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成佑房门大开,似乎独等她自投罗网。脚步声踩着有些沉闷,傅染屏息,肺腑不知为何有种无名酸涩,她走进房间随手关门。 明成佑修长双腿jiāo叠放于沙发跟前的茶几上,傅染环顾四侧,不想同他太过靠近,只能端坐在chuáng沿。 明成佑翻看会报纸,一抬手,眼里意兴阑珊之色尽显,他啪地将报纸甩上桌,挺拔身姿跃然起身。 头顶,乃至身后大半个chuáng都沉浸在yīn影中。 傅染垂首望向男人的脚背。 “方才胆子肥的冒油,这会耷拉着个脸给谁看?” 傅染微抬头,看到明成佑的黑色爱马仕皮带,式样简洁大方,不愧是奢侈品的设计理念。 “我没耷着脸。” 他说一句,她无言以对都要顶一句。 明成佑薄唇挽成道浅弧,“我去洗澡。” 这会她真不知道如何接话。 指尖解开藏于裤腰内的铂金纽扣,一颗颗,男人胸膛因此番动作而争相盛放,他平日注重健身,三颗扣子后,六块标准腹肌已显露于眼前。肤色健康,小腹紧绷,傅染顿觉脸部火燎似的滚烫,这样撩拨人,真是混蛋。 明成佑把衬衣随手甩向脚边,他大掌擒住傅染jīng致的下巴,将她的脸扳正,bī得她不得不直面这斐然chūn色。 傅染挣扎,“做什么?” “给你看还不好?” “你以为很吸引人?” 攫住下巴的指关节明显在收紧,傅染吃痛,“放开!” 明成佑果然依言松手,却把动作专注于那条皮带上,他啪地解开皮带头,拉掉西装裤的拉链。 傅染面部神色坍塌,忙掉头。 裤子松垮地落于地面,皮带碰触到实木地板,发出坚硬的碰撞声。 傅染下巴再度被扣,随之面部转向正前方,视线不偏不倚定落于明成佑那条黑色内裤上,由于男人生理结构与女人大相径庭,即使欲望沉睡,那一处,犹能望见令人面红耳赤的勃起。 她隐忍不住,扬起手来,尖利指甲刺入明成佑手腕,“放开我,松手!” “呦,你也有情绪?”男人不怒反笑,“坏我好事的时候怎没料到我心里多憋屈?” 他是心存报复。 傅染再度仰起头,脖颈以下,一颗盘扣不知何时松开,露出大片光洁细嫩的颈子,她肤如凝脂,脸颊cháo红,菱唇因羞愤而微启,她挥掉明成佑的手,猝然起身。明成佑却已先一步按住她肩膀,由于起得急,傅染栽下去时有些láng狈,明成佑挥手松掉她的发髻,一头青丝瞬时闪过微漾的圈,倾泻于她脑后。 明成佑手掌斜插入傅染发丝内,她头皮一紧,紧接着上半身趔趄向前栽去。 傅染的脸蒙入明成佑腹肌内,他皮肤紧绷,滚烫的温度犹如才烧开的白水,混合着剧烈的水雾泼向傅染的脸。男人用劲,钳住她地挣扎,他冷眼盯着傅染头顶,“你只是我未婚妻,还没结婚就想管我?那以后的日子,你岂不是无法无天了?” 他做这么多,原来就是要给她点惩罚。 这男人,心思yīn沉的骇人。 ------题外话------ 亲们,妖妖回来喽 哇咔咔,亲们还在木,还在木,在滴留个言,不准潜水 03同眠 明成佑身上有股好闻的味道。 介乎于性感的体味跟烟草味之间。 而这些,傅染统统忽略。她几乎透不过气,两手无处安放,只得向前扣去。 至少,她能感觉到明成佑皮肤很好,不如印象中男子那般粗糙感,傅染憋得难受,顿觉胸腔内宛如即将炸裂一般疼,再不想法子挣开,她恐怕会成为首个被男人腹部给闷死的人。 傅染张嘴。 随着男人闷哼出声,她人已被甩至chuáng上。明成佑垂首,他引以为傲的腹部赫然呈现抹清晰齿痕,四周留有晶莹的津液,他愕然抬头,像在盯着动物园内的某头猛shòu,“你属什么的?” “兔子。” 明成佑嗤之以鼻,“兔子?我看是老虎吧?” 傅染手肘支于chuáng面,侧起身要走,明成佑按住她左肩,“去哪?” “你家这么大,总有客房吧?” 男人薄冷唇瓣弯出不怀好意的笑,“你出去试试?我敢保证,萧管家这会正守在门口,你要踏出一步,半小时内,我妈必然赶来,押着你跟我睡一张chuáng上,你信不信?” 想起方才萧管家探头探头的模样,傅染不信都难。 “订婚宴出现的那名女子,是你喜欢的人吧?” 明成佑俊眸浅眯,似在斟酌,睇见傅染的神色后,他了然于心,“既然不想做明家媳妇,为什么答应订婚?” “那你呢?”傅染抬头,想从那汪深邃中查找出些蛛丝马迹。 “你别妄想从我嘴里套出些话,跟我玩,也不掂掂自个几斤几两,我告诉你,我愿意得很,你管订婚宴那女人做什么,今后跟我过日子的是你。” 傅染差点气结。 明成佑顺势将她推倒,开叉的旗袍露至腿根,他双臂按住傅染肩膀,人往下倾,“今晚是我们的dòng房夜,来吧。” 他bào露成这幅模样,傅染眼睛别开,明成佑如jīng心勾勒的五官逐步bī近她,男人手掌再度毫不客气扳回她的脸,“在chuáng上要专心点。” “你真的要?”傅染索性不躲。 “你不要?” 傅染只听外界传言明三少风流成性,她以为会是个好对付的公子爷,没成想,他周旋的手段竟是一流。 傅染手指解开两颗盘扣,“好,开始吧。” 凤凰朝阳旗袍的衣角已折开,隐约露出黑色文胸带,明成佑居高睥睨,傅染指尖轻颤,她在赌,如若赌输的话…… 她眼睛盯向男人胸前,大不了,就是一个晚上。她既然答应订婚,也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明成佑身体某处,竟有了反应。他眼里闪过一丝懊恼,快速离开傅染头顶,三两步朝浴室走去。 浴室内水声哗哗作响,那声音听在傅染耳中,犹如一颗心被丢进了滚烫的油锅内反复煎熬,她辗转反复,两手急忙扣上盘扣。明成佑出来时,她已重新端坐在chuáng沿。 他打开衣柜,当着傅染的面穿上睡衣。 衣柜内挂满琳琅满目的女式新款,连着标签,全是李韵苓令人准备的,果然,傅染只要带个空壳子来便行。 明成佑打开电视,这儿是他的家,他自然无所顾忌,两条长腿jiāo叠,男人手臂枕于脑后,姿态悠闲地看起财经报道。 傅染从衣柜内找出内衣,再挑了件式样相对保守的睡衣,她徒步走进浴室,动作机械的把门反锁。 僵硬的双腿变得虚软无力,傅染轻靠向门板,这会,她又是一个人了。 又是一个,陌生的,不属于她的家。 她眼里酸涩难耐,哭也没用。范娴说她性子凉薄,不似一般女儿那样是妈妈贴心的小棉袄,傅染轻拭眼角,他们只是都看不到她的心里去,也没人能给她爱。 明家的按摩浴缸足能用小型游泳池来形容,全自动温控效应,进口瓷砖拼接的地面,据说这种瓷砖每块都有严格的尺寸要求,一分一厘都不会差。 傅染洗完澡出去,刚打开,便听到明成佑正在打电话。 “做什么?我还能做什么?”听到动静,他抬起视线瞥了眼傅染,“呵,我不和她上chuáng……还能因为谁?你自个说呢?”明成佑嘴角勾起浅淡笑意,“是,她脸蛋不好看,身材没你好,我怕对着她做噩梦,好……明天我陪你。” 傅染走到chuáng边,明成佑的视线自始至终如挥之不去的薄雾般笼罩住她,他屈起左腿,挂断电话。 “我睡沙发。”傅染说道。 明成佑似乎觉得理所当然,眼睛别向门口,他剑眉微蹙,神色露出丝恼怒,“还是睡chuáng上吧,我妈说不定在哪个角落做了记号,要发现我们分chuáng睡,非把我闹死。”