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典尴尬的作出这个猜测后,其他徒弟也意识到很有可能,纷纷认同。kanshupu.com 但是认同归认同,毕竟男女有别,中间还隔着伦常,最重要的是他们一个个都很清楚,这会儿谁给师父难堪,以后日子就难熬了。 一班师兄弟都不说话了,还是何谦想了个办法,找了酒店一位女服务员来帮忙。 女服务员见到七个大男人,和一个女宝宝,也是十分震惊,心里各种猜测这是什么复杂关系。 由于这里一无所有,又顺便让酒店帮买了几包纸尿裤,还有奶瓶、奶粉等婴儿用品。 女服务员在丰厚的小费下,不仅帮俞琛洗了澡,还包上了纸尿裤,穿上了婴儿爬服,甚至还冲泡了奶粉,给俞琛宝宝喂了奶。 七个徒弟终于解决了第一波危机。 第二波危机,是次日俞琛宝宝嚎醒一屋子徒弟时。 因为昨晚情况特殊,徒弟们担心师父的真身变化有反复,所以七个人都没敢离开俞琛这个套房。一个个睡沙发、睡地毯、趴桌子,还算很孝顺的守着师父宝宝。 结果天色微亮一声啼哭,七个徒弟都赶紧醒了,飞奔到房子里看师父有什么新指示。 俞琛身为一个宝宝,口不能言,手不能提,除了吃饭睡觉喝水,实在没法作出更多要求。 但就这三个事情,也把她七个徒弟给坑苦了。 毕竟,他们也活了几百年,却没有一个人跟小宝宝打过交道。 便是俞琛当初收徒时,至少也要有好几岁了才带得下。虽然这个带,也就是交给大徒弟们带。 “这样也不是办法,术业有专攻,还是得让专业的来。” 岳峰刚洗完奶瓶,就回头跟师兄弟们说,“我刚联系了b市的月嫂中心,出五倍价格让他们立刻、马上送个最好的月嫂过来。你们说怎么样,我这办法好吧?” 这个办法得到了全体师兄弟们的一致通过。 不过月嫂来后的第七天,她就感觉自己快失业了。 因为成渊醒了,醒后第一件事就是回来找俞琛宝宝,不知道是怕她的徒弟们照顾不好她,还是怕她的徒弟们把她照顾得太好……总之都不放心。 成渊一来,就看到了房间里的婴儿床,走过去一看,里头果然是俞琛小宝宝。 她正在睡觉,小脸圆嘟嘟的白里透红,眉眼精巧,实在可爱。 成渊看得入神,心想以后要是和梨娘有了孩子,大约就是这副模样。 光是想想,就像吃了蜜一样甜。 “成先生,你一定是宝宝的爸爸吧?” 张姐大约是见成渊看得入迷,一副陶醉的样子,忍不住说:“我看宝宝和你挺像的!” 成渊啼笑皆非,觉得这些日子也太有意思了,不是被当成俞琛的女儿,就是俞琛被当成他的女儿。总之是和女儿有缘了。和俞琛有缘。 ———————————— 作者有话要说: 成渊:老婆,我会好好照顾你的^_^ 俞琛:呜哇呜哇(老混蛋!) 成渊:我老婆好可爱! 俞琛:……(中指) 哈哈哈,让妖尊大大也养成一回,可惜时间不会太长~ 月底啦,求波营养液~~~ 感谢投雷、灌溉、留评、撒花的妹纸们~ ☆、俞宝宝~ 《神兽》49 月嫂张姐的确失业了, 虽然她还没干满一个月。 不是成渊有私心,实在是俞宝宝长得太快了, 快得能将普通月嫂吓死。 仅一个礼拜, 就能开口说话了。 虽然只是简单的“我”、“老一二三四五六七”、“成渊”、“要”……但是对于还只会爬的婴孩来说也太不简单了。 没错, 仅一个礼拜, 俞宝宝都会爬了。 俞琛快憋屈死了, 整整七天口不能言, 腿没法行动,就和瘫痪在床似的。 偏偏成渊还无时不刻出现在她面前,俞琛是真心受够了。 受够了出行要靠某人抱, 说话要靠和某人心血感应, 吃饭要靠某人喂奶,洗澡和换纸尿裤……洗澡和换纸尿裤不靠他,算是给俞宝宝留了最后一点面子。 没错, 在俞琛还没法说出一个字前, 全靠和她交换了心头血的成渊,两人能互相感应。虽然不如说话方便,但领会个意图还是不在话下。 这么一来, 客观上她也离不开成渊了。 虽然在俞琛一班徒弟看来, 这种微妙的时刻,还是师爹照顾最合适, 他们还是得避嫌。也有不想避嫌的,比如老二老三、小七,在频繁的探视师父后, 也被师爹体贴入微的照顾感动了。 成渊照顾俞琛,那叫一个经验丰富,就连带着她睡觉,听她挪动呜哇一声,月嫂没醒他就醒了。然后就抱起来,拍背、唱小曲儿、哄睡。 成渊处于五衰期,一天只有两个小时能化形成人,半天时间是七八岁的俞小八,还有小半天是大白虎的状态。 成人形态照顾俞宝宝倒是方便,七八岁大的俞小八抱个奶娃娃也不在话下,但是大白虎形态就有些难办了,只能收起犬牙叼着。 成渊不大舍得叼着俞宝宝,正常时候都担心弄伤了她,何况是小宝宝形态。 但是旁人照料俞琛,他也不放心,而且晚上也只能和他在一处,方便他将灵炁渡给俞宝宝。这样才能长得更快一些。 于是乎,俞琛晚上有一半的时候是睡在大老虎的肚皮下,又软又暖,还挺有安眠效果。 但是有些婴幼儿的生理习惯,俞琛真心没法避免,虽然她很努力在克服。 就像吐奶、夜哭……多亏了成渊。 好几次奶都吐到了成渊脸上,俞琛也很尴尬,很窘迫。 好在妖尊先生宽和大度,擦脸都先给她擦,然后才管自己脸上的毁容现场。 这些事情,俞琛一件件感受下来,像是又回到了从前,有珊瑚和小八在身边的时候。好吧,那两个也是妖尊先生的精分。 这样的相处方式既熟悉,又陌生,俞琛一时说不上来什么滋味。 事实上,以她现在的脑容量,也思考不了什么高深的问题,一天有一半时间都在睡觉。 如果说体贴入微的照顾,俞琛还能当成习惯来感谢的话,那有些事情就越不过一个感动了。 比如那晚融合真身的真相。 俞琛能说些简单的话后,便将七个徒弟叫到了跟前,仔细询问起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天,俞琛坐在宝宝座椅里,七个徒弟本来都站着她面前着等师父指示,结果她肉嘟嘟的小手拍了拍餐盘,脆生生说:“坐、坐下,挡、挡光!” 七个徒弟神色各异,但谁都不敢笑出声,最多低头咳嗽两声,然后就都坐在了师父周围。 俞琛当然看出来他们想笑,但谁要笑了,等她长大了,法力回来了,全都吃不了兜着走。 她心里这么想,脸上更是努力维持为人师表的尊严。 然而一张圆嘟嘟,粉嫩嫩的脸上,作出任何表情都没有什么威慑力,除了可爱,就是想摸。 几个大弟子还能控制得住手,小七甘楚是控制不住了,一屁股就往俞琛身边坐去,刚要伸出罪恶之手,师爹就来了,凉飕飕的看了他一眼,笑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甘楚是七个徒弟里的好战顽劣分子,战斗意识肯定是没问题的,比如直觉危险。 但是这么软萌可欺的师父,或许诱惑力太大了,甘楚愣是没让开,还走过去拿成渊手里的奶瓶,“师爹,您这段时间辛苦了,我来吧。” 成渊不动声色的推拒了他,顺便趁着小七起来的时候,把他的位置坐了。 甘楚一回头,发现师父身边已无他立锥之地。 成渊微微一笑,“小七你坐下吧,别挡着你师父的光。” 甘楚:“……” 我倒是想坐啊,但是你把我位置坐了啊! 当然,这句话甘楚也就在心里说说,他瘪着嘴坐在了茶几上。 俞琛看徒弟们都各就各位,于是开门见山的问起了当晚融合真身的状况。之前虽然何谦、吴长映都跟她提过,但是她那几乎刚出生的形态,浑浑噩噩,实在没有那个脑容量听懂、分析。 现在好歹能说几个字,能爬了,她的头脑也清晰得多了。 俞琛问完,整个人就腾空了,竟然是被成渊抱进了怀里。 虽然只是短短一两周,但是成渊的手法已经非常娴熟,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奶爸,将俞宝宝抱得稳妥、专业。 可惜,宝宝不买账,一脸青色。 俞琛小眉毛皱得能打结,整张脸上都写着:你要干嘛? 你能不当着徒弟的面毁我形象吗? 俞琛现在虽然说不了这么长的句子,但是她和成渊心血相连,完全可以把这份咆哮的心情传达过去。 成渊猜出自己被骂了,但是一点也不恼,大约谁对着俞琛这样玉雪可爱的宝宝,都生气不起来。何况这不仅是宝宝,还是他的道侣。 “我给你喂奶,到时候了,待会饿过了你会难受的。” 他的声音很是温柔,摇动奶瓶的手势也很自然,但是七个徒弟都觉得没眼看。 他们再一次直面一个现实,他们的师父真的变成了婴儿宝宝。 还是穿纸尿裤,吃奶奶的婴儿宝宝。 徒弟们交视一眼,目光复杂难言,以他们对师父的理解,以后宝宝这个词肯定会成为一个禁区,谁提谁跪祖师牌位。不是跪一晚,一个月打底。 俞琛的确怒火滔天,但她没法骂太长,张开粉色小嘴半天,也只磕巴的说出四个个字——“闭、嘴,正、事。” 成渊觉得自己着魔了,梨娘这会儿连皱起脸都那么可爱,想摸。 他也确实摸了,还捏了捏宝宝的白里透红的小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