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十多年前我们还不是法国人。”这些事情夏尔也没有想要隐瞒的必要。 “原来是科西嘉来的小雏鹰呀。”女人摆弄着自己手中的折叠扇,将葡萄酒倒入了自己的杯子中,将目光看向夏尔等候他新的问题。 “如果法兰西的前路充满了荆棘与混沌,你是否还会继续坚信着自己的信仰,与贯彻自己对于人民的承诺。” “我不做伟大的事情,只做大多数人认为对的事情,毕竟个人的意志在时代与人民组成的洪流中总是脆弱的,也是不堪的。”女人的回答总是如此的完美,让夏尔都对她感到了敬佩。 “酒不多了,小雏鹰最后一个问题就让姐姐来问你吧。” “你是否会一直忠于法兰西人民。”不知道是否是夏尔的错觉,眼前女人说的是人民而不是国王,这种言论中夏尔甚至读出了一些“反动”的意味。 “我不忠于任何人,要说对于我而言必须要忠于什么的话,我会选择我的家人。”夏尔的理想虽然伟大,但支撑这份理想最初的动力,只是能够在那段混沌的岁月中保护自己的家人。 “真实而又朴实的理想。” “夫人,我们的酒喝完了,我可以离开了吗?”夏尔站起身子转身便想要离开。 正在这时夏尔感觉到背后一阵柔软,以及一阵淡淡的玫瑰花香,刚才一丝不苟的女人突然从背后抱住了自己。 ps1:之前那张比例部队重新发一张看的清楚一点 ps2:猜一猜她是谁?提示:和拿破仑关系十分密切的人。 ps3:猜不到也没关系,下一章你们就知道了。 chapter5 你怎么在这里 “抱歉夫人,我们的酒馆不提供这方面的的服务。”夏尔屹立在原地轻声说道。 事实上夏尔并不讨厌眼前的女人,毕竟她的风姿绰约是有目共睹的事情,可惜她右手的无名指上戴着戒指,这一层身份,让夏尔选择了在适当的时候保持距离。虽然男人总是喜欢用下半身思考,但自律同样是一位优秀的男性的基本素养。 向别人的妻子下手显然是十分不道德事情。 “我的丈夫并不会在乎这些,而他选择我也单纯只是因为我的美貌。”女人将头靠在夏尔的背上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柔。 “夫人,人的婚姻与恋爱不可能都从一而终,我们能学会的是忍耐并接受。”这个时代所谓的政治婚姻是如此的正常,既然夏尔明白这个女人来自巴黎,那么他也有理由大胆的猜测,她的不幸源于一场失败的婚姻。 “是吗?这就是你的恋爱观吗?小雏鹰。”女人一边回味着夏尔的话语,随后有些粗鲁的将他扑倒在了地上。 “夫人,您这是在干什么。”夏尔惊讶于女人的主动,想翻过身子离开她,却收到的是她更加紧密的拥抱。 轻吐幽兰,此时的夏尔的耳边,甚至可以感受到眼前女人的温软的呼吸。 “姐姐我呀,也不是土生土长的法国人,我来自西印度群岛的马提尼克岛,我的父亲是当地糖场的工人,家就住在制糖厂楼上的破房子中。”女人轻声在夏尔的耳边呢喃道,似乎是陷入了对于她所述的故事的思考之中,所以他并没有立刻推开女人。 “那时的我,与家人总是为了生活而殚精竭虑,过着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生活,直到一次悄然的机遇中,我认识了正在那里度假的博阿尔内子爵。” “那时的他年轻英俊帅气,拥有着我从来没有领会过的人格魅力,我与他很快便坠入了爱河,结为了夫妻。可惜和他一起来到巴黎我才知道,他是一个生活放荡的花花公子,情人更是无数,之所以迎娶我只是贪念我的美貌,以及我没有背景的身世。”他在外寻欢作乐之时也完全不用担心不良的后果。 “夫人,您……”说实话夏尔确实有些同情眼前女人的遭遇了。 “从那时起,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一个女人要活得潇洒,有意义,那就要学会独立。自此我便广结朋友,利用自己博阿尔内子爵夫人的身份,经常出入于沙龙以及社交场所,努力学习充实自己。如今在巴黎或许会有人没有听说过博阿尔内子爵,但他们一定听说过博阿尔内子爵夫人的名气。”说道这里女人的语气带着几分自豪。 “夫人抱歉,我可以冒昧的问你一句,您的名字叫什么吗?”自此夏尔终于还是问出了这个困扰了他许久的问题。 “小雏鹰,我都等你好久了,终于问出了这个姐姐等候多时的问题了。”话闭女人搂住了夏尔的脖子,凑到了他的耳边轻声说道。 “我叫玛利·罗丝·约瑟芙·塔契·德·拉·帕热利,在巴黎人们都喜欢叫我约瑟芬。” “约瑟芬?”当听到名字之时夏尔首先感到的是惊愕,她的名字在拿破仑的故事中可是扮演着重要的角色。作为拿破仑最深爱的女人而被历史所铭记,拿破仑为了她甚至在自己的加冕仪式上, m.{6,15}g♂无广告阅读【完\本\神\站】m.{6,15}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