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去吧,看好他们。” “是!” 沈润侧着耳朵硬是半句也没听到,只望着周子毅道:“周子杰不见了?” 周子毅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没说话。 百里卫上上下下打量了沈润一番才道:“既然你是天宝和周公子的朋友我就不怪罪你了,你可知道大都督府的情况?” “咦!”沈润咧嘴一笑:“莫非你们和大都督府也有过节?正好,咱们这次可算是同仇敌忾了!” “你知道!”百里卫:“那好!”百里卫顿了顿又望着周子毅道:“你多带些人过去,确保公子安全。” “好!”沈润顿时觉得热血沸腾:“这会子就去啊,我还要三日后呢。” “你去不去!”周子毅说着话大步走了出去! “去!去!去!”沈润忙不迭的跟了上去,先去探探虚实! ~ 大都督府。 暗夜中重重的大门缓缓拉开。 许惠芳的车子一直驶到二门上才停了下来。 丫鬟的虚扶下许惠芳下了车子,就见王烨的小妾冯氏笑靥如花的迎了上来:“姐姐您总算来了,爷今个可是真的被您兄弟气着了!” 许惠芳正眼也没瞧冯氏,只大步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冯氏却是紧紧的跟了上来:“姐姐只知是胡二爷义妹的兄长伤了您兄弟,可还知道那人的另一个身份?” “有话就说!”庆国夫人的大气与雍容让许惠芳深受感染,只要心宽了,这些还真算不上个事。 “姐姐可知道,那胡二爷的义妹姓沈?”冯氏细长的眼睛明亮亮的望着许惠芳,似乎在期待一场好戏。 “少卖关子!我可没时间听你东扯西拉的!”许惠芳在房门前停住了脚步,并没有让冯氏也进门的意思。 冯氏娇笑了两声道:“妹妹这不是怕姐姐听了生气嘛,但是不说又怕对不住姐姐。既然姐姐想听实话,妹妹就顾不得那许多了。茶商沈羡陵想必姐姐是有所耳闻的。他的夫人您可知道......” “关他夫人什么事?是皇亲国戚不成?”幼弟被打,许惠芳也是心疼,既然庆国夫人不管,就让幼弟出出气也好。 “您之前一直问妹妹爷成亲前......”冯氏说着细细的眼眸一刻不停的盯着许惠芳看。 许惠芳的脸顿时沉了下来:“我几时问过你!” “好好,姐姐没问。”冯氏娇笑着:“是妹妹多嘴了。那沈羡陵的大夫人可不就是您一直追问的人吗!你瞧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呢!她的儿子打了您的兄弟!” 冯氏是王烨的通房大丫鬟,后来生了一子一女就成了半个主子了,这些年一直被许惠芳压着,心中多有不甘。很多时候冯氏想着若是那陆秀英做了夫人就是另一番天地了。谁也不比谁高贵。许惠芳就不一样了,相国的嫡长女,虽说是副的,但比一般人还是要高贵许多了。 “少信口开河的!”许惠芳依旧沉着脸:“我的事不劳你操心!早些回去歇着吧。” “那是自然,不然爷可是要等急了。”冯氏翘着兰花指掩着嘴干笑了两声:“妹妹见爷生气了,就让小厨房备了膳让爷过去了......” 许惠芳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过来到底何事!” 冯氏慢悠悠的弹了弹衣袖:“妹妹知道姐姐心疼宏哥儿,爷罚他跪祠堂了,连晚膳都没给吃,我这个做姨娘的也心里不忍,您要不要去看看......” 许惠芳方才听到王烨的旧情人之子伤了她幼弟还能忍受,此刻听到王烨罚了儿子就忍不住了。宏哥儿从小到大还不是捧在手心里的,王烨居然这么狠心!难道是为了那个女人!许惠芳如此想着一时间气的直发抖。 “姐姐,您也别气。”冯氏见许惠芳真的恼了陪着小心道:“妹妹猜爷是看在胡家的面子上,前个他和老爷还不都被尚父大人传去了嘛......” 许惠芳冷冷的盯着冯氏心里暗骂道:贱婢你过来气我就气我好了,何必戏都唱足了又来了这么一句虚伪的话,没得让人恶心! 此刻许惠芳是真心羡慕起庆国夫人了,只一条,没有烦人的姬妾要应付就足以令人羡慕了。老夫少妻又如何只要夫妻俩心心相通就好。 如果王烨只有她许惠芳一个妻子,她也会心宽似海的。只可惜...... 冯氏见许惠芳冷着脸不说话,连忙接过丫鬟提着的食盒:“姐姐这是大厨房做的饭菜,您给宏哥儿送去吧!妹妹真的要回去了。”冯氏说着把食盒往许惠芳身旁的丫鬟手里一赛,风摆柳似得离去了。 望着冯氏离去的背影,许惠芳狠狠地猝了一口。 ; ☆、第65章 隐情 ? ?隐在暗处的周子毅推了推沈润:“你娘!” 黑暗中沈润狠狠地瞪了一眼周子毅没有出声。 许惠芳和冯氏的对话,两人听了七八分。 对于娘亲的事,沈润素来都不想知道。 小时候一次顽皮,沈润偷偷溜进陆秀英的房间,看到了那张令人气愤的字据,从此沈润对陆秀英就有了芥蒂。沈润自见到沈茗就喜欢她,知道了那份字据后对她就更好了。也是那时候起小小的沈润有了为沈茗打抱不平的心思。 “谁!”随着一声尖厉的喊声,院子中呼啦下一涌出了一二十人。这些人手持长棍朝暗处的周子毅和沈润围了过来。 周子毅暗暗叫苦,真是太大意了。他的声音很小,怎么会被听到?莫非这院子里还藏着高人不成? 功夫越高的人越容易藏匿行迹,同样的道理,功夫越高的人也越容易发现别人的隐藏。功夫高到一定程度,异样的气息都能发现。所以很多高人隐藏行迹时多会屏气。周子毅原本以为吴越重文轻武,不会有那样出神入化的高人,于是就随意了些。 这些人能在眨眼间发现他们,并且很快围了上来,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若主上真的来这里,遇到麻烦可怎么好。那些兄弟都在外围接应,院子这么大,真有那样的高人,再多的人来救援也无济于事了。周子毅越想越急,右手已经扣上了袖中利箭的机关。 沈润方才听到他们提到娘亲一时也分了心,这会子见众人围了上来也为他行迹败露懊恼:“还是撤了吧。” “还用你说!”周子毅扬手一箭正射在不远处举棍子人的面门上,那人随即仰面倒下。 趁着众人一愣的瞬间,周子毅,沈润一左一右朝两个方向飞奔而起。 只是随着他们的身影还跟着两枚黑黑的物件。 哎呀! 两人几乎同时掉在了地上。 转瞬间,两人被粗粗密密的网子罩住。 一个身量瘦小的罩着宽大黑袍的人拍了拍手,大步走向了周子毅。 借着灯光,那人看了看周子毅,片刻后一跺脚离开了。 周子毅眯着眼睛盯着那人一直到他消失。 他穿着黑袍又带着大大的兜帽,除了一双犀利的眼睛,周子毅什么都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