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娘饶命!”苏夫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念在我们都是一家人,少恒更是苏家唯一的男丁,还请饶了我们,是草民无知,求娘娘饶命!” 她说着,把在一旁吓傻的苏少恒也拉到旁边一起跪着。 “一家人?方才在苏家大伯母你可曾将本宫和本宫的爹娘当做是一家人?言犹在耳,大伯母你何故如此无耻?”苏沁凉怒极而笑,这就是她的家人? 正文 062 参见娘娘,太傅太尉齐聚金陵 (2) “一家人?方才在苏家大伯母你可曾将本宫和本宫的爹娘当做是一家人?言犹在耳,大伯母你何故如此无耻?”苏沁凉怒极而笑,这就是她的家人? “你能当着本宫的面侮rǔ本宫的爹娘,那以往本宫不在的日子,还不知道受了多少折rǔ!”她怒道。 一旁的苏母偷偷拭去眼角的泪,这小动作并未瞒过她的眼。 噗通!噗通! 马上,公堂之上就跪了一片的人,苏家上下除了苏沁凉的父母,全都跪倒在地。 “请娘娘原谅贱内无知,求娘娘饶恕。”苏老爷说道。 苏沁凉深吸一口气,又长叹一声:“也罢也罢,这事墨大人,尉迟大人,你们看着处理,本宫只有一个请求,就是新上任的太守不得包庇苏家,任其自然发展,兴也好,败也好,与人无尤。” 话说到这份上,太守大人明白他的官是真的做到头了,今后便是一无所有,而苏家,也缺少了这最大的靠山。 杨守勋惨白着脸,双唇哆哆嗦嗦,他做惯了公子,今后一无所有他又能做什么? “另外。”苏沁凉可无暇顾及这些人的感情,她睨着跪在地上的苏夫人和苏少恒,“若是苏家有人再生事端,横行无忌,那就按律处置,不得寻私!否则本宫必将亲自处理!” 跪在地上的苏少恒已经浑身发抖,今天的事恐怕要记上一辈子了。 “爹,娘,可愿跟女儿回京?”苏沁凉问道,毕竟看大伯父和大伯母的表现,把二老留在这里实在让人不放心。 苏父苏母对看了一眼,苏母握了一下苏父的胳膊,冲他点点头,苏父随即也点了下头,下定决心似的对苏沁凉说:“好,反正这里……也没什么留恋的了。” 他说着扫了一眼大哥大嫂,一母同胞,却把他们当做寄人篱下的外人,二老早已心寒。 至于什么世家,什么兴亡,与女儿相比,都是空话。 “可是我们不能跟你们一起走,要回去收拾一下。”苏父说道,有些东西必须带上。 苏沁凉笑着点头,只要父母答应与她回去,其他的便没什么大不了。 “也好,女儿先行回去,让人替爹娘选处好宅子,等爹娘到达戈央,一切也应该准备妥当。”苏沁凉说道。 太后娘娘和太傅,太尉一同出现在金陵城的消息马上就传到了郡守的耳朵里,任谁也不会错过这个在墨月轩和尉迟顷面前表现的机会,就算得不到二人的特别赏识,哪怕让两个人记住自己的名字也是十分难得的事。 正文 063 夜访 明里暗里两种滋味 (1) 太后娘娘和太傅,太尉一同出现在金陵城的消息马上就传到了郡守的耳朵里,任谁也不会错过这个在墨月轩和尉迟顷面前表现的机会,就算得不到二人的特别赏识,哪怕让两个人记住自己的名字也是十分难得的事。 如果万一,能让其中一人提拔起来,那就真是一步登天了。 所以郡守亲自前来,还带了侍卫和马车,一路护送苏沁凉等人。 虽然这样比之前赶路要慢上许多,但是安全好歹有个保障,也比跟随军队要快。 幸亏金陵城距离戈央也不算远了,所以他们也并不急。 不过既然有一个郡守知道了,那么其下面的官员自然也都会知晓,所以当他们来到华阳城的时候,太守已经恭候在城门口,迎接他们入城。 苏沁凉叹口气,还好还有两天就能到达戈央了,否则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崩溃掉。 虽然太守很想巴结墨月轩和尉迟顷,可是这两人一个斜睨了一眼,一个冷哼一声,愣是吓得太守哆哆嗦嗦的直接告辞,再也没有来烦过他们。 苏沁凉揉揉额头,今天总是心绪不宁,好像要有事发生一样。 “在想逍遥生?”突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想起,她猛地抬头,墨月轩正寒着脸站在门口。 她看着他,想到之前他对自己做的事情,恨意染上眼眸。 “墨大人,深夜来到本宫的房间于礼不合,还请回吧。”她冷冰冰的说。 “礼数?”墨月轩嘲讽的撇唇,“娘娘认为世俗之礼可看在墨某眼中过?” 她抿一抿唇:“墨大人这么晚来到底是为什么?” “来检查娘娘身上可留下过别的男人的痕迹。”他眯起眼。 单独放尉迟顷和苏沁凉在外,他很不放心,这也是他不顾政事专程跑来的最重要的原因之一。 想来也够讽刺,他墨月轩什么时候这么在乎过一个女人?看来对她的兴趣比想象中大。 “墨大人,休要再碰本宫,难道不怕将本宫bī上绝路吗?”有什么是比女人的名节还要重要?她有不输于男儿的骨气,他三番两次rǔ她,她怎能咽下这口气? “绝路?”墨月轩突然大笑,“哈哈哈!娘娘会怕吗?娘娘的勇气可不止这么一点,难道你忍心把齐晖小儿扔进虎láng群中?” “墨大人若只是想说这些话,便请回吧,本宫累了。”她冷然说道。 墨月轩非但没有离开,反而踏前一步,攥住她的腰肢将她拥入怀中,低声说:“难道你忘了吗?我是来确定你身上是否有别的男人的痕迹的!” 正文 064 夜访 明里暗里两种滋味 (2) 墨月轩非但没有离开,反而踏前一步,攥住她的腰肢将她拥入怀中,低声说:“难道你忘了吗?我是来确定你身上是否有别的男人的痕迹的!” 说罢,他便吻住她的唇,不温柔,甚至有些粗鲁,因为怀中的女人不是唯属于他,这让他的怒火一直不曾熄灭,一路隐忍着,知道今夜碰触她,才如火山般喷发出来。 许久,直到苏沁凉无法呼吸,他才放开她,冷声说:“无论你身上沾了多少人的痕迹,我都会将它一一抹去!” 说罢,松开早已无力的她转身离去。 谁也不知道,暗处,尉迟顷握紧了双拳。 翌日,太守一见苏沁凉苍白的脸色,眼下有掩藏不住的暗影,便问道:“娘娘,您脸色不太好,是臣有何怠慢之处让娘娘休息不好吗?” 她摇摇头:“没的事。” 她昨晚确实没睡好,一夜噩梦不断,睡前不安的预感一直困扰着自己,总觉得会有事发生。 出了太守府,马车已经停在门口,侍卫们也站在各自的位置。 苏沁凉刚准备登上马车,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来到面前,事情发生的突然,就连一旁的侍卫们都不及反应。 “好心的姐姐,给我几枚铜钱吧。”一个小男孩捧着一个缺口的破碗,衣衫褴褛,衣服上的破dòng露出里边的皮肤,沾满了灰尘,一张小脸脏兮兮的,只有一双大眼闪着灵动,还有一些畏惧。 看来这孩子被人拒绝的太多次了。 看着眼前的男孩,她突然有种回到了过去的感觉,虽然那时她或许还不至于沦落到行乞的地步,可是这种生活的艰辛,她又何尝不知? “哪里来的小乞丐,快滚!”一名侍卫气氛的上前,抓住小男孩的肩膀就往外推。 笑话,他们这么多人在这里守着,居然让一个小乞丐觑空钻了进来,万一两位大人怪罪他们护驾不力,那可是掉脑袋都有可能的事。 “啊!欺负小孩啦!大男人欺负小孩啦!”就在侍卫刚碰到他的同时,小男孩突然哇哇大叫,声音凄惨无比,好似受到了非人的nüè待,引得周围的路人纷纷驻足将目光投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