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宠国色

一个史册没有任何记载的盛世王朝;一个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的繁荣氏族;一段只在乡间口耳神秘相传的倾世恋歌;一副仕女图,深藏于两国宫中,被几代帝王视如珍宝,其书女子又是何等身份?一方皇帕,一张异国雪域画卷,三颗珍贵明珠,缓缓揭开了一段离奇的的身世之谜...

第 23 章
    又看了一眼一旁的谢瑾瑜:“瞧芙蓉小姐这一身的粗糙行头,竟连府上的一个庶女都不如,难道也是外头那些人空穴来风不成?”

    谢瑾瑜知道楚云弈那“庶女”二字说的便是她了。平日里她在荣国府上何等的风光荣耀,就算是庶出,但在别人眼里早就将她当做嫡女看了,哪里敢当着她的面如此说过。

    抿了抿唇,挺着胸脯想说什么,却被韩氏猛然拽了一把,强行按了回去。

    谢芙蓉举止从容依然淡笑着:“荣国府虽富裕,但也要居安思危,起居节俭。荣国府上的家事,就不劳殿下费心了!”

    “煮熟的鸭子——嘴硬!”楚云弈瞪了一眼谢芙蓉,望向荣国公:“荣国公,瞧你养的好孙女,脾气不小,嘴巴挺毒!”

    楚云弈说这话时,面上虽看不出有一丝笑容,但口气也没有责怪的意思。

    荣国公便顺势陪笑道:“芙蓉这丫头年纪还小,这几年老臣又隐居在外,疏于管教,在殿下面前失礼了,还请殿下恕罪。”

    又扭头向谢芙蓉使了使眼色:“还不快向殿下赔礼?”

    荣国公的话音刚落,这厢谢芙蓉还没有来得及有何动作,楚云弈便扬声道:“免了,这种虚礼也没什么意思。那副《溪山茶事图》到了便让这丫头送到北宫去吧,也算是赔罪了!”

    荣国公在脑海中很快地思忖了一番,觉得也没什么不妥,便应下了。

    但谢芙蓉却是忽然一怔,楚云弈不可能平白无故地让她去送图,想起刚进门时楚云弈凛冽的目光盯着她,自己脖颈上特意被领口遮着的伤口竟不小心暴露在外,难道他当时看到并且怀疑到王荣甫的身份上去了?

    谢芙蓉还没有想明白,楚云弈又道:“今日本王来荣国府的时候路上捡了件府上丢的东西!”

    楚云弈抬手示意了一下吴刀。

    吴刀立即明白,领命出了荣福堂,不一会儿便拎着个人进来,一把扔到了堂中央。

    当看清那人面容时,众人都被吓了一跳。尤其是自打楚云弈进了荣国府便一直收敛着低首不语的韩氏和谢瑾瑜。

    韩氏几乎是面色惨白,指着地上狼狈不堪的薛涛,声音颤抖道:“你……你……你是人是鬼?”

    楚云弈轻抿着茶,悠悠靠在椅背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秋氏瞧着楚云弈的样子,眼珠子一转,很快明白了什么。

    昨日夜里薛涛被人毒死,今日她和府上的人才发现,因着三日的期限,急急地赶来了荣国府,薛涛的尸体暂停在了自己的府上,也没仔细验查人死透了没,还有没有救。

    思忖着方才豫王一进了府谁都不问,连老夫人都晾在了一边,单单问起了芙蓉小姐。只怕这豫王找《溪山茶事图》是假,帮衬芙蓉小姐才是真。

    那薛涛定是被他的人又救活了。

    想到此便从容上前,不卑不吭地对韩氏道:“瞧二嫂这话问的,薛涛这么大个大活人就在眼前,二嫂这么问,难道是希望他死了不成?又或者……”秋氏紧紧地逼视着韩氏的双眸:“二嫂做过什么?”

    “胡说!”韩氏反驳道。又灵光一闪想起了什么,很快恢复了一副从容的表情,嘴角换上了她平日里在众人面前最端庄的笑容:“二嫂能做过什么?不过是你方才说她被人毒死了,此刻又活着出现在众人面前,二嫂以为她是鬼魂附体,吓着了而已!”

    “哦?二嫂也信鬼神之说么?”

    “呵呵,”韩氏干笑两声:“鬼神之说本就是信则有,不信则无。二嫂也是凡人。既然这薛涛没死,弟妹还是快些问案吧,好洗刷了芙蓉丫头的清白!”

    正文 第二十三章 处置

    “府上内宅的琐事,让王爷见笑了。这些事情就交给夫人打理,请王爷移驾书房,老臣陪王爷下几盘棋如何?”荣国公对楚云弈道。

    “也好!”楚云弈应了一声,也没有再看一直沉默的谢芙蓉,由无忌推着出了荣福堂。

    众人又是一阵浩浩荡荡的恭送。

    待楚云弈和荣国公离开,老夫人端坐上位,面色沉重,指着跪在地上的薛涛对秋氏道:“老三家的,你给老身好好问问,到底是谁指使他胡言乱语,污秽我孙儿的清白!”

    说着,将谢芙蓉拽到了自己身边。

    “我说……我说……求各位夫人、各位奶奶、各位小姐,还有各位老爷看在我舅爷爷辛辛苦苦为府上操劳半辈子的份上,饶过小的这条命吧!”还没等秋氏问话,那薛涛倒先开了口,果然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人更加惜命了。

    一想起周管家,那可是跟着荣国公戎马疆场了半辈子的人,清清白白了一辈子,竟让薛涛这么个不争气的给玷污了晚年的名声,老夫人一想起这些便满肚子的怒火。

    冷哼一声扭开了头。

    秋氏上前冷叱一声:“还不快说清楚。谁指使你的,又是怎么找到你的,让你做什么。把那日跟我交代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再说一遍!”

    “说,小的现在就说!”薛涛诚心诚恳地又朝着地上叩了几个头:“小的……小的是受了府上的武姨娘之命!”

    “胡说!”谢瑾瑜猛然站了出来朝着那薛涛牟足了劲就是一脚:“你这个下作的东西,胡说八道些什么?”

    “瑾瑜!让你三婶问清楚!”韩氏低喝一声,将谢瑾瑜强拽了回去,然后再众人看不见的地方给了谢瑾瑜一个安抚的眼神。

    “小的没有胡说,小的说的都是真的!”薛涛爬了起来,继续道:“那日武姨娘暗中来到京外的庄子上,找到了小的。让小的替她办一件事情!”薛涛犹豫了一下,没敢继续说。

    老夫人隐约猜到了什么,沉声呵斥道:“什么事?说!”

    薛涛一咬牙,继续道:“武姨娘让小的那天夜里子时在府上后门等候,到时候会有人给小的开门,带小的去府上的锦鲤池旁候着。届时会有人将府上的芙蓉小姐送过来。让小的……让小的玷污了芙蓉小姐的清白!”薛涛许是自知羞愧,最后一句话说的声音细若蚊声,但在坐的众人还是都听见了。

    “混账!”谢天年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薛涛道:“她让你做,你就做了?”

    薛涛被吓的身子一震,一仰身跌倒在了地上,转而又爬起来诚诚恳恳地跪好:“小的原本也是不敢的,但是……但是武姨娘说事成之后保小的做芙蓉小姐的赘婿,所以小的才一时鬼迷了心窍,求各位主子饶命啊!”

    “她一个妾,能有多大的能耐,就能保你做荣国府的赘婿?”谢天年气的脸色铁青:“真是……真是气死我了!”

    说着在堂里来回地踱了两步,朝门外喊道:“去,给我把那贱人绑过来!”

    “是,门外很快有人应了声,跑了出去!

    谢芙蓉自从薛涛说了要玷污她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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