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峰嘿嘿笑了,“这您就错了,康家拿赵小姐没办法,人小鲜肉有小鲜肉的办法呀。husttest.com” 俞琛好奇道:“什么办法?” 不等岳峰再卖关子,何谦清清楚楚的跟她说道:“李勋奇在赵闵柔的毒品里动了手脚……” 彭远一听愣住了,惊道:“我靠,他下手够毒的,那玩意儿对脑部神经伤害是不可逆的,难怪赵闵柔都成半个傻子了!” 俞琛有些叹为观止,“这可真是……他这么一咬,好像都不需要我们再动手了。” “可不,李勋奇这回别想活了。”周典隔着半张桌子给俞琛敬酒,“恭贺师父,这事彻底了结了。” 大师兄带头,其余六个师弟也都将酒满上,一同敬道:“恭贺师父心想事成,恢复真身马到成功!” 俞琛看着这一班徒弟,心里暖流涌动,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热热闹闹,一切都挺好的。 现在的她,并不需要其他的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八:老婆好像怪我了,嘤嘤嘤。 俞琛:一消失几百年,王八蛋。 小八:不是的,其实我一直都…… 俞琛: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敞开心扉 《神兽》46 俞琛的酒量不差, 但那是有修为加身的情况下。 现在的她毕竟不是自己那具身体,所以错误的估计的酒量。 她的几个徒弟显然也忘了这茬, 时隔百年, 终于齐聚一堂, 都喝的挺多。 不过徒弟们都不是普通人, 即使喝得十分多, 也还没事人一样。 俞琛也是这个喝法, 然后就……喝晕了。 一班徒弟原本还在展示这百年来的各种辛酸,俞琛倒桌子上时,他们差点没反应过来。 甘楚距离最近, 他将头低到桌子上去看师父的脸, 红彤彤得要爆炸了。 甘楚轻轻碰了下她的脸,心急道:“怎么回事,师父喝酒一向不上脸啊, 这都红得滴血了, 好烫。” 何谦坐在另一边,扶住了俞琛,皱眉道:“不会是喝醉了吧?” 岳峰哈哈大笑, “怎么可能, 师父以前能喝两桶!” 周典瞪了他一眼,“胡说, 你当是洗澡啊,还两桶!” 吴长映下座走了过去,也扶着俞琛看了看, “师父酒量一向好,不过这身体不是师父的,是康雨辰的,大约没什么酒量。” 彭远“啊呀”两声,自责道:“都怪我忘了这茬了,刚才不该敬师父那么多杯!” 纪可喜提议道:“算算时间,距离阴时还有几个小时,不如先带师父回酒店躺躺?消消酒?” 何谦点点头,“我看就这样吧,老五老七你们带师父回酒店,我们其他人先去影视城准备。” 何谦做事妥帖,虽然被师兄弟们叫成铁公鸡,但一向比较服众。 于是乎,各师兄弟各就各位,为晚上的正事筹备起来,而彭远和甘楚则扶着俞琛离开酒楼。 主要是彭远扶着,毕竟甘楚不过是十三四岁的样子,即使他能扶住,这身高体位看起来也奇怪。 甘楚还嫌彭远扶的不好,挑剔了几句后,彭远干脆拦腰把俞琛抱起来了。 “这总行了吧?” “小心点,别磕坏了我师父,她现在这副身体真是太弱了。” “闭嘴吧你,这也是我师父!” 师兄弟边斗嘴边走,不一会儿就到了地下层。 彭远刚要放下人去取车,迎面就走来了两个陌生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两人都挺帅气,不过走在前头的那个男人更出众,气势迫人。 也难怪他气势迫人,季星也没想到尊上的老婆会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尊上只是气势上杀气重了点,没杀人已经很温柔了。 季星觉得这些天他真是心力交瘁,不知道老板夫妇发生了什么,他给老板想了一百条讨老婆开心的办法,都没用得上,眼睁睁看着老板的眼神一天比一天可怕。 现在,这种可怕的眼神达到了最高峰值。 彭远算起来没当一百年兵,也打了九十九年仗,两人一过来,他就闻到火药味。 彭远警惕的抱紧了他师父,甘楚也是逞凶斗狠惯了了。他拦在了前面,恶狠狠的盯着前面两个:“你们想干什么?让开!” 成渊冷冷一笑,“你们把人灌醉成这样,我还没问你们想干什么。” 甘楚哼声道:“关你屁事,你谁啊,别走路不长眼,闪开!” 成渊脸色阴沉,冲突一触即发,季星见势不妙,为免发生无法挽回的事,连忙拦在了两人之间,“尊上您可能误会了,我看他们可能是夫人的徒弟……” 成渊皱眉看着俞琛的醉脸,打断道:“她的徒弟我见过了,没这两号人。” 甘楚狐疑道:“喂,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夫人?” 成渊没有理他,直接伸手过去,想将俞琛从别的男人身上抱回来。 “你想干什么!” 彭远和甘楚虽然为季星的话一愣,但空口白牙一句话,他们也不可能把自己师父交给别人。何况,他们师父现在醉得人事不知了。 季星看向他们,打圆场道:“别误会别误会啊,俞小姐是我老板的夫人,你们是她的徒弟吧?她没跟你们说过,她有个交换过心头血的道侣吗?” 彭远和甘楚相视一眼,满目不可置信。 他们的师父,有道侣? 还是交换过心头血的道侣? “这不可能!” 两人异口同声,虽然觉得不可能,却也忌惮起成渊和季星,毕竟知道道侣、心头血的人,显然也是修道之人,不会是普通凡人。 事实上,成渊的确轻而易举的从彭远、甘楚两个人手里把俞琛抱回来了,对方甚至都没看清楚他是怎么出的手。 然后抱着人转身就走。 彭远和甘楚急了,正要追上去过几招,身后就传来岳峰一声吼:“别别别!” 两人回过头,岳峰飞快的跑过来,先和季星打了个招呼,毕竟是晚上要压阵的前辈。然后就跟两个师弟解释,悄声的、尴尬的:“那个……那个人确实是师父的道侣,师父的金丹还养在他肚子里呢。” 彭远和甘楚傻眼了,一万个想不通几百年都没动过凡心的师父,怎么忽然就成人别人夫人了。 俞琛也想不通。 还好她现在还醉得厉害,并不知道除了她,所有人都知道了她已婚这一事实。 不然醉成狗她也能气醒。 此时,俞琛头晕脑胀,迷迷糊糊躺在一个宽厚熟悉的怀抱里,感觉被人抱上了床。接着便有温热的毛巾帮她敷脸擦汗,然后腹部被轻轻按压,渡入一阵暖流,令她瞬间舒服了许多。 俞琛修道以后,少有这么体力不支的时候,她的身体和生命都不再像普通人那么脆弱。上一次被人这么伺候,还是她在俞府做千金小姐的时候。 虽然对大部分人而言,修道比做千金小姐苦多了,但是俞琛并没有这么觉得。她并不怀念那牢笼一般的生活,只是偶尔会怀念身边的人,怀念那个将对她极好的人。 怀念到俞琛意识不清,还觉得这个照料她的人,很像是珊瑚。 有了这个念头,俞琛下意识的拉住了这个人的手,想睁开眼看看是不是她,却视野模糊,眼皮打架。 她又觉得不像是珊瑚,像是小八。 但不论怎样也看不太清,显然对于康雨辰的身体而言,俞琛那种喝法,实在能喝死人。 现在只是发烧,只是晕乎乎的,已是万幸。 成渊将她身上汗湿的衣服脱了下来,进浴室弄了条毛巾,驾轻就熟的给俞琛擦了一遍,然后给她换上了柔软的睡衣,盖上了被子。 成渊也躺在了床上,像以前那样搂着俞琛,手里将灵炁渡往她腹下的丹田,给她醒酒解乏。 刚想挪动一下身子,一只热乎乎的手抓住了成渊的手腕。 他低下头去,见俞琛迷蒙如小鹿一样的眼睛看着他,发出梦呓般模糊的声音:“珊瑚……小八……你真好……真的。” “你为什么不叫我的名字呢?我是成渊。” 成渊苦笑,竟有些吃自己的醋。 他摸了摸俞琛的头,温柔得像对待一件珍宝,“梨娘,你明明想着我,忘不了我,为什么要说过去了呢?我们没有过去,我始终都在你身边,我们永远都不会过去。” 俞琛也不知道听见了没有,呆呆的眨了眨眼睛。 成渊的用手指描画着她出挑的五官,摸着她红彤彤的面颊,眼神是连他自己都无法察觉的深情。 “你这样多好,这样才能听我把话讲完吗?我都没来得及告诉你,我一直在你身边,一直一直都在。我只是没有办法以真身出现在你的面前……” 成渊说着说着,便对着没有完全清醒,却也因此格外沉静乖巧的俞琛,说了很多很多。 这一次,俞琛没有再打断他,也没有怀疑与愤怒。 成渊终于能细细的,慢慢的将他们的往事一件件的说完。 “那一次你落水,差一点救不过来,我在五衰期,那时候的我真是太没用了。一想到你会死,不,我根本不敢想。好在我将你救回来了,只是我也不能继续留在你身边了。那个珊瑚醒过来后,你吃了不少苦吧?对不起,梨娘,是我的错。如果我不是在五衰期遇到你,我绝不会让你吃一丁点苦。” 俞琛闭上了眼睛,脑袋无意的蹭了蹭他的掌心。 成渊心中一片柔软,这样熟悉的小动作,让他感觉回到了从前。他们毫无隔阂,梨娘是那么信任他,依赖他。独独信任他,独独依赖他一人。 那时她身边还没有云集这样多的徒弟,也不会被其他的什么人抱在怀里。 梨娘是他一个人的。 成渊认定了这个人,也从未想过放手,他抓住了俞琛的手,也不管她听得到听不到,径自的说了下去。 “后来,我再次神念投射到这里,你竟然要出嫁了。你不知道我当时都快气疯了。可是大千世界和这里的时间差距很大,即使我尽全力了,你这里还是过去了几年。不过我绝不会让你嫁给别人,还好,你也没有想要嫁给别人。” 成渊想起了当初抢亲的事情,还有俞琛准备卷包袱趁乱逃跑的样子,不由会心一笑。他低头,喃喃着在俞琛耳边说:“你就是真嫁了,我也要将你抢走。你发誓要嫁给我的,不能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