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仿佛他嘴里的一切都是真的一般。 “到底谁炸了隧道!给我站出来,我保证只打个半死!”缪拉突然转过头望着在场的众人。 “不是我!” “不是我!”众人纷纷摇头。 “这个锅得有人背!你们自己给我找一个。”缪拉站起身子插着腰靠在一棵树下,望着众人。 “虽然前任团长对这件事情有责任,不过英雄是不能犯错的,你们看看谁愿意担责。”缪拉拿出手绢擦了擦自己脸上的灰尘。 “副团长你的后面。”这时人们有些惊讶望向了缪拉。 “现在要叫我团长了。”缪拉话音刚落一只手就抓住了他的肩膀。 “大惊小怪。”缪拉一脸不屑的撇了一眼众人,随后转过头却看到了一名儒雅随和,令人尊敬的年轻人正在朝着他微笑。 “你们要给谁修墓呀?我的好兄弟。”对于这群表面兄弟,夏尔已经准备好好“增进”一下感情了。 这之后草丛中就传出此起彼伏的悲鸣了。 chapter40 迟来舞会 本该昨日举办的宴会,因为女生澡堂的墙壁倒塌而被迫延期,这起“意外”事故险些威胁到学生的安危。布里埃纳校方本想进行调查,但机要局方面给出的答案则是,过去存放于地下的火药桶,没有及时清理而引发的诱爆。这一点也得到了在场的玛丽王后的支持,校方碍于王室与机要局的面子也没有过分深究这个问题。 毕竟第一没有人伤亡,第二布里埃纳军校本就因为为战争考量,确实在地下存放了不少的火药,这也并非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否则一些逃到澡堂,外面的女生目睹到一位奇怪的神秘黑衣人,从里面出来这一点,就足以引起校方的高度关注了。 此时机要局驻扎的一间临时充当据点的空教室之中。 “夏尔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好不容易学校安定下来了,闲不住是吧。”此时的迪昂皱着眉头翘着自己的腿,坐在夏尔面前的桌子上。而这位“美少女”的脸上写着从未有过的愤怒,显然这一次他确实很生气。 “我现在真的想把你拷上送进监狱,你知道吗!”迪昂叹了口气后跳下了桌子,走到了夏尔的面前,用自己澄澈的眸子注视着夏尔。 “是送我去巴士底狱吗?”夏尔望着迪昂贫嘴的吐槽道,实际上巴士底狱都是关押重要政治犯人的地方,像夏尔这样炸面墙的的行为还不配进去。 “你想进去我随时可以送你去。”当然夏尔收到的也只是迪昂的反讽。 “算了,既然已经帮你了,我也不想在老是纠结这个问题了。对了,这件事情你之后要好好感谢王后殿下,若不是她帮你说话,说不定你真的会进去。”说道这里迪昂默默的走到夏尔的面前,微微踮起脚尖为他整理有些凌乱的礼服领口。 “要是有女孩子为我做这样的事情我就很开心了。”夏尔看着眼前的金发“美少女”说道。 这时迪昂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起头给了夏尔一个白眼,随后摇了摇头后,叹了口气。毕竟有些人总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虽然王后对每一个人都非常的友好,但主动帮助别人确是破天荒的一次。 “今天晚上记得邀请殿下跳一支舞。”迪昂是法兰西的骑士,他深知王后在生日当天遭受的不公控诉,但面对无法撼动的强大外界压力下,他却又什么也做不了。如果现在的生活能让王后享受其中的话,那么他也很愿意帮助对方。 “你不参加今天的晚宴吗?” “不了,今天晚上我就要启程前往普罗旺斯。”迪昂为夏尔整理好领口退到了一边。 “普罗旺斯那边有什么问题吗?”夏尔不解的问道。 “在土伦的机要局同事,发现了一批外国军火从那里,非法进入了法国。”这也并非什么秘密,至少在迪昂心中,告诉夏尔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规模和可能的所属国呢?” “船员与船支所属国都是土耳其,但悬挂的国旗是荷兰的旗帜,武器装备却又是英国的,走私武器规模不大就几十杆英制滑膛枪。”迪昂努力回忆着信件上面的信息。 土伦,英国军火,两个要素不禁让夏尔联想到1793年著名的土伦战役,这也是波拿巴家族真正崛起的标志性战役,不过现在距离那段历史事件的发生,还有数年左右的时间。 “对了,迪昂你对奥尔良公爵了解吗”夏尔似乎想到了那天从那名男子身上,获取的名字,于是向迪昂试探性的询问道。 “奥尔良公爵路易,一只狡诈的狐狸,我可以断言,每一次针对王室的阴谋,都可以和他有着或多或少的联系,但却总是没有足够的证据,指控他的罪行,而就在前天,我们上一次逮捕的男人就在巴黎的监狱中被人毒死了。”说道这里迪昂不禁握住了自己拳头。 “原来如此。”通过短暂的交流夏尔,便判断出了奥尔良公爵的大致 m.{6,15}g♂无广告阅读【完\本\神\站】m.{6,15}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