模样。 聂凌看得有几分眼热,正侧头想从覃九han那寻点安慰,却发现覃九han的小书童早就笑眯眯迎上来,两个酒窝盈盈,讨喜的不行,正嘘han问暖。 聂凌更觉自己就是个孤家寡人,哀叹一声,自觉走到阿圆身边,倚靠在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