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个画上几百张,城里热闹的地方都给我贴上。” “啊......”锦心嘴巴抽了抽,不由同情起画中人了,这和通缉犯的待遇有什么差别。 胡二爷又道:“明日拿着我的名帖,给城中的公子哥儿们都送上这幅画。就说寻到了人,二爷有重赏!” “噢......”锦心嘴巴抽的更厉害了:“敢问二爷这是什么人啊,您这个寻法还不得把人吓跑了......” 吓跑更好! 胡二爷长袖一挥大步离去:“别问那么多,照做就是了!” 果然自己没看错,这两个女子都那么的与众不同! 午间,鹤鹿来到城西别院说被乔子月拒绝了。 “多谢二爷的好意,只是家父卧病在床,弟妹年幼,实在走不开。” 银子倒是收下了! 人却不来! 看来自己今日不是吃一次闭门羹了! 是两次! 两次闭门羹啊!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别人拒绝,而且是一天拒绝两次! 胡二爷心里越发的憋闷脚步越发的快:“锦心,备膳,爷饿了!” 落的老远的锦心连忙小跑的跟了上来:“二爷,夫人才交代了饮食要规律,这还没到......” “叫小厨房做!”胡二爷已经下了二楼,来到院中。似乎这里宽阔些,好吐一吐心中的闷气。 房前斑驳的竹影拉的老长,晚霞似锦最是美丽。 锦心瞧着二爷似乎神色不对,一路小跑的离开了。 映雪上前为二爷披上了黑色的披风:“二爷晚间风大,切莫着凉了。” 胡二爷伸手接过飘带,自己系了上:“映雪明日以我的名义去趟沈家。给沈家大姑娘二姑娘送些谢礼,感谢她们茶艺大赛前前后后帮的忙。送些什么你自己掂量就是。” “是!” “顺便帮我打听下,她们的那个妹妹沈三姑娘为何要寻画中人!” “是!” ☆、第31章 恶毒 ? ? 当天同样憋闷的人不止胡二爷一个。 沈润是接近晌午才回到沈家的。 原本是一大早就可以回家,想到上次不修边幅的回家被娘亲足足骂了三天,沈润便找了家客栈沐浴更衣,剃须理发。 站在陆秀英面前的沈润已是白袍儒雅俊朗不凡了,除了肤色黑点和沈涛不相上下。当然那柄与他身量不相当的大刀依旧不离身。 除了沈羡陵,陆秀英,沈涛,沈茗妍,沈茗,沈茗,及一众丫鬟婆子小厮家人。就连吃斋念佛久居佛堂不问外事的祖母沈陆氏也老泪纵横的拉着沈润不放。一句一个心肝,一句一个润儿叫的沈润直接想逃。 一直到天黑,沈润才摆脱了众人的嘘han问暖。 好不容易哄着祖母不再纠缠,沈润一路小跑的奔向了后院。 应酬了一天脸都笑僵了,还是早些歇息,想想明日找个什么理由离开这里才是。这里的人太恐怖了!一个个跟多少年没见过生人似得,问东问西的,别提多烦了! 沈润刚要迈进房门,听到后门有人在争吵。 声音还不小! 沈润不由止住了脚步,支起了耳朵。 “沈姑娘,你也真是的,你三妹可是二爷的义妹,你还让我们去骂她。若是二爷知道了......” “你胡说什么!”沈茗压低了声音:“没人让你去骂,这是酬金你拿好了,少嚷嚷!” 有离去的脚步。 随即只听沈茗道:“等等,你刚才说什么?什么义妹?” 昨日看着沈茗和胡二爷一同下了车,沈茗又中场跑去雅阁,沈茗的怒火已经按捺不住了。趁着胡二爷、茶尊、乔子月、沈茗妍,沈茗去城西茶馆的空隙,沈茗召集了在茗香斋等候的贵女。将沈茗是如何上了二爷的车,又如何向乔子月打听同船的公子都问的一清二楚。看着众人愤恨不已的样子,沈茗不由的加了把火。随后又私下让红裙的姑娘找了几个厉害的婆子...... 当晚回到家,听沈茗妍说沈茗要习武想让沈润教,辨别了几句竟让爹爹听到了,越发的气不顺。 回到房中沈茗亲自写了骂词,差人当晚给红裙姑娘送了去,并送了部分的酬金。 沈茗的骂词加上婆子们临场发挥一场精彩的上门辱骂便演的热火朝天了。 第二天由于沈润回家,连祖母都出了面,沈茗一直没机会打听那边的情况。直到天黑丫鬟才传了消息说红裙姑娘在后门候着了。不想听到的却是那姑娘的怨恨。 莫非那秦女儿没被骂的不敢出门?不对!她何时成了胡二爷的义妹了? 那红裙姑娘也不管,倒豆子似得,将一天的情况说了个清楚。 怎么又来个献殷勤的孙公子,那秦女儿有那么好吗? 接着听到沈茗穿着胡二爷赠送的锦衣,沈茗的指甲几乎掐进了rou中! 凭什么! 她凭什么穿云锦! 她凭什么攀上胡二爷! 她和胡二爷早就认识了?怎么会?难道是爹爹? 一定是了! 同样是您的女儿,你怎么能那么偏心? 把我引荐给胡二爷是低三下四的商女,凭什么她就可以带着丫鬟婆子大摇大摆的! 更可恶的还是义妹!还送了她云锦! 这一点,沈茗不怀疑,纵观整个吴越除了王室,也只有胡二爷有云锦了! 沈茗甚至不知道那红裙的姑娘是何时离开的。 挂着两个昏暗风灯的后门上,夜风冰凉。 只是再凉的夜风也吹不灭沈茗内心的怒火和妒火! 凭什么!那秦女儿就能轻易的攀上胡二爷! 自己费尽了心机也只和他见了一面,说了几句话!她倒好!就那么穿着云锦的袍子招摇!更可恶的还向众人宣布,胡二爷和她多么亲厚!想要巴结胡二爷不如先巴结她! 真不要脸! 沈茗狠狠的朝门外呸了一口! 贱人你等着!我沈茗也不是软柿子!任你揉捏! 沈茗掩上了门,一转身正对着沈润阴沉的脸。 “你怎么就死性不改!那可是我们的亲妹妹!” 沈茗冷哼了声:“是你的亲妹妹,可不是我的!我的亲妹妹只有儿一个!” “你这么闹对你有什么好处!” 沈茗一把推开了挡道的沈润:“管你什么事!你可别忘了!你曾经打死了她心爱的虎子,别指望她会原谅你!” “你!”沈润牙咬的咯咯的。面前但凡是个弟弟,沈润肯定保管让他半个月下不了床! 那年冬祭,秦清玉带着沈茗一同来到了沈家大院,同族里的众人一同祭祖。 寂静的人群中,幼小的沈茗发出凄厉的喊声,一只微黄的狗儿正咬着她的裙角不放。 沈润正巧手中拿着个棍子,一棍子打到了狗儿头上,那狗儿便倒地不动了。 等沈茗抱着虎子的时候,虎子已经不能动弹了! 原本哭泣的沈茗转瞬笑容满面指着沈茗道:“哈哈!蠢货!你的狗死了吧!” 沈润怒气冲冲的又拦住了沈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