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要钱无望了,裴玥深吸一口气,眼睛里露出怨毒的神色。 她第一次仔细打量面前这个坐在轮椅的少年,嗤笑了一声,“你儿子成了个残废,如今还娶了个假少爷为妻,这就是你们一家见死不救的报应。” 裴峥嵘顿时气得面色涨红,裴斯越伸手拍了拍对方的手臂以示安抚,又对乱咬人的裴玥下了逐客令:“姑姑快走吧,我怕你一会儿要挨揍呢。” 裴玥急剧地喘了几口气,顶着一张煞白的脸还在逞qiáng:“不用送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后来的某一天,裴玥又来上门要钱。 裴斯越被吵醒,生气地推了一把睡在身旁的江景辞:“放狗咬她。” 江景辞淡淡地“嗯”了一声,掀开被子将脸埋下去:“放狗咬她,那我咬你好不好。” — 第09章 终于送走了这尊瘟神,一家三口全部松了口气。 裴斯越nüè了反派心情不错,中午吃饭的时候多吃了半碗米饭。 谢岸玲原本还担心他听到“残废”两个字闹心,眼下也放心了。 “晚上要出去聚会吗?”谢岸玲又给裴斯越盛了半碗汤,“小辞跟你一起去吗?” 裴斯越这才看向饭桌对面的江景辞。 江景辞是十分钟前才从房间里出来的,就在他与裴玥针锋相对吵得不可开jiāo的时候,这小子一点八卦都不关心,竟然又在心无旁骛地学习! 这就是学霸的境界吗? “带他一起去。” 裴斯越预感到这是必走的剧情,便也没有làng费力气试图改变,“晚上可能要晚回来一点。” 按照原文的发展,这是裴斯越第一次带江景辞出门见朋友。 裴二少的朋友都是孟庆原那类型的,又渣又爱闹,日常以看别人出丑为乐趣,如今裴二少带着个美少年出席,自然少不了他们发挥的机会。 把江景辞灌醉之后一边调戏一边羞rǔ,拉着人家美少年玩涩。情游戏。 想想就令人头疼。 裴斯越面上淡定,预感晚上有一场硬仗要打。 - 晚上七点半,司机将裴斯越和江景辞送到了位于市北的腐败一条街,整条街塞满了大大小小的酒吧和舞场,装潢风格超前各异,四处挂满了并不显廉价的镭she灯,刺耳的音乐声烘托出了这里灯红酒绿的糜烂氛围。 裴斯越并不习惯这种环境,费力找到孟庆原定好的那家酒吧,一进门就被闪瞎眼的灯光照得头晕目眩。 “越越!” 孟庆原特意出来,亲自把裴斯越迎进了包房,“这几天过得怎么样啊,开心不开心?” 裴斯越在灯光中gān脆闭上了眼,面无表情道:“没有你当然开心。” 孟庆原自然想到了自己上次gān得好事,瞬间萎靡了不少,不过但这并不影响他八卦自家兄弟的心。 他回头看了一眼默默跟在后面的江景辞,凑到裴斯越耳边低声问道:“最后怎么解决的?” 裴斯越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我靠你不会是自己打发的吧?”孟庆原大为震惊,“你怎么这么菜啊,都娶了老婆了还要委屈自己?” 就因为孟庆原总说这种话刺激渣攻,原文中的裴二少才会在这条作死的路上越做越远。 “闭嘴。”裴斯越彻底不想和他jiāo流。 进到包间,裴斯越扫了一眼另外两个作死种子选手。 路子尧身材壮硕,留着猕猴桃一样的寸头,两条眉毛又浓又密,有点张飞的既视感。 他嘴巴里叼着根烟,表情非常之放dàng不羁,看到裴斯越之后立马笑了起来,“真是稀罕,裴二少终于肯出来làng了?” 说着,还熟练地递上一根烟。 裴斯越随手接过来,却没抽,因为他压根儿不会。 “我们越越这次才不是出来làng的,”孟庆原在身后接话,笑得意味深长,“人家是来秀老婆的。” 路子尧哼笑一声,略过孟庆原的肩膀随意地瞥了一眼,表情立马愣住了。 早在半个月前,路子尧就已经得到了关于这场联姻的第一线情报,裴斯越终于放弃了姓白那小子,和江家的少爷扯了证。 虽然他早就认清了自己特殊的性向,但对于裴斯越娶了个男人这件事却表示并不嫉妒。 他以前在一场宴会中见过江氏夫妇,那二位的长相都不算是出挑,平凡的父母还能生出什么出类拔萃的儿子吗? 然而就在他看到江景辞的第一眼,路子尧心里一酸,他承认自己嫉妒了。 江景辞显然对这次酒局毫无兴趣,进了包间之后就坐在了角落里,一双眼睛波澜不惊地注视着地面。 光从外表就能看出来,这位江少爷的婚后生活过得并不好,脸色苍白,身形瘦削,其中一条腿还有点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