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么想念她的笑,想看着她再次只为他笑靥如花,可是换来的知识冷冷的嘲讽。 他知道这都是他自找的,这都是他该承受的,可是他就是受不了,每次她这样对他,他的心就无法抑制的疼。 再次拥着她的感觉真好,他紧紧的拥着,那么紧,吻得那么轻,那么柔。 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苏沁凉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可是反而被拥的更紧。 逍遥揩着她的唇,微微颤抖的说:“凉儿,你恨我,打我,骂我都可以,不要再不理我了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改,我全都改掉,你......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他吻着她的唇,吮着她的甜美,卑微的乞求。 他已经受不了了,五年里,每天夜里都会惊醒,眼前尽是她落崖的画面,浑身发冷。 他向她,想的心都疼了,他不能再让她离开他了! “我以后再也不会为了任何人伤害你和悠然,我会用命守着你们,我不会再为了谁而伤害你们了!相信我!”他说着,用力的吻住她,想要将她的全部吸进自己的体内似得。 她被吻得方寸大乱,感受着他颤抖的身体,脑袋却一片空白,只是从心底窜起一股燥热。 她嘤咛一声,逍遥已经将披在她身上的尉迟顷的外套扔掉,大手探进她的衣内,竭力的抹掉尉迟顷的气息。 胸前的一团绵软毫无阻隔的被他捧在手心,视若珍宝。 “啊——”胸前的肿胀让她难受的皱眉,被一团火热包围着,连推拒的力气也失去了。 突然胸前一凉,身上的衣物已经被他退至腰际。 胸前忽的感觉到一阵湿热,小巧的蕊珠已经被他含进嘴里,以舌尖轻挑着。 她无力的低头,就看到逍遥一脸动情的脸。 不!不可以! 她既然已经决定离开他,就不能再与他纠缠不清。 她不可以再像以前那样让他对自己为所欲为了,这不是她要的结果。 突然左边的绵软一痛,正被他用力的抓在手上。 他动情的看着她,低哑着声音说道:“凉儿,我不许你想比尔!“ 雪白的绵软被他吻得红肿,他的唇一路向下,在她的纤腰上留下细细碎碎的红痕。 她闷哼一声,从枕头底下摸到一直放置在那里的针灸带。 她无力的摸索,终于艰难的取出一根银针。 她看着逍遥,一咬牙,心中默默地说了句“对不起“。银针便刺入他的睡xué中。 逍遥突然觉得脑子昏沉,眼皮不自主的就想要合上,眼前的苏沁凉的容颜变得越来越模糊。 “凉儿......"他悲伤的叫道。 “砰!” 终于受不住,他昏睡到chuáng上。 “对不起。”她呼吸起伏不定的说道,替他取下银针,却不敢再在帐中多呆,慌乱的穿上衣服跑出营帐。 146 绑架 "对不起。"她呼吸起伏不定的说道,替他取下银针,却不敢再在帐中多呆,慌乱的穿上衣服跑出营帐。 她一直跑,一直跑,不知道要跑去哪,只知道自己此刻心中很乱。 想着逍遥的吻,他的抚摸,浑身突然又燥热起来。 她跑着跑着,突然周围都安静了下来,没了萤火,周围一片漆黑。 耳“砰!” 后颈一痛,她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 瀹...... “嗯......啊......皇上,给......给了奴家吧......奴家好难受......” chuáng榻之上,两个jiāo叠的身体不停地晃动,剧烈的动作带动着chuáng也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还有女子暧.昧的乞求声,唯独没有听到她口中那位“皇上”的声音。 那女子痴痴地看着身上男子冷峻的面容,却始终无法从他的眼内找到半分的情意,不禁心下一阵悲凉。 突然感到一阵苏.麻的痉.挛,还未好好感受,体内突然变得空虚,他抽离她的体内,将种子洒在她的小腹上。 她看着小腹上白灼的液体,目光一黯,却对上他讥诮的目光。 她知道,他早就说过,她没资格怀他的孩子。 他伸手,轻柔的摩挲着她的脸颊,以温柔的低语说着残忍的话。 “你这张脸真是美,可惜,却是假的。”他冷酷的说道。 苏沁凉迷迷糊糊的醒来,感觉后颈还是有些痛。 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软垫上,帐中烛火通明,而且明显要比别的帐子大上许多,帐内的布置,在这种战场上也称得上奢华了。 她刚刚醒来,就听到一个男人冷酷的声音。 “你这张脸真美,可惜,却是假的。” 她神色一凛,这声音如此熟悉,很像一个人。 正在她思考的时候,一只莹白的素手掀开榻上的薄纱,光.luǒ(luo)的纤足直接踏在冰冷的地面上。 那女子长发披散至腰间,挡住了大半的面容,只披着一件粉色的薄纱长裙,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里面竟是不着寸缕,里面嫣红的蕊珠和下腹细软的毛发竟是清晰可见。 看着女子的侧面,那轻薄的透明纱裙根本掩盖不住她姣好的身材。 这样一个娇.媚的女子,就是苏沁凉这个女人看了都不禁脸红心跳,可是那男人却似乎不屑一顾。 那女子经过苏沁凉的身边,歪头看了她一眼。 就是这一眼,险些让苏沁凉窒息。 左颊那朵妖.娆的桃花抚.媚的怒放着,竟是媚然! 媚然看到她也觉得熟悉,却未将这张陌生的脸与苏沁凉重合起来,所以也只是淡淡的一瞥,便离开了大帐。 “醒了。”冷酷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 苏沁凉循声望去,果不出她所料,那男人正式李凤仪! 他随意的披着一件黑色的长pào,只在腰间系了一个结,袒.露出大半个胸膛,胸膛上的两点颗粒若隐若现。 此刻他的头发湿粘,额上还有些余汗未gān,随着他的靠近,浑身都带着浓重的欢.爱的味道。 李凤仪看着满脸戒惧的她,皱眉不语。 这个长相平凡无奇的青年竟然在军中享有独自的营帐,显然地位不一般,可是他脑中思考了很久,也不记得有这么一号人物。 “不知道皇上将我这么一个小小的军医掳来要做什么?”苏沁凉特意发出粗嘎的难听声音说道。 “军医?”李风已冷嗤一声,显然对于她这个身份表示怀疑。“你这是在骂朕愚蠢,有哪个军医能够单独拥有自己的营帐,还设立在太尉与逍王的帐旁?” 苏沁凉看着他,表情淡然,努力不让自己心底的思绪显露在脸上。 显然,这李凤仪是因着尉迟顷和逍遥对她的重视而起了疑心。 不过不管他是怎么想的,现在也都是怀疑。 她登时便有了决定,绝对不能让李凤仪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从而拿来威胁天都跟紫金。 “不过你竟能猜出朕的身份,倒真是聪明。”李凤仪说道,手指毫不怜惜的捏住她的下巴,qiáng迫她抬头看向他。 他的双眼带着危险的光,当看到眼前这张平凡无奇的脸上,竟有一双如此灵动的眼时,不禁愣住,心中有股异样的情绪升起。 他随即双眼一眯,she出凌厉的光,他怎会对这么一个平凡到近乎丑陋的少年产生不该有的情绪? 一股怒气油然而生,捏住她下巴的手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听到苏沁凉痛苦的闷哼,他这才松开手,将她甩到了一边。 “砰!” 被用力一甩,后脑撞到了坚硬的柱子上,顿时就有泪光泛了出来,下巴还有着被捏碎一般的剧痛,后脑勺又被撞了一下。 苏沁凉皱眉,qiáng忍着剧痛没有动手去揉,毫不畏惧的迎上他的目光。 现在,李凤仪,这个天昭的皇帝离她这么近,虽然因为被突然地掳过来,身上没有带任何毒药,可是她的血就是剧毒。 只要她运气内力bī出血雾,就能将李凤仪击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