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仅凭娘娘差遣。” 意兴阑珊,秦潇也不做什么挽留,就这样任由高玉龄走了。 他来,究竟是干什么的? 送信?没送到她手中! 带她出宫?她为了乾羽帝选择了留下! 让高玉龄深深记住的,只有一个让他心痛的事实:忘不了,放不下,她还是不愿离开那个男人!宁愿两个人斗得死去活来遍体鳞伤,也不愿离开他! 她究竟是爱他有多深,估计只有秦潇一个人还不清楚! 高玉龄走了没多久,玉芫便进来了,将一封信交到她手中。 这是二哥写给她的回信,内容很简单,无非是让她等着他来救她的意思。他还说,若非她在宫中过得如此凄惨,他也不会走上这一条反路。 一切,好像都是为了她,又好像,是她才酿成了这一场无法避免的战乱。 然,从来都没有一个人事先问过她的意见。 乾羽帝是如此,高玉龄是如此,如今二哥也是这样! 那过去的五年,她相信秦家的每一个人都不好过,甚至于比她过得还要凄惨。 仇恨,她从没有忘记,只是她选择了不同的报仇方法。她要的,不只是乾羽帝的一条命,而是,永生无休止的折磨。 蓄意挑衅,朝廷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出兵的旨意当日就下来了。方侯爷自是任命主帅,领兵十万前去镇压反贼。朝廷派了一名随行督军,是兵部尚书家的少公子,吴哲晖。 据说只是个临城中的纨绔公子哥儿,方侯爷却没在意。但这督军的真实用意,或许只有乾羽帝才知晓吧。 ☆、第106章 太后出手转内敛 外患未停,内忧不断,秦潇的深宫生涯注定是没有一个安宁日子了。 且说那夜秦潇以德报怨救了淑妃一命之后,她不禁不知道感激,更是连这之中的因由都没有想清楚,眨眼睛急又投入了太后的羽翼下,在宫中扬言要和秦潇势不两立。 只因那一日只有秦潇在御花园中撞到了淑妃和韩公子幽会,淑妃便自然而然将这之后所有的过错归结到了秦潇身上。 那是一种非要亲手将她送上死路的仇恨,即便乾庭宫和风华宫好几里路遥遥相隔,秦潇也能清晰地感知到。 这不,她二哥叛乱的消息刚刚闯传入宫中,淑妃便仗着自己暂代后宫的地位,公然上朝堂上请旨赐死秦潇。 据说,那时,乾羽帝还没开口,朝堂上就炸开了锅,纷纷都是附和之声。见乾羽帝仍在犹豫,那些个大臣们,下跪的,死谏的,不计其数。一个个都吵着嚷着要将秦潇这个妖女斩首示众,还大倾太平天下。 最终,被逼无奈,第一次,乾羽帝竟从金銮殿上逃了。 上朝请旨,只是为了煽动人心,仅仅是第一步而已。 真正要对她动手的,是太后,淑妃只是一个打下手的而已。 距离上次和太后在慈安宫公然摊牌闹翻,好像也已经很久了吧。这段期间,秦潇从来没去见过太后,太后也一直清修,不找她麻烦,甚至连皇上,也很少接见。 而如今,终是借着这忽来的“春风”,亲自驾临了乾庭宫。她,终究是按耐不住的。 司马之心,路人皆知! 淑妃没有来,来的只有太后和若珍姑姑两人。 若珍姑姑手中端着漆盘,其上正中摆着一只青瓷药碗,随着盈盈细步接近,浓郁的药味儿直觉呛人。 也没多说什么,若珍姑姑将漆盘放在了案几上,便回到了太后的身边。 秦潇照例向太后微微行礼后,才起身,朱唇轻启,徐徐道:“太后弄错了吧,不是应该是毒药吗?” 太后也不恼,笑面悠闲应付:“哀家知道一般的毒药是不能将你怎样的,再说,皇上如今正宠着你,哀家可不敢轻易动你。不过,如今秦潇赫叛乱,就算你再无辜,生下来的孩子也是血rou相连叔侄相亲,皇家从不允许这样的污点存在。所以,你这腹中的孩子,自是留不住的。” 看来这一月有余的清修确实有效,太后的精气神儿恢复了不少,也减少了昔日的戾气与野心,如今喜怒不形于色,连与秦潇这样无足轻重的人也有心思慢悠悠应酬了。 也难怪,秦潇费尽心机也没能将淑妃从她身边挖走! “多谢太后给了妾身如此好的一个理由打掉孩子,这可比妾身的苦rou计强上百倍。如今,皇上恐怕想要不允也没有办法了吧。”秦潇再度俯身行礼表达谢意。 “哀家也是觉得这样对你最好,特意命人准备的,秦嫔可别辜负了哀家一番好意。”笑意盈盈之间,太后就这样离开了乾庭宫。 除了那碗堕胎药,其它的什么也没留下。 难得,秦潇和太后竟心意相通了。不过,究竟谁胜谁败,还是个未知数。 ☆、第107章 君之一诺薄如纸 乾羽帝来得过快,在秦潇还没有回过神来要将那碗堕胎药处理掉的时候,只听得“哐当”一声,秦潇再没了下手的机会。 “你不是一心想着要当皇后吗?孩子没了,你什么都得不到。” 几次三番之后,乾羽帝是真的怒了,怒到口不择言的地步。 秦潇徐徐抬起眼眸,盯着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暴怒的男人,目光涣散,好似还没从自己的沉思中走出来。 目光触及到地面的药迹斑驳,轻声解释:“药是太后送来的,妾身并没有碰过。” 乾羽帝愣住,不说话了,秦潇徐徐说道:“再说,妾身认为,太后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二哥的事妾身始料未及,这孩子生下来,注定是皇室的羞辱。不管是对孩子,还是对皇上,都不是好事,还请皇上慎重考虑。” 秦潇面色凝重,望着乾羽帝的双眸冷淡,没有怨恨亦无爱意。 这一次,她是认真的! “你,就这么不想要这个孩子?”简短的一句话,乾羽帝却是几乎用尽了全身的气力才艰难道出。 他无数次试图挽回,却每一次都不得成功,只因当初错得太离谱! 秦潇眉目低垂,也不看他,只淡淡道:“妾身但凭皇上做主!” 如果双手注定沾满鲜血,那么,她也要让他,做那个持刀的人。 “你放心,无论如何,朕会你们母子一生平安!”良久之后,乾羽帝才给出了自己的决定。 有那么一刻,秦潇许是真的感动了。但那,是五年前! 乾羽帝是如何艰难地挣扎取舍才换来了这飘渺的承诺,秦潇不得而知,她只知道,这并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那么,我二哥呢?他是不是,必死无疑!”几乎是没有考虑,秦潇脱口而出。 “反政做乱,朕保不了他!”乾羽帝语带凝噎,很是无奈。 时隔五年,他终究还是要再一次负了秦家。 更何况,就算乾羽帝有心保他,秦潇赫也不会再领这份情。 秦潇一时无言,眼前仿佛见到了二哥真离自己越来越远。在她还没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